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爺凝望著身下美人,是越看越覺得好看,提槍上馬正欲再衝刺一番,突然一陣咣咣敲門之聲又伴隨著大吼大叫,驚得吳老爺當場萎了下來,惹得身下美人不停抱怨。
吳老爺垮著一張臉對門外吼道:“你才不好了,有事且先等著。”
隨即又一臉猥瑣的看著小妾,可是折騰好一會,那物也不見有任何反應,不禁惹得身下美人不聽抱怨。
“寶貝,老爺先去處理點公務,待晚上再好好喂飽你。”吳老爺一臉淫笑的對小妾說道,隨即便扭動的肥胖的身軀翻身下床。
穿好衣物,打開房門,看著門口那擾了自己興致的士兵,不由怒道:“混賬東西,大白天的鬼叫什麽?發生了何事?”
兵士剛才順著縣令打開的房門往內看了一眼,就見床榻之上一節雪白的手臂擱與被上,便知縣令剛才又在白日宣淫,聽的縣令喝罵,心裏一陣不快,可還是說道:“老爺,咱們在城門口值守的幾個兄弟被人殺了。”
吳老爺聞言一驚,:“什麽?何人如此大膽,敢殺我的人?”
兵士開口說道:“這,卻是不知,一行十餘人,身下駿馬,皆為精壯,自稱是南風鎮鎮長,此刻已經進入縣城。”
小兵的話音剛落,就聽得衙門內傳來一聲雷霆炸響。
“章安縣令大人何在?屬下南風求見。”
吳縣令聽到聲音,臉色鐵青,示意傳信兵士前去召集人馬趕來。
隨即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向衙門廳內。
待吳縣令來到衙門,見南風一行人等皆是頗為精壯,似是軍伍出身,特別是南風身後那鐵塔般的漢子,一看就知並非善茬。
這吳縣令也算是見多識廣,倒也沒有被南風等人這陣容唬住。
隻見吳縣令語氣不善的開口道:“爾等當街殺人,論罪當斬,況且又是擅殺官兵,更是形同叛逆,如今更是手持兵刃闖入縣府衙門,爾等可是要造反?”
南風見這縣令一開口便是數頂大帽子扣來,不由得心下一驚,這胖子不好應付啊。
卻見南風瞬間擺出一副掐媚之色,道:“大人,下官南風,添為南風鎮鎮長之職,此次第一次前來章安縣城,就是為了見見傳說中愛民如子的吳大人,好匯報一下下官領地內民生政務,順便將下官領地內的土特產給大人帶來了一些,誰曾想,下官這第一次來,便在城門處碰到了幾個潑皮無賴,趁大人不查冒充城門值守官兵,非說要代大人收取什麽進門費,還出言侮辱下官,下官當時就怒了,若是幾個潑皮僅僅是侮辱下官也就罷了,下官忍一忍倒也無妨,可是那幾個潑皮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出言汙蔑大人,這讓下官無法忍受,坊間皆傳章安縣令吳大人愛民如子,清廉正直,乃是不可多得的清官,可在城門處幾個潑皮竟然汙蔑大人魚肉鄉裏,還說他們明目張膽收取進城費,乃是受大人指示,這怎了得,這些話語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按照大漢律令,吳大人您這大清官就算有十條性命也不夠填帝王之怒的啊,所以下官一怒之下,方才與幾個潑皮起了爭執,不過下官也是沒想到那潑皮居然攜帶凶器,不過,終究是邪不勝正,經過一番生死搏鬥,才將幾個凶徒當場格殺,也算是為縣城治安盡了微薄之力。”
南風將那幾個官兵說的是一口一個潑皮,一口一個無賴,最後甚至升級為了凶徒,就是為了將自己放在正義的一方,聽的身後穆桂英諸人一個個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吳縣令聽著南風洋洋灑灑一大通話,也是目瞪口呆,好哇,你這家夥比我還會顛倒黑白,是個人才,不過,壞了規矩,還是不能留你啊,隨即也不顧南風怎麽狡辯,便準備開口定南風的罪。
還未等吳縣令說出口,南風接著說道:“下官一直聽說吳大人乃是清廉正直之人,生活必然拮據,所以屬下特地帶了些土特產,還望大人定要收下下官些許心意。”
南風說罷,便側了側身,露出了身後兩口箱子,以眼神示意王譽將箱子打開。
吳縣令剛準備說些許土特產某要來何用之語,可看到打開的兩口箱子,便生生的將話咽到了肚子裏,隻見吳縣令一臉貪婪的看著地上兩口箱子,一口滿是金幣,另一口則盡是金銀珠寶,這讓吳縣令哪裏受得了。
這吳縣令生平有兩個愛好,一是美色,二為錢財,南風此舉也算是正中吳縣令下懷。
過了一會,見吳縣令收回了看向地上珠寶的眼神,南風又是上前說道:“不知大人對這些許土特產可還滿意?”
隻見吳縣令點點頭道:“嗯,不錯不錯,此特產當真不錯。”
隨即臉色一變,道:“哼,身為朝廷官員,當街殺害官兵不說,還企圖賄賂本官,來人,給我全部拿下。”
南風臉色大變,身後眾人也是箭弩拔張,隻見南風上前一步,喝到:“且慢。”
隨即一臉誠懇道:“縣令大人聽我一言,若非是那幾個潑皮圖謀下官欲送予大人的土特產,下官又怎敢私下動手,實在是被迫無奈之舉,更何況下官聽聞縣城庫府錢糧窘迫,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填補庫府空缺,為大人解憂,為縣城發展貢獻一份微薄之力。”
吳縣令聽南風這話意思,是準備繼續送錢啊,好事,當真是好事,便對一眾官兵擺了擺手,示意退下,這才轉過頭一臉堆笑的道:“南鎮長,天下第一鎮鎮長果然是豪爽啊,那幾個潑皮活該,竟敢圖謀本官的東西,該死,隻是不知南鎮長這能為庫府做多大貢獻呢?”
吳縣令言下之意就是你能拿多少錢出來吧,拿得少了,還是得把你給砍了,南風雖然不懼這區區幾個縣兵,可現在不似群雄逐鹿的時候,依舊是漢室正統,若是殺了朝廷命官,可是要被通緝的,暗罵一聲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