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兔兔真美味
野兔被斬成小塊兒,燒滾水用漏勺盛著,入水焯了幾遍,去掉血水之後,換上靈泉水燒開,再把兔肉放進去,加入薑片、足量鹽、煮上一段時間去腥味兒,再撈出來瀝幹水。
緊跟著把辣椒和蒜末剁成泥,加入豆豉醬一塊混合攪拌成新的醬料,用燒火棍把灶裏的火焰攏起來集中生大火,在鍋裏倒油燒熱,把混合醬料倒進去爆出新的香味兒,再將兔肉倒進去一塊翻炒,等到兔肉差不多熟了,在兔肉上沿邊兒澆入白酒。
隻聽鍋沿邊兒上騰起白沫,滋啦作響,濃烈的酒味兒鋪麵而來,熏得樓月珠有點醉意,不過片刻後,傳來的不止是酒香,還有令人著迷的兔肉香味。
“胖四家在做啥呢?這麽香!退出生產隊之後,竟然吃得起肉??”經過樓家的村民忍不住使勁兒吸了吸鼻子,隻聞得見空氣裏的酒香,卻不知道這是兔肉的味道。
站在樓家門口辨別了好久,村民終於忍不住扒拉在樓家的門前,伸長脖子往廚房張望,看見樓月珠在灶台前忙活,嘴裏喃喃道:“乖乖,不得了呀,沒想到胖四竟然有這樣的手藝?許招娣那丫頭不是說她比豬還好吃懶做嗎?”
“不對!重點不是會廚藝,而是樓家竟然吃得起肉?我得去生產隊問問,看看隊裏有沒有缺雞少鴨!”
那舍不得香味的村民趕緊去了生產隊,向隊裏舉報樓家有偷雞摸鴨的嫌疑,要求隊裏派人嚴查,誰料遇上送飯給許金華的吳麗娟,聽了這舉報,立馬口沫飛濺的啐了對方一口。
“少在這裏紅眼病了,樓家男人多,最近天天上山打獵,還不準人家吃口肉了?有本事讓你兒子也上山逮野兔啊!”
吳麗娟啐著,把手腕上挎著的籃子蓋兒拉開,露出裏麵的燉兔肉,“瞧瞧,這是月珠丫頭給我家送的兔子,是兔肉!什麽雞鴨啊,沒見識的紅眼病!”
吳麗娟罵完,就去找許金華了,順便說說樓月珠的事。
許榮發以為自己是大隊長,就能隻手遮天了?沒門!
別想白白欺負他們家的救命恩人!
樓月珠不知道自家被窺探的事,這野兔肉有嚼勁,得燉爛了才好吃,沒個半小時都爛不了,所以她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揉麵蒸包子、另外洗米下鍋撈飯。
等半個小時後,饅頭好了、米飯也撈起來了、兔肉出鍋後撒上一撮蔥花,紅豔的酒香辣兔和綠油油的蔥花相襯,煞是漂亮,勾得人肚子又餓了三分。
飯菜上桌,樓月珠去招呼樓老太吃飯,可老太太盯著兩籠兔子吃草,生怕它們挨餓,就說等它們吃飽了自個兒在吃飯,讓樓月珠不用等自己。
樓月珠餓極了,先舀了半碗米飯,夾了兩塊兔肉,吃少許過過嘴癮就行,減肥大業她可從來沒忘。
幾個哥哥回來時,樓遇北聞見香味,立馬洗了手衝進屋裏,也不用筷子,伸手去抓了快兔肉,著急忙慌地放進嘴裏,卻被那股滲進肉裏的酒味兒嗆了鼻,還被辣椒衝得直打噴嚏。
有了樓遇北的前車之鑒,趙雲成和其餘倆兄弟吃得格外小心。
哪怕樓遇西不愛說話,吃了酒香辣兔之後,還是忍不住吐著舌頭:“好辣!好辣!好香啊!”
趙雲成夾了一塊兔肉放進嘴裏咀嚼,頓時發現了新天地,原來這就是樓月珠說的酒香辣兔啊?
怪不得她那麽喜歡兔子,兔兔這麽美味,他也要和樓月珠一樣喜歡吃兔兔!
趙雲成默不作聲地加快了動作,仨兄弟察覺後也不甘示弱。
樓老太進來的時候見幾個小子吃得飛速,也趕緊上去夾了一塊兔肉,誰料她吃不了辣,直灌了好幾碗水,才消除嘴裏的辣意,眼巴巴看著趙雲成和仨兄弟吃肉,嘀咕道:“我就覺得酒香辣兔不好吃……”
這話說得沒底氣,樓月珠站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然後走進廚房,動作麻利地給樓老太炒了一把神府空間裏種植的馬齒覓,餓了誰也不能餓奶奶啊!
吃完飯之後,樓月珠進屋裏洗碗,靠著家務活兒讓自己多些運動量,正洗著的時候,外頭傳來樓遇北沒好氣的聲音,“小妹!胡文麗找你!”
打從生日那天,胡文麗偷吃了馬拉糕之後,樓遇北時不時都會念叨她,說她是小偷,當然,這些話也僅限於在家裏提一嘴,畢竟胡文麗是樓月珠的好姐妹,話往外說,就會變味兒的。
胡文麗今天穿了一身印花的確良短袖襯衫,麥色的手臂露在外頭,上麵的傷痕淡了許多,顯然把野雞和竹鼠帶回去之後,在家裏的地位高了不少,沒挨打了。
小事不過夜,樓月珠也不在乎馬拉糕被偷吃的事了,見到胡文麗就揚起笑臉,“文麗,你怎麽來啦?”
胡文麗把挎著的竹籃遞給樓月珠,拉了張板凳坐下,“我給你送點竹筍過來,是我媽在山上挖的,我今兒個來,想邀請你明天一塊上山打獵。”
樓月珠低頭往竹籃瞧了眼,裏頭的竹筍都還帶著泥,新鮮得很,難不成黃金萊和胡文麗母女今天上山打獵了?隻是應該空手而歸了,否則不會挖竹筍……
“我明天沒空!”樓月珠實話實說,“我家退出了生產隊,就得靠上山獵野味兒,拿去供銷社或者國營飯店換錢,家裏還有點野味兒,我明天得偷偷去一趟縣城。”
吳麗娟交代她瞞著可以出村的真實情況,樓月珠也不會辦壞事,所以就跟胡文麗說是偷偷去縣城。
“去縣城?”胡文麗壓低聲音,一雙杏眼賊精,想都不想就提議道:“月珠,我陪你一塊去吧!也順便幫你拎一下野味兒,一路上這麽遠,你肯定需要個幫手。”
樓月珠半晌沒有說話,思量許久,才開玩笑似的說了句,“可以呀!有個人幫我提野味兒的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文麗,我可沒有工錢給你哦,嘿嘿,我家的錢票,都是給我奶奶保管的。”
胡文麗聽到沒工錢,抿了抿唇,片刻後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是好姐妹,說啥錢不錢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也不提跟著去縣城搭把手的事了,把話題轉移到養豬的活兒上,“月珠,聽說養豬的活兒分配給了許招娣……”
兔兔:趙雲成,我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