活了這麽久,被人唾棄的時間還少嗎?
行得正,她也就免疫了。
宮胤剛和珠寶商談完事,又去珠寶行走訪了一圈,進入一個櫃台,突然看到了一副小巧不失精致的耳環,他想了想江楚好像有耳洞,又命令道,“把這副耳環包起來。”
“宮總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店最新推出來的,宮總是送女朋友吧,很合適。”導購員誇讚。
宮胤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站在一旁的宋城看在眼底,也忍不住帶著笑意,看來他們宮總是開竅了,從來不會在這方麵費心思的宮胤總算是有點小浪漫。
“宮爺,你這是送江小姐的?”
宮胤臉一黑,“有這麽明顯?聒噪。”
“那當我沒說。”宋城識趣閉嘴。
現在江楚在他家住著,他不送點東西顯得他太摳,再說跟了他這麽久,就算是情人也得送點禮物作為回報,這一副耳環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宮胤就是這麽想的,又詢問宋城道,“定個好一點的餐廳。”
“是。”
江楚手機收到宮胤的一條短信,約她在一家高級餐廳吃飯。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不過這個短信令她心情大好,美滋滋的,抱著手機一個勁的傻笑。
還是第一次這麽正式的約她吃飯。
下班之前,江楚刻意的補了一下妝,看上去體麵才走出公司,門口停了一輛很普通的現代,司白在這裏等了她許久了,江楚朝著他招了招手,“你怎麽來了。”
“昨天話還沒說完就掛了,我想知道你是否安全,所以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了。”司白笑道。“有沒有空吃個飯。”
江楚看了看時間,“我約了人,下次吧。”
司白有些失落,不過臉上的笑容未變,也從來不給江楚施加壓力,“那下次吧,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連忙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袋子放在江楚麵前,江楚打開包裝,裏麵是一副很漂亮的耳環,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江楚說道,“這也太貴重了吧,我不能收。”
“我本來是買來送你的,就當做是朋友的禮物,再說,你給我,我也隻能扔掉,耳環配美人剛好,你不是約了人,戴上也體麵一點。”司白一臉我不會收回,要麽扔掉要麽戴上的表情。
“那我就收下了,下次我會回禮的。”江楚也沒推辭,笑道,“我先走了,等下遲到了。”
看著江楚那高興的模樣,司白也明白她要去見誰,隻不過是出差幾天,江楚仿佛對那個人越來越有好感,也令他多了一份憂愁,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不管怎麽努力,怎麽重新開始,都無法有合適的契機兩情相悅。
司白歎了口氣,最終開車離去。
餐廳被包場了,江楚坐在裏麵著急的等待,額不知道宮胤什麽時候來,已經晚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人影,她給宮胤發了消息也沒回,打了電話也沒人接,等這麽久,江楚的熱情也就漸漸散去。
馬路人來人往到寥寥無幾,江楚也不抱有期望,估計是宮胤故意放她鴿子,這個男人的報複心理還真的強,江楚想把宮胤罵個幾十百把遍,又去了趟洗手間,用水把臉上的口紅洗掉,看上去更清爽一點。
她就說,宮胤怎麽可能不計較她破壞婚禮,一看就是她太天真了。
就在她洗臉的時候,聽到有一陣腳步聲,等她抬頭,一道黑影在她身後,她想尖叫,卻被人捂住口鼻,一步步的拖出了洗手間,江楚使勁掙紮,可抵不過男人的力氣,看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推著餐車離開她的視線。
丟進了一輛麵包車,江楚立馬詢問,“你們是誰!”
“江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天剛破壞了我們小姐和宮爺的婚禮,今天就裝無辜了,你得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嘴角帶著一抹譏誚的笑,鋒利的刀子拍了拍江楚的臉蛋,“你還敢劃傷小姐的臉,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
江楚心髒猛地往下落,是白應雄的人,臉色突兀的刷白,“你知道我在等誰嗎?我在等宮胤,他要是知道我不見了,立馬會懷疑到你們頭上。”
男人放肆大笑,嘲笑她的天真,“你破壞了他的婚禮,還鬧得他名聲全毀,你覺得他真的不計前嫌的和你在一起,沒想到江小姐這麽天真,你等了他四個小時,都快到明天了,他來了沒有。”
一下子把江楚打入地獄,沒有什麽比這個讓她更受傷,江楚眼眶通紅,掙紮的要跳車,不過被人摁在車座上,江楚激動的道,“不會的,他說過會保護我,他不怪我,我要去找他,你們放開我。”
“啪!”男人直接一巴掌甩到江楚臉上,“給我老實一點,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還真把自己當香餑餑。”
他們都是專門的打手,哪裏懂得憐香惜玉,江楚的臉立馬腫成了包子,她還在掙紮,反駁,“是你們在說謊,如果他不是真的想保護我,可以把我送到白家,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
“你知道從天堂落入地獄的感覺嗎?”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江楚,眼底滿是毒辣,“此刻,你是不是傷心,心痛,生不如死,宮爺就是想讓你知道,讓你牢牢記住,這就是你算計他下場。”
從天堂落入地獄?
這不是正嚐著嗎?
以為過於平凡的她不會被任何人利用和算計,就算是宮胤那種人,敢愛敢恨,不會在背地裏給她穿小鞋,她是真的很依賴他,受到傷害的時候也總是被他救,可到頭來全部都是一場空。
正被人刀架在脖子上。
引誘她去餐廳的也是宮胤,如果真的想保護她,不會讓她身臨危險,也不可能讓她等了四個小時。
不敢想了,在想所有的希望都會破滅。
江楚安靜了,不管他們做什麽都保持沉默。
到了一間倉庫,江楚原本盛裝出席卻變得落魄不堪,這些人想要教訓她就不會給她留後路。
江楚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既然你們是白應雄的手下,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他的女兒,你們要是……”
“白爺已經下命令了,你給他抹黑,早就不管你的生死。”
從到這個世界,她似乎都在殘酷中生存,父母把她當做賺錢的工具去善若都賣唱,以為自己找到意中人到最後背叛了她,就連現在她以為宮胤不一樣,無利可圖的她也沒有讓他仇視了,最後還是她錯了。
“你們想要怎樣?”江楚冷靜的道。
“你得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幾個打手拿著鐵棍圍繞著她,就算不死也得殘廢,這就是白家最直接的手段。
江楚一步步後退,看向他們後麵,欣喜若狂的喊道,“宮胤。”
他們都往身後看去,江楚趁著這個機會拿著一旁的桶砸過去,開始逃跑。
“假的,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