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喚醒
我手機也沒電了,充上電開機後連忙回了陳信一個電話。
陳信很快就接通了,說道:“哥你出什麽事了?之前怎麽聯係你都聯係不上?”
“事發突然,我幫小唐樂還靈債,差點回不來了,隻剩下一個靈根,養了四十九天,剛剛才修好回魂,有什麽事嗎?”
“現在沒什麽事了,對了,斬靈劍我什麽時候還給你?”
“事情都解決了嗎?”
“前幾天剛弄完,吳彭和趙青城兩師兄弟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修養。不過也算因禍得福,吳彭的陰陽降解掉了。”
“那就好。”我回到。
陳信歎了口氣:“不過這次真的是僥幸,齊本和楊武的人怎麽都找不到你師父,齊本的狀態就恢複不了。總感覺好像有人暗中幫我們。”
“我師父?”我嗬嗬笑了一下,“信哥你怎麽會以為我有師父?我一直跟著爺爺的啊!”
“什麽?”陳信頓了一會,問道:“你是江水?”
“當然啊,怎麽了?”
陳信質問道:“你師父是徐豪賢,你不記得了?”
我想了下,說道:“誒,我雖然不認識徐豪賢,不過我記得前陣子有個女的也問我認不認識徐豪賢,還拿了個犀牛角對著我的眉心。怎麽回事,難道我應該認識徐豪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鍾後,陳信說道:“算了,你不用想這個問題了,到時候幫我們的人應該會喚醒你。現在這個斬靈劍,我要怎麽給你呢?這是管製性道具,我也沒辦法給你快遞過去。”
“你等等!”我說著走進小唐樂的房間,說道:“小唐樂,斬靈劍是你前生的家傳劍,用來斬靈的,上次借給你陳信大伯用了,現在他用完了,我們怎麽要回來?”
小唐樂想了想,說道:“送給陳信大伯吧。”
“送給他?”我問到。
小唐樂點點頭:“我前生的靈債那麽重,我不想再帶著那些刀啊劍的,免得再連累身邊的人。況且,你說我前生是驅靈人,現在也沒有傳人,留著沒用,不如給陳信大伯,或許他還用得著呢。”
“好的!”我說罷對著手機說道:“信哥你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這樣吧,斬靈劍我就先替你們保管者,你們什麽時候需要,知會一聲,我有空就給你們送過去,沒空的話,隻能你們來拿了。”
“希望我們永遠用不著。”我回到。
正要掛掉電話的時候,陳信突然問道:“對了,範金超這個人你認識嗎?”
“範金超?”我想了下,“沒印象,怎麽了?”
“喔,沒什麽,先這麽說,以後有機會就聚聚。”
“嗯。”
我掛掉電話,琢磨著徐豪賢這個人,確實沒什麽印象啊,為什麽都覺得我應該認識他呢?還是我師父?
小唐樂見我犯楞,問道:“大叔你再想什麽?”
“你陳信大伯說我師父是徐豪賢,記得上次也有幾個怪人向我打聽徐豪賢,那幾個怪人還向你韓爺爺也打聽過徐豪賢。”我慢慢說到。
小唐樂舔了下舌頭,猶豫一會後,說道:“大叔,徐豪賢是你師父。隻不過你的記憶被封住了,韓爺爺的記憶也被封住了,還有很多跟徐豪賢很熟的人,都被封住了關於他的記憶。”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我驚訝到。
“上個月的時候,你帶著我去找他,希望他能幫我解掉五鬼身,但是我們找不到他,他村裏的人多不記得他了。於是你就問韓爺爺,接著找到韓爺爺,結果韓爺爺也不記得他了。第二天你從山上回來後,也不記得他了。我們之前討論過,封住你們記憶的人,肯定是想保護你師父,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們。”
小唐樂不會騙我的,難道我真的有個師父叫徐豪賢?
剛才陳信突然提到一個叫範金超的人,肯定不會無故提起,可是我說不認識後,他又說沒什麽事。
我抓著頭,想不通。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大叔,總會記起來的,你剛剛好,多休息下吧。”小唐樂說到。
“嗯,晚安。”
我輕輕帶上房門出去,韓小天坐在院子裏抽煙,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我走到他旁邊,坐下問道:“韓師傅你是不是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江水,你現在的靈力也沒了,就是個普通人,還帶著小唐樂。送靈這條路,不能再走下去了,太危險了。”韓小天說到。
我說道:“我明白,我想先把手上的三個靈給送走就帶小唐樂回去。在家找份工作,或者做個鄉下的送靈人,主持一些喪事,不招惹一些大麻煩了。”
“這樣就好,你手上三個靈都是什麽來頭,我們研究一下,或許有方案可以送掉。”
我說道:“有兩個是兄弟,在他們還小的時候,他們的父母被一棵老樹靈抽魂迷惑了,當時唐樂經過,斬了那棵老樹靈,他們的父母也就死了。後來他們把父母的事怪在唐樂身上,要找唐樂報仇。並且我估計他們還去東南亞一代學過黑巫術,最後他們見勝算把握不大,就全都自殺了,增強魂力,要找唐樂報仇。雖然現在唐樂已經去世了,但是我估計他們不會放過小唐樂的,還有一個老香公,他們兩個的怨恨實在太重了。”
“難辦啊!那另一個呢?”韓小天問到。
“另一個是個女大學生,十幾年前被男朋友騙到老家賣掉,後來打死了他的老公,逃跑的時候,被他男朋友發現,被族規處置了,綁在樹下被蛇鼠咬,活活餓死毒死後,屍體也被鳥獸吃完,隻剩下一副骨頭。”
韓小天又歎了口氣:“這都不好辦啊!”
“是啊,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了。說實話,我離家送靈這一路上,這三個是最棘手的了,一點頭緒都沒有。”我也點了根煙,“主要是他們三個靈力都很強,稍有不慎的話,我可能小命不保。”
“找出根源不就行了!”院子外麵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我和韓小天抬頭看過去,一個老人和一個青年。
老人步履蹣跚,青年留著小胡子,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
“你們兩位是?”韓小天起身問到。
“韓哥,我是豪賢啊!”老人眼眶濕潤著說到。
青年則說道:“我叫範金超。”
“範金超?徐豪賢?”我皺緊眉頭。
範金超走到我跟前,拿出一個小瓶子,說道:“喝了他吧。”
下意識裏,我不覺得這個人會害我,小唐樂說徐豪賢是我師父,隻是我關於他的記憶被人封住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個範金超封了。
我拿起來一口喝掉後,範金超手按在我的眉心,輕輕說道:“撥雲見日,徐豪賢。”
所有關於師父的記憶都被喚醒了,我眼睛一亮,望著師父,但是師父的眼睛裏卻隻有韓小天。
我想起去年韓小天去救師父後兩人在醫院相遇的時間裏,師父的種種跡象都表麵,他對韓小天的感情是比友情要高的。
韓小天的記憶也被喚醒後,兩個老人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手。
我想起陳信的話,便說道:“超哥,你認識陳信嗎?”
“打過一兩次交道,怎麽?他跟你提起過我?”範金超問到。
“剛剛通電話提起過,問我認不認識,但是我那時候根本沒有你和師父的任何一點記憶。我就說不認識,問他什麽事,他又說沒什麽。”
範金超哈哈笑起來:“這個陳信果然聰明,我隱藏的那麽深,他還是想到是我把你師父給藏起來了。”
我笑了笑,想起剛才他進院子時說的話,便問道:“超哥你有辦法送我手裏的三個靈走麽?”
“不管是身病還是心病,找出根源,就什麽都可以迎刃而解了。”範金超說到。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辦法,我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