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26:會布局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解局
見雲夜不準許自己的辭職,而且還打算繼續扣留自己,樓沁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想要報複巨城、報複董事長,你的目的應該都已經達到了才是,為什麽還要跟我過不去?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和你共事。”
“我都知道,你太心急了,這可不像是你,”
雲夜站起身走到了樓沁的麵前: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辭職了,就不妨再多待兩,等過了兩之後你要走要留我都不會攔著。”
不知道雲夜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麽藥的樓沁,麵對自己反正也無法如願離開三聯的境地,隻是是被迫接受雲夜的提議,暫時留下。
等到樓沁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之後,雲夜回到辦公桌前,冷冷的看了一眼桌麵上放著的標牌,上麵醒目的用鎏金字體刻著“董事長:雲夜”的字樣,隨後伸手從桌麵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饒號碼:
“喂,陳律師嗎?好久不見了,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關於樓聞萱和林區長之間互相授受賄賂的案子,林區長和樓聞萱都被檢察院帶走進行調查。
而相較於樓聞萱來,林區長這個政府官員所要麵臨的情勢明顯要嚴峻的多,目前他不光是停職接受調查,甚至是省裏的紀檢委也派人來調查這件事,證據擺在眼前他即使是被冤枉的,也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進行有力的辯解。
坐在獨立“房間”內的他開始慢慢回想,終於想清楚了唯一有機會將裝有大量現金的包放在自己書房內的人,到底是誰了.……
想到這裏他的眼前浮現出莊慕清的臉來,雙拳緊攥的他不知道莊慕清這麽陷害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自己確確實實掉進了她的陷阱之鄭
這一點從他被“強製”要求接受調查以來,莊慕清從來沒有來看過自己可以重新體現出來。
另一頭的樓聞萱則顯得鎮定許多,她除了堅稱自己對那個公文包和錄音全然不知情外,什麽都不,既不像林區長那樣表現出暴怒的情緒,也不試圖和外界聯係。
就在這時,她的案情有了新的進展。
本來對她這件案子一籌莫展的張律師,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緊急要求重新驗證物證公文包和錄音文件。
結果經過重新查驗,發現了匿名向檢察院舉報的這份錄音文件是經過專業人士剪接的,雖然剪接的水準相當高,但在仔細驗證的情況之下還是聽得出來痕跡。
至於公文包方麵,除了樓聞萱留在拎包外側那僅有一個右手大拇指指紋之外,公文包的底部又出現了另外兩個饒指紋。
經過比對,確認這個人就是巨城的董事長左東強,以及林區長的未婚妻莊慕清。
這下子案情一下子複雜起來了,本來鐵板釘釘的案子突然間有了轉機。
檢察院根據新的物證發現,立刻對莊慕清和左東強進行了傳喚調查。
此時莊慕清和左東強都知道自己落入了雲夜的全套之中,莊慕清痛恨雲夜的背信棄義、卸磨殺驢,她在被檢察官訊問的時候,聲稱自己手中握有導致樓聞萱被陷害的人正是雲夜的證據。
那就是自己和雲夜多次來往的電話記錄和聊記錄,甚至還有莊慕清背著雲夜偷偷錄的音頻文件。然而等到她拿出這部手機並準備找出這些東西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好像被格式化了一般,先前所有的東西都找不到了。
她不知道,雲夜在發給她那份陷害樓聞萱和林區長偽造的音頻文件中,夾雜著雲夜特地花重金所雇傭的黑客所製作的病毒,打從她接到這份音頻的那一刻起,她的手機就已經完全處於雲夜的控製之中了。
而不利於她和左東強的證據也出現了:
那就是左東強在醫院病房內和莊慕清打電話時的錄音,左東強原本是要拿這些來防止莊慕清和雲夜對自己落井下石的,卻不曾想除了他和莊慕清之間的所有聯係之外,連一絲有雲夜的痕跡都都找不到,因為他的手機也無法避免的和莊慕清一樣,遭到黑客入侵的命運。
還不止於此,檢方在調查左東強手機的時候,發現他和前幾任的區長及相應的官員都存在授賄受賄的違法行為。
而在律師的據理力爭之下,樓聞萱的指紋因為出現的位置極其不合常理,再加上唯一直接指控她和林區長腐敗行為的證據:錄音,也證實是偽造的,這樣一來檢方迫於壓力不得不釋放她。
走出檢察院的樓聞萱剛剛邁出台階的第一步,就看到有兩個人早就等在了這裏。
他們就是樓沁和邰覺夏。
樓沁的出現絲毫不令樓聞萱感到意外,可是邰覺夏也會在這裏,就出乎了她的預料之中了。
看到被強行扣押整整五的樓聞萱麵容明顯變得有些憔悴,樓沁趕緊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董事長……”
而邰覺夏並沒有上前,他似乎還在為自己和樓聞萱之間的母子關係而感到萬分別扭,所以他隻是走到車子的後座旁,將車門拉開,像個酒店迎賓一樣靜靜的站在那裏。
待到樓聞萱上車之後,邰覺夏才將門關上然後坐到了前麵的副駕駛上。
一路上樓聞萱都沒有詢問現在三聯的情況,而樓沁也邰覺夏也不敢輕易將樓聞萱被拉下馬的事實告訴她,大家都非常默契的保持著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樓聞萱才主動開口問道:
“那個孩子掌權之後,現在的三聯還好嗎?”
即使是沒有人告訴樓聞萱的情況之下,她似乎也感知到了三聯現在的變化,這讓樓沁和邰覺夏頓感措手不及。
樓沁倉促之下答道:
“還好,他已經收回了先前被左東強控製的股份,三聯現在和建隆的合作也更進一步了。”
聽了這些後,樓聞萱似笑非笑的點零頭:
“不枉他費了這麽多的心機來部署,不費吹灰之力就整垮了左東強和莊慕清,看來三聯交到他的手中也不是一件壞事。”
沒想到以樓聞萱這樣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居然會對雲夜的背叛絲毫沒有半點怨言,這是邰覺夏和樓聞萱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樓聞萱在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邰覺夏後,原本是想要些什麽的,不過卻還是將即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回到樓聞萱的莊園之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去過的邰覺夏本來是不想進去的,可是樓聞萱卻對他:
“你和我進來吧,我有話想要和你.……”
這次樓聞萱的口吻也和平常對邰覺夏的態度極不一樣,變得平緩而又柔和,不光邰覺夏一時間接受不了,就連攙扶著樓聞萱的樓沁也深感意外。
不過樓沁很快就想到了,可能是他們之間母子關係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而邰覺夏自己也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現在正是他們以真正母子好好暢談一番的時候,所以她並沒有過多在意。
就這樣,邰覺夏跟著樓聞萱來到了她的書房之鄭
一直以來樓聞萱的書房對於除了她之外的人來都是禁地,就連負責保潔的人也必須要樓聞萱在場的時候才能進去清掃。
而今她卻帶著邰覺夏走了進去,這讓邰覺夏的心裏感到格外的忐忑。
走進書房並將書房的門關上之後,樓聞萱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她坐在了一張古典的休閑躺椅之上,指著對麵牆上的到頂書架對邰覺夏道:
“你去把上手第五層從左向右數第二十一個文件夾拿過來給我。”
“哦,好……”
邰覺夏遵照她的吩咐,沿著梯子爬到了上手第五層,並且找出了這本看似很舊的文件跡
他拿著這本文件夾走到了樓聞萱的麵前,而樓聞萱在接過這本文件夾之後,本來心裏是很猶豫的,但是還是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邰覺夏:
“接下來我要的話,你要好好用心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