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虧大發了
不管怎麽樣,林小婉折騰的這事,立意是很正的,再麻煩,這事也成了定局。
林小婉安排在院門口以內,擺了兩套拚著桌凳。
張大夫坐鎮,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夫分坐兩旁。
參加試工的婦人們分作兩排,在院門外排了兩條長龍。
趙維命他們就坐在右後側方的石桌那邊。
而試工點在對麵的菜地前麵。
排著隊的婦人們不是沒有閑話不滿的,但也沒誰跳出來硬氣的說她不參加試工或不稀罕掙他們這份工錢了。
“小婉姑娘,將診台擺在院內,而讓人都排在院外,是為了保護試工者的隱私?”得了信,再一次提前散學,跑來湊熱鬧的隱遠,問了一個很多人都好奇的問題。
林小婉挑了挑眉,不愧是大學儒!
“是啊,條件不允許,否則該分別安排兩間屋子。”
“小婉姑娘真乃奇人也。”
隱遠給林小婉點了個讚。
林小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就是將心比心而已。”
這個世道,比後世更容易用口水淹死人。
除了更容易以訛傳訛,人的思想更保守,有些方麵也更愚昧,很喜歡搞以死明誌那一套。
隱遠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一切準備就緒,林小婉就問趙維命,“五叔公,您老講幾句?”
“不講!她們樂意就樂意,不樂意可以調頭就走。”趙維命很幹脆的搖頭。
行吧!既然趙維命這麽有信心,林小婉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那直接開始了。
趙萬紅沒辦法,不得不講兩句。
第一,喊到名字的兩個人進來先接受診脈,再進去試工。
第二,喊了三次沒上前來的,算棄權。
林小婉:“……!”
既然用點名的,幹嘛又讓朱可強來回喊了半天,叫大家分兩排排好隊?
趙繼科看出她的無語,笑道,“紅哥大概是煩她們湊堆說話,太鬧騰了。”
“……”林小婉嘴角抽了抽,“他是個人才。”
趙繼科就握著她的手樂。
林小婉臉一虎,“你怎麽不去溫書呢?”
趙繼科:“……!”
見他無語,林小婉又笑,“要我陪你去溫書嗎?”
“要。”趙繼科忙不迭的點頭,怕林小婉用這邊走不開來說事,還自顧自的說了,“這裏都安排妥當了,又有五叔公和師父坐鎮,不必這麽多的人守著。”
“可不是麽?有條不紊的進行就行了呢。”
“對啊,我去寫字,你去幫我磨墨唄。”
“喲,趙公子這是想著紅袖添香的美事呢。”
“嗯。”
“……”
直接承認了可還行?林小婉發現自己輸了。
然而,一旁的玄文澈早就雙眼翻白了,這對狗……啊呸!這對不要臉的男女!
有他在,紅袖添香個鬼。
“小玄子,何必生氣?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啊,隻不過你的不是繼妹未婚妻而已。”隱遠破天荒的主動開口安慰了自家傻學生一回。
噗!
給玄文澈安慰出一口老血。
林小婉頭上滑下三條黑線,隱遠簡直有毒。
不過,“隱遠先生,來來來,咱們去書房(趙繼科的房間)敘話,這裏太吵了。”
她獻上了狗腿的笑。
“咳!”隱遠幹咳一聲,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襟,“一壺茶,配兩個南瓜餅。”
“好咧,立馬安排。”林小婉將狗腿進行到底。
趙繼科默默捂臉,他家小丫頭真是個多麵手啊,霸氣與狗腿並存。
“我也要兩個南瓜餅。”玄文澈本來還想說,他的故事怎麽隻值兩個南瓜餅,結果一開口就覺得起碼值四個南瓜餅,他做為當事人也要兩個。
林小婉大手一揮,“行!你們先去,我稍後便到。”
南瓜餅嘛,廚房有剩的。
他們今天下午茶點的南瓜餅,是用她上午扛回來的那個大南瓜做的。
那個南瓜可是大到她都用扛的了,那加了糯水粉那些,做出來不得有大幾十個南瓜餅啊?
所以,剩了二三十個沒炸呢。
被留下的趙維命、趙寶桐:“……!”
而前麵坐鎮診脈台的張大夫都氣到咬牙,小丫頭簡直太氣人了。
她上下嘴皮子一動,折騰的是他們,而她自己呢?去炸了南
瓜餅,聽姓玄的小子那點破故事去了。
他好想站起為吼一嗓子,南瓜餅拿到這裏來,我不僅給你講玄文澈那未婚妻,還可以給你講玄文澈‘逃離’京都前的那些破事!
林小婉不知道張大夫的怨念,但在這方麵她大方又會做人的。
既然再炸南瓜餅,怎麽可能就隻炸四個呢?
她把剩的那些全炸了,隻留了六個,其他的就各處都分了一些,讓程老二夫婦分別送去,然後美滋滋的聽故事去了。
“隱遠先生,你下午吃過兩個,現在又吃兩個,等一個多時辰又該吃晚飯了,中年發福了解一下?”當隱遠拿了筷子伸向金燦燦、香噴噴的南瓜餅時,林小婉的本性一不小心露了一下頭。
隱遠夾南瓜餅的筷子一頓。
林小婉後悔的咬了一下嘴唇,正想變臉狗腿的勸一勸,就見那筷子已經果斷的夾起下去了。
“能吃是福,到了我這年紀,發福才正常。”這話本該是輕鬆愜意的,隱遠卻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林小婉能說什麽?自然是附和啊。
美滋滋的咬了一口,隱遠很講信用的講起玄文澈的未婚妻來。
“趙麗姝,恩義候府五小姐,出身不算太好,但勉強也配的上他了。”
“出身不太好是什麽意思?不是嫡女?”
“那倒不是,我說的出身差了一些,不是說她本人,而是背景……嗯,這純粹是從小玄子的處境出發,並非我本人的觀點。”
“……”
林小婉無語了一下,不知道在無語隱遠,還是在無語隱遠說的‘恩義候府的小姐配不上玄文澈的身份’。
隱遠‘哢滋哢滋’吃完一個南瓜餅,看在南瓜餅的麵子上,就解釋了京都的世家與新貴,皇室與世家、新貴、權臣、富商之間盤雜交錯的脈絡。
林小婉:“……!”
她後悔了!
想搶了剩下的南瓜餅,出去摻和試工的事了。
她後悔了,隱遠還覺得自己講那些虧了呢。
“真是虧大發了!要什麽一壺茶配兩個南瓜餅,應該讓你找默之他師父要一壇酒的。”
林小婉默了默,她不指望隱遠能說個什麽感情糾葛的故事了,催趙繼科,“不是要寫字嗎?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