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喝口茶壓驚
苟書寒被朱華的“廁所撿糖”給逗得哭笑不得。
朱華說完從外衣口袋裏掏出一把糖,塞給苟書寒。
苟書寒忙接住,這要是不接,傳遞的信號就是我不跟你好了,指不定什麽時候睡著了,就又要挨一板磚。
想想都怕。
做夢都得驚醒。
“吃,你吃!”
朱華招呼他吃,苟書寒忙剝開一個,放在嘴巴裏吃起來。
“哥哥,我還要過去跟伯伯伯母、叔叔嬸嬸們打招呼,等下跟你聊天。”
這次苟書寒前來,跟上次不一樣,上次隻是個人行為,這次帶著老媽來,可是家庭行為了。
所以,這次見麵,不光是朱爸爸在,朱蘇的本家叔伯及家眷們,來了不少。
朱蘇媽媽不在,朱家好幾個伯母、嬸嬸圍著苟媽媽聊天。
苟書寒這次大包小包提了許多禮品,從湖南出發之時,朱蘇就已經跟家裏講了情況。
加上之前苟書寒在朱家呆了不少時間,朱爸爸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周邊的本家們也覺得小夥子人可以。
朱爸爸雖然萬般不情願,可自己的女兒已經二十七八了,再不結婚,就耽誤了。
苟書寒嘴裏嚼著糖,看著遠處自己老媽跟朱家親戚們聊天。
老媽啊,你可千萬要發揮好啊,朱蘇家什麽情況,我可是跟你反複都說過了。
別搞砸了!
老媽,我相信你!
fighting!
苟書寒嘴裏吃著糖,準備走開。
朱華:“不行,你得吃完。”
苟書寒忙點頭,三兩口就把糖嚼碎了,吞下肚子,這種水果味的糖果,又硬又黏。
苟書寒:“哥哥,那我過去跟他們聊天了?”
朱華從外衣另外一個口袋裏,又掏出一把,說:“來,這裏還有,吃一個!”
苟書寒一臉黑線,沒法,隻得再次接過。
“別不開心,我褲子口袋裏還有,爸爸說你們今天來,我跑去好幾家商店買的呢。”
苟書寒剝開一個糖,放進嘴巴裏。
“好吃嗎?”
苟書寒忙堆著笑容:“好吃,就是吃太多了對牙不好呢,哥哥,你也少吃點。”
朱華:“我都舍不得吃,你多吃點。”
苟媽媽跟朱爸爸聊天的時候,苟書寒在朱華的關愛下,吃了十幾顆糖。
朱華滿意的拍了拍手,說:“爸爸說男子漢不要吃那麽多糖,我等下跟他講,你也喜歡吃,又不是我一個人喜歡吃,哼。”
苟書寒再次一臉黑線。
朱華說完就自己走開了,苟書寒忙走回到朱蘇身邊。
這一次,苟書寒在成都,按照朱蘇的意思,買了十多份禮物,禮物也不貴重,都是給本家叔伯們準備的。
農村人沒有太多的講究,人到了現場的,禮物就直接發放到手上了,人還沒到的,禮物就放在屋門口。
苟書寒抵達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過了吃中飯的點。
天氣晴朗,大家在木屋前坪圍坐成一圈。
苟書寒也沒有這種座談會的經驗,走過去,站在老媽身後,聽老媽像個男人一樣跟朱家人說著聊著,不時心裏點個頭,看來自己擔心是多餘的,老媽跟大家聊得風生水起的,可以的嘛!
有人在廚房已經忙活開了。
朱蘇忙裏忙外的,一會跑進屋裏,一會跑出來給大家添點熱水,加點瓜子花生什麽的。
苟書寒想去幫忙,朱蘇嬌嗔的低聲說:“你就呆在這裏,認真聽。”
聽什麽?
廚房那邊生米都往鍋裏倒了,一會就要煮成熟飯了,聽不聽,飯不熟了?
朱家一位伯伯,以前當過幾年民辦老師,說話慢聲細語的,他開口:“那個小狗啊,朱蘇她爹呢,人老實,朱蘇跟你自由戀愛,我們都支持,朱蘇爹也很開心,不過啊,他其實啊,一直擔心,你們結婚了,朱華怎麽辦。”
“所以,我這個當伯伯的呢,就替他把話說了,你們結婚了,這哥哥命苦,你們要多回來,多幫老爹照顧哥哥,老爹有生之年你們要多回來,老爹哪年當神仙了,你們更加要照顧你們哥哥朱華。”
伯伯的話說完,大家就把眼光全看向站在苟媽媽身旁的苟書寒了。
倒是朱爸爸朱建國低著頭,往上次苟書寒給他買的煙鬥裏塞煙草絲。
苟媽媽側過頭:“呐,伯伯講的話,你聽見沒有。”
苟書寒調皮的掏了掏耳朵,然後說:“聽見了,我把耳朵掏幹淨點,伯伯的話,我得認真聽。”
大家哈哈大笑。
一位叔叔開口說:“小夥子說話有趣。”
苟媽媽卻當著所有人麵,罵了兒子一句:“都這麽大人了,說話沒個正形,伯伯問你話呢。”
苟書寒笑著回答:“剛才伯伯說的問題,我跟朱蘇有提過,她也很擔憂,說以後要常回來,說以後哥哥可以跟我們住。”
大家有人點頭。
苟媽媽也覺得這個是應該做的,也點頭。
苟書寒接著又說:“但是我覺得這樣還是不夠,哥哥他頑皮,我跟朱蘇以後要掙錢生孩子養家,光隻是常回來,肯定遠不夠,接過去一起住,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因為我們總要上班,所以,我覺得啊,朱蘇說的想法,不是很好。”
苟書寒說完,朱爸爸塞煙絲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表達什麽意思,之前開口的伯伯開口了。
看來他在朱家有一定的威望。
“那小狗的意思是——你跟我們說說,現在年輕人的想法說不定比我們這些老家夥好呢。”
苟書寒回答:“我這個想法,跟我媽商量過,但是沒跟朱蘇說過。”
苟媽媽一臉的狐疑,什麽想法?
什麽時候商量過?
她內心有疑惑,又不好說出來。
苟書寒心裏嗬嗬笑,我要是跟你商量,你肯定不同意。
請恕兒子不孝了。
哼哼,馬上給你們揭曉答案。
“哥哥雖然頑皮了些,但是生性善良,生活各方麵都能自理,隻要平日多講講道理,我覺得是完全,完全——完全可以娶房媳婦的。”
大家被苟書寒的話繞得雲裏霧裏的。
朱爸爸又開始鼓搗煙鬥了。
有另外一個本家叔叔開口了:“哪有啷個容易哦,好手好腳討婆娘都難。”
坐在他旁邊的老婆拍了他一巴掌。
他不服氣的說:“啷個嘛,我講得不對?”
苟書寒忙打圓場。
“鋪墊得有點久哈,我的意思呢——”
不好意思,我苟書寒去哪裏都喜歡控場,各位長輩,我剛才一不小心犯病了,那麽就切入正題吧。
“——所以,我打算在雙流給哥哥買套房子,然後各位伯伯伯母,叔叔嬸嬸,要拜托你們幫忙給哥哥找個媳婦了,條件差點都不要緊,關鍵是人要善良,家教好。”
嘩,別看十幾個人,議論起來,那也是莫大的力量的。
等大家稍微安靜一點,苟書寒又開口。
“我這個想法,隻是我跟我媽商量,還沒跟叔叔和朱蘇商量,所以,叔叔,你看行不行?”
朱爸爸這時裝好了煙絲,他拿起煙鬥在地麵上輕輕磕了磕。
小夥子,還是年輕的很呐,話說出去了,才跟我這當爹的溝通,你讓我這老頭子怎麽說?
我說行,圖你那套房。
我老朱不是這種賣女求房的人。
我說不行,咳咳咳——怎麽可能不行呢?
老朱拿起煙鬥,點煙。
草煙燃起來,嗆到了朱爸爸。
之前那位伯伯開口了:“老三,你女婿問你呢,你還點什麽煙!”
“我看行。”
朱爸爸還在點煙,這話是其他人說的。
苟媽媽忙端起茶杯,她剛才講了那麽多話,都沒口渴,現在被自己兒子的一套房子給震撼到感覺口渴了。
我的兒啊,你自己都沒房呢,你給你哥哥買房。
確定昨天晚上沒睡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