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囂張跋扈的公主
說完,再一次高高揚起鞭子,嘩啦作響,她身後的幾個小嘍囉也一擁而上,打算將楚姒清活活擒住。
楚若琳見占了上風,咯咯一笑,“元香公主,可別為了這種人氣傷了身體。”
奈何,幾個小嘍囉三兩下就被解決掉了,趙元香看的目瞪口呆,屬下敗陣實屬平常,可詭異的是,她根本沒看清,對方用了什麽招式,就讓她的幾個大內高手盡數倒下,一個不剩,幹淨利落。
她瞪大眼睛,厲聲喝道,“混賬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你今日敢躲一次,明日就不是皮開肉綻那麽簡單了。”
“你?不好意思,我見識少,沒聽過你這個所謂的大人物。”楚姒清裝聾作啞,又一次徹底激怒了對方。
趙元香一雙眸子幾乎噴出火來,“我殺了你!”
楚若琳幸災樂禍地笑出聲,哈哈,這下,楚姒清,我看你如何脫身,這世上,惹了皇帝,皇帝英明仁慈,尚可留一條賤命,若是惹了元香公主,那等於跟閻王爺報道不遠了。
楚姒清,我看你還能囂張幾個時辰!你欠我的,我要你一一奉還。楚若琳心中意淫著楚姒清橫屍街頭的淒慘模樣,卻不知,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啪!”一記鞭子硬生生落在她的肩頭,頓時痛得如刀刃在割一般。
“啊。”楚若琳來不及尖叫,又是一鞭子落下,打得她頓時暈頭轉向,連著站穩的機會都沒有。
身子歪歪斜斜,這才看清楚狀況,原來,楚姒清這個惡毒狡猾的女人,正不停地往她身邊靠攏,每當趙元香的鞭子揮落之時,就及時地彈跳開,害她成了活生生的人肉靶子。
趙元香見幾次都打不中楚姒清,不由得愈發惱怒,手裏的鞭子像是發了狂,不管不顧地揮舞著,她最引以為傲的鞭子,抽打過無數低賤的人,卻不曾想今日吃了癟,如何能不急,不氣?
“不要,不要打了,公主。”楚若琳挨下了每一道鞭子,早已皮開肉綻,痛得眼冒金星。
楚姒清身子敏捷如燕,心情大好地跟他們玩著遊戲,看著楚若琳那豬肝一樣難看的臉色,火氣頓時消散了不少,好啊,既然搬來救兵,就讓你嚐嚐被救兵反虐的滋味。
“站住,你還敢跑?”趙元香飛身上前,打算大鬥一場。
楚姒清利落地躲開攻擊,鞭子再次落在楚若琳身上,楚若琳痛得渾身發顫,頭發早已淩亂不堪,臉頰也挨了一鞭,較好的容貌怕是不保了,衣衫淩亂,血跡斑斑,慘不忍睹。
“不……救救我。”楚若琳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趙元香殺紅了眼,根本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死活,一門心思要將楚姒清弄死。
一場惡鬥下來,徐娘鋪子和臨近的幾個鋪子,早已被砸的麵目全非,小老板們都不敢吱聲,雖然心疼桌椅銀子,可看著趙元香被虐,心中亦是暢快不已,差點就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這種目中無人,囂張跋扈,自詡是孤兒,就心腸惡毒,為所欲為的女子,是該狠狠地教訓一番了,讓她也知道,人命不是那麽輕賤的。
“楚姒清,啊……我恨你,我恨你.……你不得好死。”楚若琳被打得奄奄一息,渾身找不出一寸完好的肌膚,嘴裏仍舊不忘惡毒地詛咒。
“體力不錯啊,既然這樣,再吃幾鞭子吧。”楚姒清再次靈巧地躲過攻擊,鎏金的九節鞭毫不留情地落在楚若琳的胸口,頓時,那高高聳起的胸部,凹下去一條痕跡,看的周圍觀望的男人兩眼發直,乖乖,這一副好胸,還沒開墾過,就被鞭子毀了,可惜可惜,著實可惜啊。
趙元香殺紅了眼,理智全無,奈何一次都觸碰不到楚姒清的身體,反倒讓自己的體力愈發的透支,腦袋眩暈陣陣,胸腔裏的一口鬱結之氣,險些令她昏厥。
不,決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對方,若是傳出去,她的聲望,她的威名就不保了。
眼眸一轉,看了下阿七,厲聲喝道,“阿七,你起來,給我拿鞭子抽她!”
阿七躲在角落裏,身子還忍不住發抖,聽聞命令,雙眸頓時劃過莫大的恐懼,“不……不。”她無法忘記,曾經,這個惡毒的女人,命令年幼的她拿鞭子,活生生抽死了一個中年男人,隻因為中年男人多看了一眼她的美貌。
楚姒清愕然地看著阿七,這個平日裏看著沒心沒肺,大大咧咧,有時候又深藏心事的孩子,她曾經,究竟經曆過什麽可怕的事情,以至於心智那般成熟。
阿七依舊是恐懼萬分的神色,蜷縮在角落裏,連著看趙元香的勇氣都沒有。
楚姒清的心,猛地一揪,走過去,想要扶起阿七。
伸出手,等待阿七的回應。
而阿七卻沒有攀上她的手臂,冷漠地看了周圍一眼,而後,邁著不太穩健的步子,朝著趙元香走過去。
趙元香得意地揚起唇角,嗬嗬一笑,“阿七,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不枉本宮多年來對你的栽培。”
阿七的唇,不可抑製地哆嗦了下,白皙的小手接過鞭子。
“公主,請您放過清姐姐,一切都是阿七的錯,阿七現在就跟你回去,任由公主處置。”阿七重重的跪下,那般不屈的人兒,此刻卻跪在了趙元香的跟前,如此低聲下氣的姿態。
“阿七,你他媽的給我站起來。”楚姒清痛心疾首地喊道,她的人,不需要跟任何人下跪,更何況是一個惡毒跋扈的女子。
阿七滿麵淚水,不理會楚姒清的訓斥,重重地給趙元香磕頭,“公主,阿七錯了,阿七真的錯了,請公主大人大量,不要再追究了。”
“哼,我的朋友現在生死未卜,你叫本宮不要追究?”趙元香無恥地拿出朋友二字,還不忘憐惜地看了眼半死過去的楚若琳。
“趙元香是嗎?有什麽衝著本姑娘來就好,隻會欺負孩子,連個畜生都不如。”楚姒清火大的吼道,心中不由得萌生將對方即刻殺死的衝動。
趙元香頓時惱了,普天之下,還沒人膽敢辱罵她是畜生,“阿七,想活命的話,立刻過去,給她一鞭子。”
“公主.……”阿七為難地垂著頭,痛苦萬分。
“這是命令,我數三下,你若是不聽,我現在就當場抽死你。”趙元香淩厲的聲音嗬斥道,一副猙獰的臉孔。
阿七深深地吸氣,倔強的眼眸中,隱藏了一副幽暗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要衝破一切束縛。
她遲疑著,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
“好樣的,對,走過去,狠狠地抽她。”趙元香惡毒地笑著,看似明媚的小臉卻陰暗的猶如修羅。
楚姒清站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七動作,她無法想象,阿七會一直聽命於那個該死的惡毒女人。
阿七轉過身,怯怯地喊了聲,“清姐姐……”
楚姒清一動未動,心中不禁劃過一絲寒意。
“哈哈,是本公主的人,誰也搶不走的!看看,阿七對本公主,多麽的忠貞不二。”趙元香嘖嘖歎道,笑的得意洋洋。
然,下一瞬,一記鞭子硬生生地抽打在她的身前。
她笑聲戛然而止,怒目橫對地看著阿七。
阿七握緊手裏的鞭子,目光堅定,不屈不撓的語氣道,“壞人,我不會再任你擺布了!永遠都不會了。”
楚姒清原本沉入穀底的心,瞬間明朗,她衝過去,一把將阿七帶到一邊,“阿七,阿七,好樣的。”
趙元香騰地站起身,抽出長劍,作勢就要攻擊阿七。
楚姒清眼疾手快,一把將阿七推開,順勢拔出腰間的青鋒劍,隻聽見,鏗的一聲,劍刃相交,她手中的寶劍毫無受損,而趙元香的劍硬生生斷成了兩截。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趙元香驚恐地瞪大眼眸,無法相信家傳的寶劍,竟然會被對方的一個贗品給弄斷。
不!她簡直要瘋了,雙眸猩紅地扔了斷劍,“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賤女人……”她就不信,對方膽敢動手。
她是金枝玉葉,隻要楚姒清動了她一根毫毛,就是欺君罔上。
楚姒清何嚐看不出對方的心思,她大喊一聲,“阿七,快跑,跑的越遠越好!”
阿七聽命,完全信任楚姒清的能耐,她拔腿就跑,不給趙元香挑釁的機會。
大街上,你追我趕的戲碼激烈地上演著,楚姒清雖然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輕功,但飛簷走壁的能力在做殺手的時候,還是冠絕整個JIS組織的。
趙元香雖然身為將門之後,但天生好逸惡勞,平日裏從不多加練習,以至於此刻在楚姒清跟前,成了個可笑的跳梁小醜。
沒跟幾步遠的地方,就活生生地從院牆上跌落下來。
屁股摔得生疼,卻不想停下歇息,奮力地起身繼續追趕,最後,不到半個時辰,她渾身上下的傷勢,如同經曆了一場沙場惡鬥。
末了,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青石鋪成的地上,嘴裏仍舊辱罵著,“站住,你這個賤.人.……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楚姒清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經過一番運動,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她好整以暇地走到趙元香的跟前,居高臨下地道,“尊貴的公主殿下,今天我就陪你玩到這裏了,等你養好了身子,再來找不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