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問責

  聽到月珠這番酸溜溜的話,趙雲成點了點月珠的額頭:“孩子的醋你都吃。”


  “我這哪裏是吃醋?分明是在抗議!”月珠哼道。


  趙雲成湊過去親了親月珠的嘴:“這樣總行了吧,小醋精。”


  “占我便宜,行什麽行,你啊最壞了!”月珠紅著臉拍他:“我要再休息一會,你帶孩子下去溜溜彎兒,放放風吧!”


  發燒那麽多天,也不是吃幾頓飯就能緩過來的,她現在的骨頭都快累酥了,還是得進神府空間看看情況,而且吱吱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月珠把趙雲成趕出去之後,就立刻進了空間,一進去,吱吱就狂奔過來,抱住月珠的大腿瑟瑟發抖。


  “吱吱!吱吱!”它還以為姐姐出事了。


  月珠也擔心吱吱:“你沒事吧?聖靈果把你治好了嗎?”


  “吱吱!”


  小猴子手舞足蹈,像是要讓月珠看自己的胳膊腿。


  月珠仔細看了看,完好如初,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吱吱,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一定!”


  “吱吱!”


  月珠的承諾,吱吱願意相信。


  哪怕是人類傷害了它,它還是願意無保留的對月珠坦誠。


  看見吱吱安然無恙,月珠就該找另一個人算賬了。


  她抬頭望向神府空間湛藍的天空,厲聲道:“靈爺爺,你給我出來!別裝死,我知道你在,有本事控製我,你有本事出來當麵聊一聊啊!”


  “嗬嗬嗬……丫頭,別那麽暴躁嘛,有話咱們好好說……”


  空間之靈又恢複了那副沒皮沒臉的模樣。


  月珠沉重道:“那是兩條人命,靈爺爺,你知不知道你借我的手殺了梅清竹和薑啟家,對我會有多大的傷害?”


  “丫頭你放心吧,那倆個人是作惡多端的。梅清竹走.私犯罪。那薑啟家就更厲害了,祖宗十八代都是壞蛋,為了錢不擇手段,他本人更是讓不少女同胞墮胎流產,死了的有,永遠做不了母親的也有,作惡多端,死了也是還人世間一個幹淨,更何況這些罪,是在功德簿上白紙黑字寫下來的。”


  之前不是說過嘛,懲治惡人,也是一種功德。


  所以月珠現在不僅不會受到懲罰,還會累積一些善事呢。空間之靈覺得自己說得夠清楚了,但就是不明白,月珠為什麽生氣。


  月珠冷聲說道:“在你眼裏,兩條生命隻是功德簿上的一筆一劃,但他們就算犯了滔天的罪,也應該由現在的法律來懲罰!功德簿於世人眼裏,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你的所作所為卻是在拿功德簿做借口,做殺人的刀!”


  “……”


  空間之靈也沒想到月珠會那麽義正言辭的指責自己,他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良久,隻能對月珠說一句:“我錯了。”


  “一句錯了,就能彌補你犯下的罪嗎?”月珠哼道。


  “那你要我老頭子怎麽辦!!”空間之靈嚷嚷著。


  月珠可被氣壞了:

  “該怎麽辦不是我說了算的,你不能出現在外麵接受法律製裁,但至少要有一點愧疚之心!靈爺爺,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罰你一個月不準喝酒,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喝,我絕不原諒你!”


  “別啊!”空間之靈告饒起來,“不讓我喝酒,那不是要我的老命?”


  “你不喝酒命還在,人家的命呢?不在了!”


  哪怕是罪犯,也要給人一個說話的機會,讓法律來懲罰!

  月珠氣就氣在,靈爺爺擅自做主還不知悔改。


  月珠氣著離開了空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又想起梅清竹死的時候那個慘狀。


  更想起遭了無妄之災的薑啟家。


  好煩……


  月珠側了個身。


  “要不讓趙雲成去看看趙風致吧?”


  月珠喃喃著,想到就做,立刻下樓去尋趙雲成了。


  樓下。


  爺爺奶奶還對電視機抱有一絲絲可以修好,繼續看樓遇北奪冠的轉播。


  而另一邊肖白蓮則站在二手電視機前,摸著肚子說:

  “孩子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爸爸,等過年他就回來了,咱們娘倆便有依靠咯”


  這一天,有人歡喜,有人瘋狂,當然也有人痛苦。


  胡文麗被抓走之後,半路逃了,但沒曾想逃的過程中竟然遇到了出獄的馬大海。


  馬大海對胡文麗可謂是深惡痛絕,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現在還是郵電局裏的公務員。


  有鐵飯碗,有好日子,要什麽有什麽。


  但遇到胡文麗之後,他女裝癖的事情被暴露了。


  還成為了眾人眼裏的家暴狂、變態男!這一切都是胡文麗害的。所以馬大海遇見胡文麗之後,就把她抓起來賣給了隔壁周省的黑惡勢力,讓她在夜.總.會裏好好賺錢。


  胡文麗這人別的不說,臉蛋還是好的,有錢那一段時間拚了老命往臉上砸錢,哪怕破產後她也沒停下過護膚,這小臉蛋,嫩得能掐出水哩!


  胡文麗被賣給黑惡勢力之後,被拍了很多私密的照片,尺度比她借貸的時候拍下來的那種更大。


  而且她在這裏,被黑惡勢力百般侮辱,想跑跑不了,想死又不敢死。


  “臭娘們,今天又鬧哪一出,割腕還是抹脖子?”


  胡文麗拿著刀躍躍欲試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地中海男人取下嘴裏的雪茄,蹲在胡文麗麵前說:


  “夜.總.會那邊跟我匯報,說你很不乖巧啊,為了逃跑,用酒瓶把客人的腦袋打破了?”


  胡文麗拿刀的手不停哆嗦,不敢說話。


  可恰是這樣的沉默,讓地中海男人生氣,抬手就刮在胡文麗的臉上。


  “臭娘們,老子問你話呢,是不是想臭了我們幫派的名聲!”


  胡文麗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同時也把她打醒了。


  活著還有無限可能,但死了就真死了!她如果一命嗚呼撒手離世的話。將她害得那麽慘的樓月珠,豈不是半夜都要從夢裏笑醒?

  不!這不是她胡文麗該有的結果!


  胡文麗一疊膝蓋,跪在地上。


  伸手把拉著地中海男人的褲腳,哭著哀求。


  “刀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男人是個變態我才打他的。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回夜.總.會了,我會做生意,可以為你賺很多很多錢……別把我送回去,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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