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出發,新的開始
月珠又何嚐不想跟趙雲成一直在一起,隻是國家分配的工作,就得好好完成!
這對她來說,是個很好的機遇,除了生意之外,她還能做出一番不同的事業。
月珠說:“臭蛋,我保證,等我在那邊安定下來,就立馬給你寫信。”
“誰要看你寫的信,我要待在你身邊。”趙雲成不安於一封信。
之前媳婦在吳省,他日日夜夜都打電話,尚且覺得不知足,更何況是寫信?
月珠輕聲一笑:“那我連信都不寄了。”
“成吧,寄信就寄信。”
“嗯?你這意思,是答應讓我一個人去九水屯了?”月珠喜出望外。
趙雲成摟著她的腰:“除了答應,還有第二個辦法嗎?我又拗不過你。”
月珠嘿嘿一笑,她哪有趙雲成說得這麽不講情麵啊。
但他說的也沒錯,自己決定的事兒,著實很難說動,她都不是那種性格柔軟的人。
月珠抱著趙雲成親了好幾口,以此作安慰:“臭蛋,我會盡快想辦法,讓咱們一家團聚的,孩子我也會照顧好。”
“行,若是在那邊瘦了,看我怎麽教訓你!”趙雲成抱著月珠翻了個身,居高臨下。
離別時再說的話,夫妻二人在床上便解決了,趙雲成奮力耕耘,月珠意亂神迷。
第二天,月珠去了趟郵電局,把自己大學半年以來寫的日記本,給遠在吳省的孫強寄過去,之前答應了義父,要把這些東西記錄下來給他看看,感受一下大學生活的。
寄信的時候月珠轉念一想,孫強可能出門淘古董了,送信到家裏顯然不大靠譜,倒不如直接寄去樓遇西的木雕店,回去後又給樓遇西打了個電話,問他家裏那邊的情況,三哥情況如何,以及爺爺奶奶旅遊回來了沒。
得到確切的回答後,月珠才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
接下來幾天,月珠都在串親戚和籌備物資這兩件事上奔波,趙老爺子為此都有意見了。
準備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無憂無愁了,這節骨眼上月珠還天天把人往外帶,這次他說什麽都不同意,於是就把孩子留在家裏,不讓月珠帶了。
月珠哭笑不得,把孩子留在趙老爺子身邊,然後去了製冰廠,往冰庫裏添加大量的水果,能足夠支撐京城“果然新鮮”的分店好長一段時日。
口碑,應該能拉得上來。
時間轉瞬,這樣籌備了幾日的物資,總算來到了離別這一天。
月珠看著烏壓壓來送自己離開的家人們,歎口氣,該分別,還是要分別。
"爺爺,趙雲成呢?"
月珠找了好久,都沒見到這男人的影子,倏地覺著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老爺子目光盯在無憂無愁身上,都快哭了,哪還顧得上趙雲成去哪?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管他在哪,我的寶貝曾孫女,在西北可一定要乖。丫頭,要不你就忍忍心,把孩子留在京城吧,家裏人會照顧好的。”
“爺爺,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讓我帶孩子走。”月珠無奈的說。
找不到趙雲成,她幹脆放棄,諒趙雲成這男人,也不敢違背她這個老婆大人的命令,偷偷跟在車尾巴後麵。
而且,她是和其他支教青年一塊坐火車走,這趟渾水,趙雲成就算是泥鰍也混不進來。
趙老爺子說不通月珠,隻好皺著一張臉給她送行。
到了要走的時候,月珠手裏,加上王家長輩、哥哥們送的,以及現在趙老爺子給的東西,已經滿滿一個後備箱了。
若不是有空間,月珠怎敢帶那麽多東西上路?
“爺爺,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啊。”
月珠又看向來給自己送別的王家人。
走過去,抱了抱王老太太:“奶奶,您可一定要照顧好身體。”
“珠兒……”王老太太泣不成聲,
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王文彥的肩上:“你不爭氣,連你妹妹分配工作的事情都搞不定,要你有什麽用?”
王文彥無辜極了,他身在重要位置,總不能執法犯法,帶頭犯錯吧?
他查過了,那份名單的的確確,是正兒八經的分配,沒人動過手腳。
或許正如其他同誌所言,月珠是因為能力超強,才分配到九水屯任“校長”一職。
沒問題的分配,他也無從下手啊。
月珠趕緊給王文彥打圓場:“奶奶,是我不讓哥插手的,您別氣他。”
“就會為他說話,我這老婆子又不是傻!行了行了,你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走吧。”
說再多的話,也終須離別,倒不如省點口水了。
王老太太和趙老爺子一塊,踮起腳目送月珠乘坐的車。
越走越遠,孫女這一去又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
唉……
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王老太太才說:
“親家,咱們先回吧,珠兒這丫頭有主見,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你也別安慰我了,自己不也是同樣擔心嗎?”
“兒行千裏母擔憂,我是她的祖母,當然也憂啊。”王老太太理所當然的說。
月珠讓送自己來車站的王文彥先回去,好說歹說,才把人勸走。
等王文彥一走,月珠立馬把東西收進空間,取了個半人高,隻裝著一些輕巧零食和幾件衣服的背包,再將無憂無愁安置好,交代蓮花娃娃們照顧好妹妹們。
然後,才背著包進了火車站。
去支教的人,都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因為是上頭的項目,所以一整節車廂都是支教的有誌青年。
月珠上了車,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坐好,是靠窗的。
剛坐下,就有人跟她搭話了。
“你好,我叫馬夢影,高三畢業生,去西北支教,你呢?”
“一樣是西北的,我叫樓月珠,請多指教。”
月珠知道,會有兩個高中生跟自己一塊去九水屯,一男一女。
馬夢影,應該就是其中一個,她也是沒想到,剛上車就能遇到自己的未來同事,而且還坐在一塊。
馬夢影指著月珠的書包,說:“我們去的是很貧苦的地方,月珠,你就帶這麽點東西,夠用嗎?”
“出門在外,一切從簡,帶這麽多東西幹嘛?路上多麻煩啊。”月珠說。
“好像有道理啊?”
馬夢影撓撓頭,跟月珠一樣閉上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話,直到火車啟程,二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