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趙繼義小朋友的驕傲
聽劉霞說完,所有人沉默。
林小婉皺著眉頭,牽著趙繼義沉默地走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徐掌櫃怕是不打算再嫁了吧?”她突然開口。
劉霞被林小婉的話問得愣了一下,“……大概吧,這兩年開始有媒婆上門,但沒傳出她願意相看的消息。”
林小婉挑著眉點了點頭,“她爹娘不會還想她招婿入贅吧?不還得給他們傳宗接代嗎?”
否則,她嫁出去不一定不能幸福美滿,但選擇會多很,徐掌櫃是挺可憐的。
身為這個年代女子的悲哀,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就沒有一天是能為自己活的。
“……”劉霞默了默,“再要招婿入贅倒沒有聽說,不過,她總得再嫁的,總得有個一兒半女傍身不是,否則等她父母離世,這世間不就剩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想要孩子還不簡單,收養就是了。”林小婉勾了個笑,“這麽大一個蒼陽縣,還能找不到失去雙親,又沒親人願意管子的孩子嗎?”
劉霞:“……!”
她狐疑的看著林小婉,第一反應是,這丫頭莫不是起了什麽不好的心思吧?目光側落在趙繼義身上,這麽可愛的肉團子,她怎麽能舍得?不過轉念一想,林小婉也隻是十三四歲的半大的孩子,會想岔了也能理解。
“呀!”趙青青突然驚叫一聲,緊張兮兮的問林小婉,“小婉,剛剛那個徐掌櫃幹嘛硬要塞銀鎖銀鐲子給義哥兒啊?莫不是……”
“你想什麽呢?我們小義有哥哥有姐姐,可不是沒人願意管的孩子。”林小婉義正嚴辭的打斷趙青青,然後捏了捏趙繼義的小肉手,“是不是呀,趙繼義小朋友?”
“嗯嗯嗯,誰要是想搶我,打屎!”趙繼義小朋友握緊小拳揮了揮,氣嘟嘟的說道。
“可是剛剛那個徐掌櫃他給你的是銀鎖銀鐲子呢,銀的,值錢呢。”林小婉一臉惋惜的說道。
小家夥堅定的搖頭,“不要,澈哥哥偷偷給金葉紙,偶都沒
要。”
小腦袋一揚,好驕傲!
“是嗎?你怎麽沒告訴姐姐啊?”林小婉驚聲問道,這玄文澈是皮子癢吧?!
“澈哥哥說,是秘密,不告訴姐姐,也不告訴哥哥。”小家夥一本正經的解釋,完全不知道這話有什麽不對。
確定了,某位傻二貴公子,是真的皮子在癢!林小婉暗暗咬牙,很好,她要——告狀!
哼!讓趙繼科去收拾那傻二貴公子。
“好難過,我家小義和別人有了秘密,不跟我親了。”林小婉咬完牙秒變傷心臉。
“不是!不是!我最最最最喜歡姐姐。”小家夥拚命搖頭,“也喜歡哥哥。”
喜歡趙繼科,但沒有最最最最,林小婉表示滿意,不過,“那喜歡你澈哥哥嗎?”
啊?
小家夥撓頭,苦惱了好半晌,眼巴巴的問林小婉,“姐姐,我能喜歡澈哥哥嗎?”
嘿!林小婉一臉簡直了的表情,她要怎麽說?能還是不能呢?小小年紀就成功的掌握了‘踢皮球’的技能,很優秀嘛。
“隨你啊。”林小婉右手牽著他,左手動不了,隻好請趙青青幫忙,“你幫我捏一下小家夥的臉。”
“好咧!”這活趙青青太樂意幫忙了,捏了小家夥細嫩光滑的肉凍凍臉,她心裏那叫一個美啊。
一旁的劉霞早就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也有些臉紅。
為了自己的眼瘸!若林小婉不想養趙繼義,怎麽可能將其養得白白胖胖的?
林小婉說這麽多,分明是不想甚至擔心徐掌櫃打小家夥的主意吧?
畢竟徐掌櫃若是真存了那種心思,肯定會先來找自己打聽,若沒有那回事,她從頭到尾也沒說過徐掌櫃想打什麽主意啊。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心眼怎麽長得跟蜂窩眼似的?!
當然了,這些都隻是她的猜想,也許就是,林小婉說者無意,她聽者有心了。
眼看著快到家了,劉霞斂了心思,“前麵就到了。”
他們住
的稍微有些偏,但大家說著話,走過來倒不是覺得遠。
“簡陋了些,別介意啊。”推了院門,劉霞笑著說了一句。
聽著動靜,正屋門開,一個小姑娘走了出來,看到林小婉他們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劉霞介紹,那是她女兒,和林小婉她們同歲,平時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她會和徐掌櫃熟識起來,就是因為她女兒紀春曉。
劉霞平時上午跟著男人出攤,下午在家繡點東西補貼家用,有一回去繡樓交在時,帶了紀春曉去,徐掌櫃一看紀春曉,直說她長了一雙好手,後來有意接觸了幾次,提出想收紀春曉為徒,劉霞當然巴不得啊,但紀春曉死活不同意,她根本就坐不住!
“唉,明明生的是一兒一女,我總是會錯以為生的是兩個兒子。”劉霞說完搖頭感歎。
“得了吧,你連讓我跟你出攤都不讓。”紀春曉輕嗤一的,不滿的撇嘴。
“滾滾滾。”劉霞看著她眼睛痛,趕蒼蠅一樣的趕她。
紀春曉皺著鼻子衝她‘哼’一聲,扭頭跑了,“我去燒水泡茶。”
劉霞衝林小婉他們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丫頭,被我慣壞了。”
雖然是嫌棄的話,但絕對不是嫌棄的語氣。
“紀姑娘的性子很好。”林小婉是覺得開朗的女孩子很好,反正要是悶葫蘆一樣,或者整天陰沉沉的,多滲得慌啊。
劉霞又不是後娘,哪有不喜歡聽人誇自家女兒的,打個哈哈客套了兩句,就讓林小婉和周保家聊正事了。
“在院子裏坐,還是在屋裏坐?”她問林小婉。
“就在院子裏坐吧,也不是什麽驚天大秘密。”林小婉率先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下。
趙青青想回避,林小婉叫了她一起過去坐,反正明天全村都會知道了,她先前也沒有刻意隱瞞趙青青和黃秀兒。
林小婉一般情況下都喜歡直來直往的,她從口袋裏拿出了兩顆帶著毛刺殼的板栗擺在桌子上。,“周大哥,你常年打獵在山裏跑,這個東西見得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