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世無雙(二十七)
珞雪讓風蕭帶著自己跳上偏殿附近有樹木遮擋的圍牆上。這偏殿位置選的好,位置偏僻,樹木眾多,不熟悉梅園環境的人,覺得不會找到這裏。那麽問題來了,孔芳晴是如何知道這個地方的呢?
“姐,要不我送您回太皇太後宮裏吧?”
“回去做什麽?有人在背後給我下套,我總要隻要是誰。”
“您不是懷疑梁清博麽?難道還有別人?”
“噓,悄悄看著。”
珞雪眼見著李公公帶的人埋伏在四周。梓恒身邊這些侍衛果然不簡單,就算珞雪現在五感超於常人,可若不用上精神力也很難察覺到這些饒埋伏。
沒多久,梁清博出現,並毫不猶豫的踏入殿中,直奔內室。埋伏好的侍衛直接出動圍住偏殿,李公公踏入偏殿大喊:“大膽狂徒,來人,將此人拿下。”
梁清博大驚,他怎麽也沒想到這裏還有人。慌忙道:“我是暨南伯府世子,誤會,大家不要動手。”
“梁世子對國公府姐意圖不軌,證據確鑿,拿下,待以後交由陛下發落。”
四周的侍衛一擁而上。梁清博就算武藝不錯,但終究不如這些梓恒專門培養的侍衛,且還這麽多人對上他自己。很快便製住了梁清博,並直接用布把嘴巴堵住,李公公示意將人帶走,然後自己守在偏殿裏麵。
“姐,現在要下去麽?”
“還沒完呢,再等等。”
又過了一刻鍾,遠處傳來淩亂的腳步聲。不一會,便見太後帶著眾人來了這偏殿。
太後於殿外高聲道:“玉霜,你可在裏麵?”
梓恒並不在眾人之鄭想來應該與各府的青年才俊留在了大殿鄭太後帶著一群姐來這偏殿,這事就變得有些出乎珞雪的意料。
原以為是梁清博靠著宮裏那些還沒被挖出來的梁家內應安排了這梅園偏殿的戲碼。最多就是來幾個好事的貴女,搞個偶然撞破奸情。沒想到,驚動的居然是太後這尊大佛。
太後笑道:“我們無雙公主從便得太皇太後喜愛,可不能在我這梅園出事,既然有人她來了這偏殿,那我這做舅母的,自然放心不下。一起進去看看吧。”
太後完,便示意伺候的宮女把殿門推開。李公公站在裏麵,麵色很是難看。他也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是太後。陛下吩咐他一定要找出是誰在打公主的主意,但是最後卻發現來的是太後。
“李浦貴,你怎麽會在這?”太後一驚,但很快便鎮定下來。“公主呢?是不是在裏麵?”
“回太後,裏麵是定國公家的姐,並不是公主。”
“哦?是麽。”太後指了自己身邊的宮女,“你去裏麵看看。”
“是。”那宮女進去又很快出來。“回稟太後,裏麵的確隻有定國公府的孔姐。而且孔姐好像睡著了。”
太後臉色不好,她看到李浦貴的時候便知道要糟糕。現在一見,果然事情有變。
珞雪見眾人進了偏殿,便上風蕭帶自己下去。此時走進偏殿,在眾人身後站定。
“太後怎麽帶眾多姐來了這裏?”
一聽見珞雪的聲音,太後一驚,然後笑著回頭看向珞雪。果然能在宮裏活下來的女人都不是簡單的。“玉霜怎麽在這?”
“我那姐姐叫我陪她來這裏,誰隻一到這裏她便暈倒了。我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扶到內室休息。然後便出門找人來幫忙。這回來時便看見你們已經在殿中了。”
“這樣啊。那便讓人照看著孔姐吧。我們先回主殿,皇上還帶著眾位公子在殿中作詩呢。”
“請太後帶著眾位姐姐先過去,我先安排芳晴姐姐回府。”
“嗯,畢竟是國公府出來的姐,要是有什麽閃失就不好了。還是馬上送出宮的好。”
“是。”
太後不再多言,帶著眾人離開。
“公主,您看?”
“李公公,勞煩你派人送個假的孔芳晴回國公府。今發生的事講給我祖父聽。當然,太後帶人來茨事就不要了。告訴祖父,把孔芳晴扣押下來是我的意思。以後的事情,梓恒要怎麽做我不參與,讓他不必考慮我。”
“是,老奴知道該怎麽做了。”
珞雪帶著風蕭離開,直接回了太皇太後宮裏。太皇太後還埋怨她又提前偷跑。珞雪並沒有剛剛的事情,而是撒嬌的抱怨:“太冷了,您不知道,那梅園的主殿是敞開的。點了火盆也冷得很。凍的我實在呆不下去了。”
“哀家倒是奇怪了,你養得這般好,為什麽如此怕冷?倒像個貓兒,喜歡窩在暖和的地方。”
珞雪:可不就是隻貓麽!
自從變成貓又死掉,然後以貓的靈魂穿越在各個世界中,珞雪就發現自己的很多習慣與貓越來越相像。
待了好一會才從太皇太後的正殿離開,往自己宮殿方向走。看見李公公已經等在殿門口。沒有多話,珞雪隨李公公離開,去了之前關押紫羅的地方。
梓恒已經坐在裏麵等珞雪了。
“可有多穿些衣服?”
“還好,並不是很冷。”
“今的事怪我。”
“無妨,我並不生氣。”
“母後她……”
“我了,我並不生氣。對權利的欲望而已。你想開些,不要怪她。”
“你看得明白,我便不多。正好,前幾日查了那個酒莊。雖然查出他們通敵,但是梁家謹慎,並沒有留下與酒莊之間的直接證據。酒莊的人並不知道自己上麵的人是誰。如今這梁清博主動送上門,我倒是覺得能從他身上挖點東西出來。”
“嗯,你忙你的,不用介意我。我就坐這看看。”
“羅五動手吧。”
“是,陛下!”
從珞雪進門,梁清博便有些激動。此時嘴裏的東西終於被拿出來立刻道:“陛下,臣並沒有冒犯公主殿下,請您明察。公主殿下,剛剛是誤會,定是那孔芳晴想陷害我的。”
梁清博以為是因為他要算計公主才被抓來這裏的。珞雪理也沒理他,悠閑的開始吃零食袋裏麵的零食。
羅五上來就開始鞭刑。這皮鞭子沾涼水一下下的打在梁清博身上,讓珞雪莫名的心情舒暢。珞雪知道,這是原主孔玉霜的感受,前世這個男人親手殺了她。
羅五抽了十幾鞭,才開始問梁家通敵的事。這下梁清博是真的慌了。他萬萬沒想到皇帝已經知道了他們家與狼族有往來的事。
梁清博可沒有紫羅的硬氣,見事情敗露,知道皇帝不會放過梁家,又受不住刑罰,沒多久就開口了。
羅五抱怨到:“哼,還沒女人有骨氣,中看不中用。”
珞雪瞟了他一眼。女人招你惹你了?憑什麽男人就要比女人有骨氣。從古至今做叛徒的男人並不比女人少,反而還多些。
珞雪雖然心中不快,但也沒有出言打斷羅五的逼問。不過一個時辰,梁清博便交代了他知道的一牽
“玉霜,你還有事要問麽?”
“櫻”
珞雪拍掉手裏的殘渣,起身來到梁清博麵前。“為什麽盯上定國公府?據我所知,孔家與你們並沒有什麽恩怨。”
“哼,是,的確沒有恩怨。但是我們不甘心啊!憑什麽都是開國功臣之後,孔家可以皇恩不衰一直被重用,我們梁家卻被驅除京城?孔家人並不比我們梁家人優秀,為什麽他們總能手握實權?開國功臣還剩下幾家?別人都隻能依靠祖上的蒙陰,憑什麽孔家還可以世代為官?我們梁家比孔家出身高,我們幾百年前就是貴族,那時孔家不過是鄉野村夫。而如今朝中誰還記得我們梁家以前的輝煌?你我們梁家該不該討厭你們?”
梓恒開口,“玉霜,你還記不記得你時候講的那個狐狸與葡萄的故事?”
“嗯,當然。所以這世上,喜歡葡萄酸的人很多啊。自己不好,還看不得別人好。真是無聊。行啦,既然並不是因為兩家有仇怨,那我就不在這裏待著了。你怎麽處理梁家我也沒什麽意見,這就走了。”
“一起吧,不過是個的伯府,交給下麵人去辦就行啦。我送你回去。”
“你現在可是陛下,哪能讓你送我呢。”
“今日之事我都是我的錯了,你嘴上不生氣,但是還是不高興了。她畢竟生了我。這件事我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交代,終是我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在讓她有機會算計你的。”
“你自家的事我管不著。走了,你也別送了。免得有人心裏不痛快。”
珞雪頭也不回的走了,並沒有讓容梓恒送她。
幾日後。珞雪雖然有心想瞞著太皇太後,可是她老人家還是知道了梅園的事。氣得她老人家暴跳如雷,直接叫來太後一頓罵。
“太後,哀家對你如何?對恒兒如何?你算計那些妃嬪時哀家可以哪次沒隨你的願?你真以為你做得衣無縫?不過是哀家看在恒兒的麵子上不願計較,幫你把後麵那些尾巴料理了。可哀家沒想到,有一,你竟然把注意打到霜兒身上,你難道不知她是我的心肝兒?”
“母後!我也一時糊塗,想那梁世子一表人才,他求到我這裏,我也是想成全他們一對好事。而且那梁世子保證過,隻是單獨找霜兒談話,必不會做有損公主之事的。”
太皇太後直接把手邊的茶碗向太後砸去。“這話你自己信麽?你當哀家是老糊塗?看不見你心裏想的是什麽?你既不知悔過,我便也不保你。皇帝性涼薄,唯獨對我這個老婆子和玉霜還有些親情。你卻要算計他要愛護之人。如此,哀家便也不會去勸皇帝。你走吧,望你好自為之,以後不要後悔。”
完,太皇太後看也不看太後一眼,起身被寧蘭攙扶著回了寢殿。
太後一派不以為意,心道,皇帝是她生了,怎麽因為一個姑姑生的表妹與她做對。就算喜歡又怎麽樣,定不會讓她這個母後難堪。這太皇太後老了,這後宮,還是要她這個太後了算的。
不過太後做夢也沒想到。她離開太皇太後的宮裏不過一日,便接到大學士被查貪汙,最後皇帝體恤老大人多年為官辛苦,沒有進行責罰,準許大學士告老還鄉。
太後大驚,直接去找自己皇兒,卻被告知皇帝不願見她。並讓她交出鳳印。皇帝有令,太後身體欠佳,需留在自己宮中多加調養。
這是變相的禁足了,她這個做母親的,被兒子禁足了。太後哭著被扶回了自己的宮裏。
兩日後又爆出,暨南伯梁家勾結狼族,欲對朝不利,滿門抄斬。太後的娘家,原內閣大學士府中有多人與暨南伯梁家過往甚密。凡與梁家勾結,參與此事或知情未報者,都將被革職查辦。
此事一出,一時間朝中激起千重浪。有憤慨者,有自危者,自然也有後悔或是慶幸的。容梓恒正好借著這件事,在朝中來了一次大洗牌。這一鬧就是一個月的功夫。直到正月前才平息下來。
期間,夷饒公主求見朝皇帝,想利用自己的身份,保下梁清博一命。此事惹怒了皇帝,梓恒直接當著夷人使臣的麵道:“朕不介意派大軍到西南走一走。若是你們的公主再敢參與我朝政事,朕便認為你們夷人有不臣之心。”
嚇得夷人趕緊把這惹事的公主送回去了。
自此,梁清博以及梁家對定國公府再沒了威脅。
而定國公府最近也出了件讓人議論的事,三房被逐出國公府,從此再無瓜葛。
這下,珞雪算是徹底放心了。內憂外患全搞定。她的任務基本都完成了。但是珞雪能感覺到,雖然任務完成,身體內孔玉霜的靈魂卻並沒覺得滿足,她應該還是希望珞雪能幫她完成最後一個心願。珞雪不由得頭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