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咕嚕嚕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二十分鍾給我出現,不然你就等著死吧!”厲莫北惡狠狠的說道,然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中已經掛斷的手機,夏安然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麽回去,可能剛一出門就會被那群狗仔劈裏啪啦的一同拍,然後明天上報。
夏安然簡直就是個招黑體質,本來名聲就已經夠差的了。
她坐在床上有些泄氣,想著一會要怎麽回去。
把頭發吹幹然後喚回了自己的衣服,夏安然將衣服上的帽子戴在頭上,又圍了一條圍巾之後再帶上一雙墨鏡,除了身高之外,應該看不出這是她了吧?
偷偷的開了房間的門,夏安然敲了敲隔壁的房門,竟然沒有人。
無奈之下她隻能給解致辛發了一條短信,然後再走人。
站在別墅的院子裏,夏安然犯了難,從正門走肯定是不行的,還好別墅的牆並不算很高。
夏安然先將自己的包包隔著牆壁扔了出去,然後再踩著牆壁扒著牆頭往上爬。
這一刻,夏安然真的無比的慶幸她的身高夠高。
成功的爬上了牆頭之後,夏安然看著下麵起嘿嘿的一片,眼睛一閉,不管了先跳下去再說吧。
她縱身一跳,身子剛一落地,腳下隻覺得一崴,然後整個身體跟著往下翻去,咕嚕嚕的一下滾了好遠。
還好她把自己包的足夠嚴實,現在除了腦子有點懵腳腕有些疼之外,其他的倒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夏安然站起來,摸索了一下腳下自己的手提包,卻意外的抹到了一手的水。
別墅的外麵竟然是一條淺淺的小水溝。
夏安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水,可能就是用來防止有人從這裏翻進別墅的想法。
夏安然抬起頭,接著微弱的燈光看了一眼圍牆。從裏麵翻出來容易,但是想從外麵翻進去簡直困難。
從小水溝裏爬了出來,夏安然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她身形有些狼狽,腳下一瘸一拐的朝著厲莫北的別墅走去。
偷偷的瞄了一眼還守在解致辛別墅門口的狗仔,夏安然狠狠的做了一個鬼臉。
真是的,影視圈裏那麽多明星大腕不追,幹嘛非要和她一個不入流的小演員死扛?
帶著淡淡的失落,夏安然終於在二十分鍾之內走到了厲莫北別墅的大門口。
管事見狀,第一時間聯係到了厲莫北。
“少爺,夏小姐回來了。”
厲莫北寒著一張臉看了一下表,時間倒是掐的很好啊。
“讓她在門外站著!”厲莫北冷聲說到。
這就是不接他電話的下場。
“可是少爺,現在天氣那麽冷,夏小姐還生著病呢。”管事擔憂的說著。
厲莫北神色暗了暗,看那個女人活蹦亂跳的樣子,他差點都忘了。
他還真沒見過有哪個女人能像夏安然似的那麽不消停,那麽能找事的!
“給她開門。”
夏安然站在別墅門外一遍又一遍的按著門鈴,等了好久,久到她都以為自己要結冰的時候,別墅的大門才緩緩的打開。
管事看到狼狽的夏安然,臉上滿是驚訝:“夏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衣服和包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臉上的圍著厚厚的圍巾,臉色看起來也有些蒼白。
夏安然尷尬的笑了笑:“來的路上不小心掉進水裏了。”
厲莫北帶著藍牙耳機,聽到門口監控器傳來的聲音眉角跳動著。
真是蠢的無可救藥,這樣的天氣還能掉到水裏!再說了,這附近哪裏有水嗎?
剛才不是還在洗澡?難道是在水溝裏洗的?
夏安然被放了進來,第一時間就是衝進了臥室,進了浴室剛想放熱水,就看到整整一浴缸的水正在冒著熱氣,一浴缸的白色泡泡晃動著。
難道剛才已經有人幫她放好了?
也是,畢竟厲家的人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
夏安然迫不及待的解掉身上的舒服,凍的直打哆嗦的伸腳進了浴缸裏。
剛伸進去一隻腳,夏安然就驚叫了一聲,接著人一滑,就跌進了浴缸裏。
厲莫北光著上身從魚缸裏冒出了頭,夏安然這一跌剛好跌進了他的懷抱。
“你幹嘛?躲在浴缸裏做什麽?”夏安然大聲的吼道。
她今天真是倒黴的要死了,厲莫北竟然還有心情耍她!
男人單手撐著下巴靠在浴缸裏,眯起的眼睛帶著一抹不明意味的光看著對麵狼狽的夏安然。
“我在洗澡,你看不到這一浴缸的水?”
夏安然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接著愣在了原地。
她怎麽會知道,她還以為是傭人幫她放的洗澡水呢,誰讓厲莫北什麽時候洗澡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
正說著,眼前的男人神色忽然變了,猛的一下將對麵的女人拉倒了自己的跟前:“這是什麽?”
夏安然不明所以,順著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肩頭。
一塊青紫色的淤青出現在了視線範圍內。
夏安然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摔的。”
估計是剛才從牆上跳下來的時候摔到了,隻是當時又冷心理又急,所以麻木了才沒有感覺到痛。
夏安然伸手揉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果然還是很疼。
厲莫北一副看豬的神情,將夏安然從水裏撈了起來,然後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除了腳踝的地方還有些淤青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什麽大礙。
“你是豬嗎?走路都能掉進水裏?”厲莫北狠狠的鄙視了她一番。
夏安然撇了撇嘴,這都怪誰?要不是厲莫北非逼著她回來,她能是現在這副樣子?
一遇到厲莫北,她就準沒好事。
本來拍戲一天下來就很累了,而且再加上感冒,晚上又是翻牆又是跑步的,剛回來,就碰到這樣狗血事情,看著蠢蠢欲動的厲莫北,夏安然心情瞬間不美好了。
“我今天很不舒服!”夏安然一字一頓的對著厲莫北說道,希望他今天能夠放她一馬,她真的很累,身上的淤青被熱水一刺激更加的隱隱作痛。
“夏安然,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隻要我想,你就沒有說不的權利。”厲莫北霸道的聲音像是一記雷劈在了夏安然的胸口。
是,她差點都忘記了,自己隻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