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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擋路鬼棺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如今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可謂是層出不窮,說到怪事,就不得不提到我的農村老家,每件怪事都極其恐怖,讓人汗毛豎立。


  不知道您有沒有發現一個現象,一個村子或者地段平靜祥和的久了,那必定是要出點邪行事的。


  我外公叫劉富德,年輕的時候是個農民,住著祖上留下來的房子,種著靠近山腳下那一畝三分地,日子過得不富裕但也說得過去。


  他有一個嗜好,就是喝酒,雖說家裏不富裕,但這酒是絕對不能少的,在花錢買酒這方麵他是毫不吝嗇,每天晚上睡覺前必須得來上二兩,不然這覺都睡不踏實。


  到了秋天,地裏種的莊家大豐收,經過處理拿到縣城裏去賣,也能掙點錢花。


  手裏掙到錢了,他那老毛病也就犯了,回來的路上心裏就惦記著那二兩酒,一進家門二話不說,先走到酒壇子那蹲下聞聞香氣。


  美酒對我外公來說就是包治百病的神藥,聞上一聞頓時精神抖擻,疲憊全無。


  待到聞的過癮之後,便打開酒壇子舀上二兩解饞。


  可不巧的是今天這壇子裏的酒已經見底了,隻能聞聞香味沒得喝,這對他來說可是無比的煎熬,就像是毒癮發作,身上有無數條毒蟲在爬。


  酒癮發作實在是難忍,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又站起來獨自去鄰村的酒鋪裏喝,酒鋪雖然在鄰村,但離得不算太遠,走路也就半個鍾頭的功夫。


  我外公出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興衝衝的來到了酒鋪坐下來,招呼老板要了二兩燒酒和一盤牛肉一盤花生。


  一小把花生一嚼,兩片牛肉往嘴裏一塞,在來點小酒這麽一送,那個舒服勁給座金山都不換。


  就這麽邊吃邊喝,不知不覺窗戶外麵的天就已經黑透了,見那壺裏的二兩酒見底,他舔了舔嘴角,心說這太不過癮了,今天怎麽感覺這酒給的不夠斤兩啊?隨即衝著店老板嚷嚷道:“怎…怎麽回事啊?今天這酒給的也太少了,哪有二兩啊?再給我來半壺。”


  店老板看他滿臉通紅,顯然知道他已經是處在半醉的邊緣,也就沒跟他計較那麽多,又給壺裏添上二兩端了過去。


  一眨眼兩個鍾頭過去了,我外公足足要了三遍酒,自己一個人喝了六兩,滿臉通紅跟上了粉一樣,平時他在家隻喝二兩,是因為他就隻能喝二兩,多來一點就得醉,今天可好,喝了平時的三倍,此時已經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酒鋪裏就剩下他自己趴在那睡,旁邊桌上的人早已走的幹幹淨淨,這時候酒鋪也該關門了,店老板就走到他跟前推了推他說:“嘿,老哥醒醒,醒醒。”


  “嗯?嗯~別推別推,又不是不給你錢。”我外公晃了晃身子說。


  過了一會我外公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見身旁站著店老板便問:“怎…怎麽了?”


  店老板無奈的指了指旁邊空無一人的桌子說:“老哥你看,都沒人了,我們店該關門了,你把賬結了回家吧。”


  “嗯,回家…回家。”說著,他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來,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錢來往桌上一拍,也不管是多少,拍完了晃晃悠悠的就朝門外走去,中途還踢翻了幾個板凳。


  剛一出門,一陣冷風卷著落葉就刮了過來,旁邊的樹枝“嘩嘩”作響,抬頭一瞧,月亮上蒙著一層白毛,正應了那句月黑風高殺人夜。


  在農村沒有路燈,四下裏十分漆黑,雖然談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也好不了多少,走夜路的人難免會有些恐慌和不安,但我外公可謂是酒壯慫人膽,大步流星外加晃晃悠悠的朝家走。


  走到途中的山徑小路了,這裏更加漆黑,隻得憑借記憶朝家走,但我那醉醺醺的外公哪還有記憶啊,也不管道對不對,仰著身子朝前走。


  走著走著,他隻覺得雙腿一疼,好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於是便停下來伸手去摸索,手剛一碰到那個東西,就覺得一陣冰冷刺骨,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身前擋住自己去路的是個什麽東西,就覺得這個東西到小腿往上那麽高,一人長,兩個人肩膀那麽寬,由於太黑瞧不真切。


  山徑小路本來就很窄,這個東西剛好把路堵了個嚴實,隻得從上麵跳過去。


  我外公喝的爛醉,身體不聽使喚,抬腿踏進了這個東西裏麵,隻覺得腳下一軟,隨即整個人失去重心摔了下去,也不知道摔在了什麽東西上,就覺得軟軟的還挺舒服的,酒勁上來,沒想到竟在這裏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是後半夜,天還沒亮,我外公迷迷糊糊的醒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酒還沒醒,腦袋昏昏沉沉的,便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朝家走。


  直到聽見公雞報曉這才走到了家門口,天已經蒙蒙亮,他一邊打哈欠一邊伸手敲了敲房門,過了一會,房門伴隨著外婆的抱怨聲打開來:“你還知道回……”


  外婆打開了房門看著我外公,回來的“來”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外婆一聲尖叫,隨即捂著胸口跑到牆角那嘔吐不止。


  我外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這一聲尖叫把酒給嚇醒了大半,這才聞到一股腥臭撲鼻的味道,再一瞅自己,渾身都是鮮紅的血汙,就像是頸動脈被割破,鮮血噴濺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農村人講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起床本就早,再加上外婆的這聲尖叫,村民們紛紛走出來圍在他家門口湊熱鬧,這一看不要緊,當時就看吐了倆中年婦女,帶著小孩的忙把小孩的眼睛給捂上。


  外婆吐完了就蹲在牆角哭,一邊哭一邊嚷嚷道:“老天爺呀,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我還以為你隻是在外麵喝了一夜酒,誰承想你竟然能做出殺人的勾當啊。”


  聽我外婆這麽一喊,村裏圍觀的老少爺們都紛紛上前來拽住了我外公,因為殺人無論在哪來講都是天大的事情,可不能讓他給跑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我外公也害了怕了,腿肚子直哆嗦,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殺人啊,我昨天就是在喝酒。”


  “喝酒?喝酒能喝出一身血來?”旁邊的一個壯漢拽著他說道。


  我外公不知道作何回答,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記不太清,但大概也能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怪事,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擋住了我的路,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回到家就成了現在這樣。


  村民們紛紛嚷嚷:“說,你到底幹什麽去了,滿身血怎麽解釋。”


  我外公隻得帶著他們去昨天回來時候的山徑小路,眾人一到地方都傻了眼。


  隻見在那小路上橫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有幾個膽大的走上前去一瞧,裏麵竟躺著一具七竅流血的女屍,整具屍體都被鮮血泡透了,直到現在那女屍還在流血。


  看到這種情況,我外公當即就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想到自己昨天竟然就躺在這口棺材裏和這具女屍同眠了一夜,嚇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件事可謂是一傳十十傳百,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後來經過辨認,這具女屍是村裏老馬家的閨女,死因是上吊自殺,被人發現的時候已是七竅流血,早在一周前就已經下葬,葬在了離這兒很遠的後山林裏。


  自打這邪行事一出,怪事可就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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