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陳瓊死之前,他還跟我妹妹說過一個特殊的夢。
夢中他出現在一間狹窄的櫃子中,那時候,他推開了那個櫃子,然後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後,他聽到四周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四周像是有什麽人在哭,還有人吹奏著一些,離奇的,哀傷的樂曲。這時候他很是好奇的,向著那聲音的地點走了過去,可是等陳瓊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在那裏竟然是一個靈堂。
靈堂中那些人竟然都是他的親人,他當時就傻住了,他忙不迭就衝到他一個親人旁邊,想問問死的人是誰?
可是那些人都像看不見他一樣,紛紛隻顧著哭泣,而且目光凝滯,此時,陳瓊心裏暗自驚愕,他顧著來到了那靈堂上,當他看到在那白玫瑰花中擺放著的那一具屍體的時候,他幾乎整個人跌倒在那台階之上,原來他所看見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模樣。
他幾乎不敢相信地搖動著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己的身子就是冰冷,冷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隻不過就在他的手碰到那具屍體的時候,那個屍體的嘴角上陡然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陳瓊一下子就被嚇醒起來,當時他看了看一下時間正好是十二點,身上已經冒出了一身大汗。
後來他將這些事情告訴我的妹妹,我妹妹也隻是當他開玩笑的,因為他所講的夢其實我妹妹以前也看過同樣一個,那個是美國總統林肯的預感夢。
話說林肯遇刺前,他曾經做過一個夢:‘……我很晚就寢,入睡不久就開始做夢,夢境中感覺周圍像死一般寂靜。突然我聽到從什麽地方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我於是起床,迷迷糊糊的尋聲走去。
我下了樓,樓下的寂靜被哭聲打破,可我沒有看到哭泣的人。我挨著房間一間一間地走過,到處都是哭聲,可到處都沒有看到哭泣的人。我感覺很迷惑也很驚慌,我決心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來到了東廳,看到了那裏聚集了很多人,一個靈柩擺在大廳中央,裏麵躺著一個人,他的麵部被蒙上了,周圍有許多士兵守衛。
在這些人中,有的人在傷心地痛哭,其悲痛欲絕的樣子實在令人心酸;有的人則愁容滿麵地看著靈柩裏的屍體,表情麻木。我上前去問:白宮裏誰死了?一個衛兵回答說,是總統,他遇刺了。
後來林肯就真的遇刺了。
兩個故事是多麽如出一轍,我妹妹黃小琳自然知道這個故事,所以她當時就當陳瓊在跟他開玩笑,沒有在意,直到兩天後,當台裏領導跟她說,陳瓊在前的那天晚上因為心肌梗塞,送往醫院不治身亡的時候,我妹妹這時候才徹底懵了。
而且真正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發生在我這位妹妹黃小琳的身上。
自從她聽到陳瓊死去的事情後,她的狀態一直就不是很好,後來她台裏的那些領導也是好心,知道她和陳瓊是老搭檔,陳瓊一死,她心情自然不好,就特意給她放了假,希望能夠盡快地調整心態。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放假的第二天,我的妹妹就得了一場大病,發了高燒。
那天我剛好就去看了她,要不是當時我看她躺在床上特別的難受,我估計還不能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當時我急急忙忙就將她送去醫院,到了醫院一檢查,當時她發的時候燒已經到達了39度多。
那些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需要打消炎藥。就給她打了消炎藥,後來還吊針。雖然,用過的幾瓶藥物之後,她的精神確實是乎有些清醒,我們兩人一起出來這外麵打工,我當時也怕爸媽操心,一直都沒敢打電話回家。
可是,直到第二天,當我聽到醫生說我妹妹的高燒還是不退的時候,我終於有些慌了。我連忙打電話給爸媽,我爸媽當時差點沒把我罵死,說我是怎麽當哥哥的,連個妹妹都照顧成這樣,於是連夜的時候,我爸媽就從村趕到了市鎮醫院。
說來也怪,再我父母來到了病房後,我妹妹她的病情倒穩定了不少,當晚醫生說是已經退了燒了,可是奇怪的是,那天晚上我妹妹總是在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大半夜的我讓父母先找個地方睡,可是母親愣是沒同意,說是要一起守著,還好我爸爸愣是拉著她走。
所以當天晚上我妹妹所發生的事情,也就隻有我看到了。
那天晚上,我妹妹的情緒本來還十分穩定,可是到了快十二點的時候,她就有些古怪了。
本來,她安靜的躺在那病床上,神情很是安逸,似乎睡得很香,隻是那些長頭發有些卡在了枕頭邊上,我手那時候本來要去幫她弄出來那些頭發,可是我的手還沒有到她的頭發——
猛然之間,她就睜開眼睛,她原本紅彤彤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蒼白,眼神呆滯,表情漠然,一下子就從病床上彈坐起來。
你別說,她當時一彈坐起來的時候真把我嚇了一跳,我捂住自己的心口,緩過一口氣,然後不斷地盯著我妹妹。
“小琳,你醒了?”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在那一瞬間,她的手猛然掐在我手上,掐得我疼的要命,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她的力量,因為她當時的力量用得實在是太大,我幾乎都疼的快叫出來了,不過當時我還是忍住了。
她掐住我的手臂,嘴裏不斷地念叨著一句話。
“她來了!她來了!”
當時她喊的聲音特別的尖銳,就連值班的護士小姐都被她驚動了,趕忙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敢說她太反常,就跟護士小姐說她應該是做噩夢了。
可是那時候妹妹那個樣子,你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她這是做噩夢。
後來護士小姐走了,當時臨走前,她吩咐我要盡量安撫我妹妹,當然就算她沒有這麽吩咐的話,我也會這麽去做的。
隻不過那晚的安撫確實比我想象得尷尬,因為接下來所發生的更加不可思議!
那時候我正想安撫她睡覺,可是她就是愣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後來,我自己有些尿急去上個廁所,可是等我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進入病房的時候,我發現那道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了,然後在裏頭,我隱隱約約的聽到我妹妹和什麽人在談話。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心裏暗道:“難不成是隔壁病房的病人,來到這裏和我妹妹聊天?”
可是這時候已經十二點整了。
我覺得奇怪,於是我就推門想要進去,當我的手剛剛碰到那門的時候,在那醫院長廊中,吹來了一陣陰冷的風,吹動了我那懶散的頭發,我打了一個冷戰,急忙一開門,當時自己幾乎傻了眼——
病房裏頭竟然隻有我妹妹她一個人,而那時候,她竟然沒來由地對著床邊笑。當時,她那蓬鬆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渾身上下透出一種詭異。
我這時候急忙問道:“妹妹,你剛才和誰聊天呢?”我妹妹剛開始一言不發,後來對我笑了笑,當時說了一句特別滲人的話。
“哥哥,你後麵的姐姐好漂亮!”
嗯,那時候我身後哪裏有人呢,有的隻有空氣,所以當時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而這時候,一陣陰風似乎配合著這種氣氛從門外吹了進來,我也知道這醫院的怪事多,於是我嚇得急忙將那門關了上去。
關上門後,我慢慢走到了妹妹的跟前,直接把手就摸著她額頭,我暗自苦笑:“妹妹,你剛剛和誰說話?你該不會又是發燒了吧?”
她沒有回答。
我便摸著她的額頭,也不見得有多燒啊。
發覺她沒發燒,我便直扶住她身子,說道:“好了,妹妹,別想那麽多了,快睡覺吧!”其實那時候我守著她,也有點困了,當時十二點多,我的腦子已經漸漸的產生了困意,後來看得她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也就安心地托著手在她的病床邊打著盹。
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不知道我眯了多久,忽然間,我便聽到耳邊傳來了輕微的呢喃聲,我當時覺得奇怪,朦朦朧朧間我應該是有些醒了,緊接著,我用力的睜開眼,等我的眼睛,注視到前方的時候,不禁一愣——
妹妹的被子,平平整整,裏麵根本沒有人!
我立時間就彈身起來,忽然間,我隻覺得腳下一動,一直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腳!
我當時嚇得整個人都彈跳起來,當時落在地上的時候還發出了砰的聲響,等我眼睛仔細瞧一瞧,才發現原來我妹妹這時候正趴著躲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