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逮個正著
可是那個矮矮的男人腿也短,沒跑幾下就被我追上了。
追上後,我感覺應該不是他,不然沒這麽容易抓住。按住他後,我發現他的手掌比較小也厚,最重要的是食指斷掉的程度跟小唐樂背上的掌印不相同。
矮個男人連忙求饒道:“你們的材料不是我偷的,我雖然看見了,但是我真沒有跟著一起偷!”
“你是幹嘛的?”我無語的鬆開他。
“做木匠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白高興一場,這人的手指可能是做工的時候誤鋸掉了,又因為之前在工地裏看到別人偷材料,見我追他,做賊心虛以為我是來抓他的,所以才跑。
流浪漢和乞丐走過來,問道:“不是他嗎?我們這裏就隻有他這一個斷了手指的矮子啊。”
我點了根煙,插著腰,望著著兩頭的街。
忽然感覺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如果那個光頭是故意誤導我們的,那麽就算把這個小鎮翻了個天也找不到。
這事還得再和陳信商量一下,我讓流浪漢先回去,小唐樂好了的話,我會帶小唐樂去找他,現在還不能帶他去看小唐樂。流浪漢不願意,不過被我甩開了。
我坐車來到醫院陪小唐樂,翻開他的眼睛看了下,還是那個樣子,有點偏灰色,一點靈氣都沒有。
忽然,我想到,那個光頭如果是擔心小唐樂的安危,他完全可以站在病房門口看一下,不用進來啊。就算想近距離看下小唐樂的情況,也犯不著每天都來。 所以光頭一定是每天對小唐樂做了什麽。
我想首先我要確認的,就是光頭跟矮子是不是一夥的。如果是一夥的,我想光頭應該不會偷偷把小唐樂送到醫院來,否則圖什麽呢?是煉魂的時候需要小唐樂一直活著的狀態嗎?這樣他們可以自己給小唐樂輸液維持生命,犯不著送醫院來。
小唐樂的病床在最裏麵,靠牆,病房裏還有兩個病人,都是小孩,有兩個婦女陪著他們,我問道:“叔叔阿姨,你們這些天晚上有沒有見到一個戴帽子的人進來?”
“幾點的時候?”一個阿姨問到。
“三點左右的時候。”我回到。
“那個時候都是我婆婆在陪寶寶。”一個回到,另一個回道:“晚上我家也是我婆婆來陪。”
“那你們能不能問問她們?”
兩人知道我有要緊事,便都打了個電話,掛掉後都搖頭,三點那個點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老人家也都睡著了。
這時一個小孩說道:“叔叔,我有一次沒睡覺,看到過你說的那個人。可是他一來,就把蓮子拉上了,我不知道他做什麽了。”
“哦,謝謝小朋友。”我點點頭。
直覺告訴我,那個光頭今晚還會來,雖然很危險,但他肯定會再來的。
傍晚的時候陳信來了,我把他叫到樓梯間商量。
我說道:“信哥,那個光頭既然每晚都來,肯定是有什麽必來不可的原因,今晚肯定還會再來。”
“你想守株待兔?”陳信問到。
我點點頭,陳信點了根煙,吸了口後說道:“可是他都知道我們要找他了,肯定會有所防備,怕沒那麽容易守啊!”
“但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不如今晚這樣,你守監控室,我守在小唐樂身邊。”我說到。
陳信問道:“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
“這樣才會增加他的難度。”我回到。
陳信點點頭,站起來說道:“那我先去監控室跟那的保安套近乎了,你也打醒精神,今天晚上他肯定不會還是三點左右來的。”
“嗯!”我打電話叫了晚飯,讓送外賣的帶幾瓶提神的維生素飲料來。
可是我陪在小唐樂身邊,等到天亮了,也不見有任何動靜,除了十點半的時候,護士來給小唐樂換過藥。
我配備的把頭埋在小唐樂的床上,陳信走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江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先守著,等中午了我再叫你。”
“可你昨晚也沒睡啊!”我抬頭說到。
“但是我睡到傍晚了啊,你昨天一天隻有上午睡了一小會呢。”
“謝謝!”
病房裏來看望的人多了,我幫陳信叫了份早餐後,就到住院部前麵公園的亭子裏躺下睡覺。
可能因為太累了的緣故,躺下就睡的很沉,保安把我叫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也顧不上去吃飯,連忙跑樓上去換陳信。
因為跑的太急,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我滑了一跤,摔倒在隔壁病房的門口。也因此看見一個人悄悄換了護士藥車上的一瓶藥。
我連忙站起來指著那人問道:“喂,你幹嘛換藥?”
那人連忙把真藥換回去,甩開護士往外跑,從我身邊跳過,陳信聽見我的聲音從小唐樂病房衝了出來。
這時走廊盡頭的窗戶上有兩個男性家屬在抽煙,那人看了一眼指定無法跳過去,隻好往外跑。可是換藥這麽大的事,護士也不敢含糊,已經大聲喊起來了。
這個時候醫院人比較多,護士台的護士跟著喊起來,樓層大廳裏還有保安和很多看病人的家屬。而那人好像不想傷人,隻是躲避,可是他閃開一個人時,卻發現另一邊有個抱著嬰兒的老婆婆,那人連忙收力,重心失衡摔在地上。保安和幾個男家屬一起撲過去把那人給按住了,抓捕中還把他的假發給弄掉了。
我這才認出是前晚那個光頭,跑過去後,直接先拽了他一大把胡子下來,省的他跑了麻煩。
光頭瞪著我說道:“趕緊放我走!”
護士跑到我旁邊,問道:“是不是他換藥?”
“我隻是撿起來看了下而已!”光頭狡辯到。
我不想把事情弄複雜,況且他也已經把真藥放回去了,我便說道:“好像他真的隻是拿起來看了下,不如你去檢查下?”
護士連忙跑回去檢查了一下後回來責怪我道:“你一驚一乍的幹嘛?把事弄得這麽大!”隨後又責怪光頭:“你沒換藥你跑什麽?”
“我怕你們誣陷我,我以前被誣陷過!”光頭說到。
“沒事了沒事了,都散了吧!”護士擺手說到。
陳信拍了拍光頭的肩膀,說道:“下去聊聊,別想跑。”
光頭也確實沒跑,但是下去後沒有跟我們去前麵的花園聊,而是直接走到地下室的停車場樓梯間,才坐下,說道:“我是在救那個小女孩,你把這個藥給她吃了!”
光頭從口袋裏拿出一粒小小的藥丸。
“我憑什麽要信你?”我說到。
“不信的話,他就死定了。”
我把藥丸接過來,問道:“你每天來這裏都是喂她吃藥?昨晚知道我們會守著,就把藥溶進藥水裏,趁護士要給她打針之前掉包?”
光頭點點頭,陳信雙手抱胸站在光頭跟前,問道:“那你前天為什麽要跑?”
“我不能讓師父知道,還有,你們也千萬不要讓師父知道那個小女孩在這裏。”光頭說到。
“師父?”我歪起脖子。
光頭煩躁的抱著頭,把頭埋在膝蓋上,說道:“你們別追查下去了,我保證小女孩不會有事的。”
“你師父抓了我女——”我忽然想到他不知道小唐樂的前生是我女朋友,怕他誤會我變態,便連忙改口道:“你師父抓了我表妹,還把她魂打飛了。就這樣算了,你覺得現實嗎?況且,我憑什麽相信你能保證他的安全?”
“總之你相信我!”光頭抬起頭說到,“況且,你們兩個也不會是我師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