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懷了龍種
慕容塵冷冽的目光將她打量,“本王也沒空跟你多費唇舌,有話留給大理寺的審判官即可。”
毒害妹妹,謀害親王,楚襄芸豈會就此隕落?若今日的事情傳揚出去,她就徹底完了。
這時候,聽到風聲的楚天翼趕了過來。
侍女告知了他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頓時大發雷霆,一腳踢向楚襄芸,“你這個畜生,你都做了什麽?”
“爹……”楚襄芸絕望地哭喊。
楚天翼見到一身冰冷嚴肅的慕容塵,又連忙過去賠不是,“四王爺請贖罪,下官教女無方,下官該死,該死。”
他說著,狠狠地抽打了自己幾個耳光,認錯的態度,著實誠懇。
慕容塵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全是將軍的錯,人心難測,女人的心思更難揣摩,今日的事情,就當做是個教訓,本王不會追求不之情的人。”
“謝謝,謝謝四王爺海涵。”楚天翼感激涕零地道。
“楚襄芸罪無可恕,本王就將她即可帶走了。”慕容塵挑眉,冷然道。
這廂,楚姒清正奮力搶救楚若琳,用內功,將她服下的茶水盡數逼出來。
楚天翼見狀,也連忙走過去幫忙,充滿負疚的道,“清兒啊,都是為父眼拙,讓你蒙受了不白之冤。”
“爹還是少說風涼話,救人要緊。”楚姒清一盆冷水澆滅他的討好。
“是是是,救人要緊。”楚天翼唯唯諾諾地點頭,也坐下身,開始運氣。
兩人協作,紫氣東來的真氣迅速在楚若琳的體內流竄,楚若琳逐漸有了些許氣息,而楚天翼卻沒有半點喜色。
因為,他發現楚姒清的修為,早已到了無可追及的地步。
“清兒,紫氣東來,你究竟練到第幾層了?”他後怕地追問。
楚姒清倒也不隱瞞,“第六層,順順當當的。”
“這.……這可是男人修煉的武功,你別胡亂修煉,到時候.……”楚天翼恐嚇道,紫氣東來是楚家的獨門絕學,一般隻傳授給長子,但其實女人修煉,會更加契合,他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超越自己,所以編出謊言。
“我想,我的生死,不想要你操心。”楚姒清斷然打斷道。她可不會相信,這個唯利是圖,冷漠絕情的男人,會擔心自己的安危。
“今日幾次運功,身體還吃得消嗎?”慕容塵走過去,將她扶起,擔憂地問道。
楚姒清長長的吐了口氣,明媚的眼眸望著他,“恩!”
“坐下來休息片刻,大理寺的人就要來了。”慕容塵拉著她的手,將她安置到院中的石凳上。
楚姒清受寵若驚,他似乎無時無刻,都惦記著自己的一切,稍微累一點,也興師動眾的,這份寵愛,她雖然享受,但也倍感壓力。
因為,壓根她沒打算做他的女人。
過了片刻,大理寺果然來了官兵,彼時的楚襄芸,雖然麵無血色,但鎮定自若。
“參見四王爺。”張大人前來,看到楚姒清,驚訝了片刻,隨後又了然。
果然,這個女子非同尋常,兩次進大理寺,都能安然出來,第一次是太子出手,這一次又是誰出手的呢?
“恩,事情的來龍去脈,楚將軍具體說下吧。”慕容塵儼然一副王者風範。
楚天翼殷勤地點點頭,開始細數大女兒的罪狀。
聽完一切,楚襄芸沒有做任何的辯駁,而是沉靜的可怕。
楚姒清明顯感到,這女子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果然,楚襄芸輕輕一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吻,“你們真的要捉拿我嗎?要我府中的龍種忍受牢獄之災?”
“你說什麽?”楚天翼難以置信。
龍種,楚姒清眉頭皺起,忽然想起,那日,楚襄芸和周映雪當眾下藥,以此跟太子共度春宵。
慕容塵亦是看向楚襄芸,淡淡道,“讓她說完。”畢竟龍脈的事情,非同小可,若是他今日捉拿了楚襄芸,定會給皇後留下把柄。
楚襄芸站起身,自信而篤定道,“我懷了太子殿下的龍裔,你們誰也不能傷我。”
“這.……這可……”張大人陷入僵局,不相信,卻又不敢不相信,除非這個女人瘋了,會說出彌天大謊。
“來人,請太子殿下過來一趟。”慕容塵吩咐道,隨即看了眼楚姒清。其實,龍裔的事情,他大抵上猜到了,卻沒想楚襄芸膽敢當眾承認,以此化解危機。
他當眾請太子過來確定,其實也存著私心,他要楚姒清徹底清楚明白,慕容喧並不是她能托付的良人。
楚姒清的臉色並不好看,不是因為失去了心愛之人,而是覺得,自己欣賞的男人,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斷送了,感到不值。
半個時辰後,太子慕容喧趕來。
他臉色並不好看,身著明黃色的衣袍,姍姍來遲,“四哥!”
“有些事情,需要你確定一下,罪犯楚襄芸,說是懷了你的孩子,可有此事?”慕容塵一臉正色地問道。
慕容喧為難地看了眼楚姒清,並不否認,“我與她,的確有過露水情緣,但她腹中是否有孩子,還要待禦醫檢查。”
楚姒清也不好說些什麽,隻能靜等結果。
“王太醫,就勞煩你檢查清楚了。”慕容塵轉眸吩咐太醫。
王太醫立刻上前把脈,探了半晌後,“回太子爺,四爺,大小姐確實懷有一個月的身孕。”
在場一片寂靜。
慕容喧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僵在原地,眸中風雲萬變,卻再也無法去看楚姒清了。
楚姒清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敲擊了一下,從今往後,隻覺得從今往後,大師兄再也不屬於她了。
慕容塵唇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長的弧度。
楚天翼最為得意,不曾想,還是大女兒本事,太子妃還沒甄選,就已經懷上了龍種了。
楚襄芸臉色微白,慶幸蒙混過關。
那夜的事情,她心知肚明,根本沒有得到慕容喧,沒發生男女之事,都是假象,而懷孕,也是她一直以來服用藥草,打算三個月的時候,昭告天下,幸好自己未雨綢繆,如今坐實了懷孕的結果。
王太醫的神色似是有些猶疑,明明探到了孕脈,可又不太穩定,但畢竟事關重大,而且太子也承認了兩人的關係,若是表露不明的診斷結果,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太醫的怪異神色,被慕容塵盡收眼底。
未婚先孕,畢竟不是光彩的事情,在場無人跟楚天翼道賀,都沉默著。
楚天翼心中樂嗬,卻也規規矩矩地跟太子跪下,“殿下,襄芸雖然不懂事,但如今也壞了您的孩子,懇請殿下饒過她一回。”
慕容喧痛苦地閉了眼,衣袖裏的拳頭握緊,極力隱忍著什麽。
楚襄芸臉色劃過一絲得意,故作可憐,“殿下,如果殿下不原諒襄芸,襄芸便跟著張大人離開。”
“不論殿下做什麽決定,襄芸都會遵守,絕無怨言。”她又補充一句。
楚姒清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個虛偽做作的女人,氣不過,直接轉身離開。
“清兒!”終於,慕容喧無法沉默下去,追著喊道。
“殿下,她是孕婦,你想清楚些。”楚姒清轉身,冷漠地說道。
總之,她非常厭惡楚襄芸,而今後,楚襄芸將會是慕容喧的妻子,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
慕容塵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這女人,果然是在意慕容喧的!今夜,是最好的決斷機會。
慕容喧沉痛的聲音道,”清兒.……我想告訴你,不論我曾經做過什麽,我對你的那份心意,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他身為太子,高高在上,看似風光無限,卻無法左右自己的未來,想來可悲至極。
楚姒清忽然有些心痛他的處境,淡淡道,“我知道。”
慕容喧總算是鬆口氣,轉身,又眉頭深鎖地看著楚襄芸,“好好在府中養病吧,本宮明日會上報父皇這件事情。”
“多謝太子殿下仁慈。”楚天翼興奮地點頭哈腰。
楚襄芸唇角露出一絲勝利,滿是不屑地看著楚姒清,似是再說,看吧,太子妃之位,終究是我的,而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什麽也別妄想得到。
楚姒清見她如此,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眼神,機關算盡,即便當上了太子妃,也能得到男人的心嗎?
慕容喧黯然離去,楚天翼連忙跟去恭送。
楚襄芸氣不過,上前追問楚姒清,“那是什麽眼神?三妹是在嫉妒我嗎?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人能改變。”
楚姒清不屑地一笑,“我在可憐你。”
“你!就不肯認輸嗎?說句恭賀我的話?”楚襄芸故作受傷的表情道。
“那我就恭賀你,終將會自作自受,自食惡果。”楚姒清挑眉,惡毒地反駁。
“你!”楚襄芸氣急,要動手打人。
慕容塵從身後走來,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狠狠一扔,“本王的女人,豈輪得到你碰?”
楚姒清唇角露出一絲笑容,此刻覺得,慕容塵愈發的威武霸氣了。
“我可是懷了太子的龍種,你們敢對我動手?”楚襄芸憤怒地看著二人。
“你也說,是太子的!與本王何幹,更何況,太子似乎更想孩子消失。”慕容塵居高臨下,嫌惡地看著跟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