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齊了
穆遠平望著際那片遮蔽日的烏雲,掐指一算,麵色不改的道“看時間,劍塚碧落劍差不多也該到了,隻是不知道,在路上會不會和發無老魔撞上,師弟,還有沒有力氣,斬了這個妖女。”
宋遠齊一把撤去身上的破爛道袍,露出穿在裏麵的白衣,神態依舊高傲的道“一魔教,人人得而誅之,師兄,祝我一臂之力,爭取劍塚,紫金還有武當來援。”
秦獅虎挪了挪屁股,將肉團放進懷裏,一副兩不相幫的模樣攤了攤手,對著馮沂沁眼睛一瞟,擠眉弄眼的示意要打就出去。
馮沂沁也給足了老人麵子,伸手握住放在桌旁的赤扉劍,緩緩起身對著老人彎腰點頭後便往門外走去。
原本隔著屋子模糊看到馮沂沁的容貌,此次宋遠齊真當看得真切後忍不住的讚道“好一個選鳳女墜人間。”
無可挑剔的容貌不雲縷,就算在四國之中也絕對排在前三,這不是宋遠齊見識短淺,恰恰相反,年過花甲走遍了五嶽十三湖,可真的就沒見過比此女高一分姿色的存在,要不是一生修道加則年歲已高,要是年輕二十歲,他都可能會心動。
當女子完全走出屋外,穆遠平略一打量,隻覺得這名青年貌美女子體內氣機翻滾浩蕩如汪洋大海,絲毫不比他兩活了半百還多上十幾二十歲的老人淺薄幾分,她的氣機更是渾厚顯得越發深沉,比他們二人那幾十年的日積月累更有幾分活力。
“一妖女,我們二人此次目標是狼牙山,至於你們一,等老夫抹平了洗髓魔教後在來找你們,今日便放你離去,讓你多活幾日,還不退去?”穆遠平一會手中長劍,背上的浮塵隻剩下幾縷,神情肅穆的。
不馮沂沁,秦獅虎,就連旁觀的常淵曇與反應比常人滿兩拍的大山都一陣冷笑,這兩個牛鼻子怕是傻子吧,現在這局勢連傻子都看得出來,該逃命的應該是他兩才對,怎麽還能那麽大口氣,滅了洗髓在殺人,這份沒有底氣的霸氣,在他們看來隻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哦?要是我想殺了你們呢?”馮沂沁依舊清冷的道。
“那死的會是你。”宋遠齊信誓旦旦完全沒有身受重傷的覺悟,嘴角翹起望著蒼穹。
刹那間風起雲湧,狂風呼嘯卷起塵土無數迷人雙眼,更伴隨陣陣雷鳴,不過刹那,地異象驟然而至,瓢潑大雨如影而來,武當二老與馮沂沁催動內力將雨點阻擋與衣衫之外,大山與常淵曇還做不到內裏外放成領域,便仍由雨點拍打在身上,打濕衣衫。
周圍原本無數昏迷的群眾在雨中也是逐漸轉醒,迷糊的掙開雙眼望著同樣迷惘的其他人,忽然聽到一句“想死,那就別動。”後那就炸開了窩,人潮擁擠一股接一股向自己家中跑去,帶上親屬家眷直奔城門。
“人到的差不多了,群眾也散了,隻要沒有把襄陽拆了,我們就不必露麵了,畢竟還有秦老在。”一名年歲四十餘歲男子一身風雅儒士裝束,麵帶微笑的朝著身邊一名身披戰甲,腰胯長刀的中年男子道。
“已經那麽亂了,也不差我們吧。”披甲男子咯咯一笑,摸了摸腰間那柄雕著虎頭的大刀笑到。
“薛瘋子,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添亂子,魏國忠的嗅犬營已經和崇浮,北喬的碟子磕上了,你有這個閑情雅致,還如去前線安排下戰略部署,在這樣下去,嗅犬營死完了我們的衝陷營還沒組建起來。”儒雅男子一拍披甲男子肩頭,搖了搖頭不再去關注不遠處的戰況道“隻要秦老在,神仙居在,那襄陽城,亂不了,哈哈。”
披甲男子摸了摸鼻子無奈道“襄陽城中我薛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很少有人知道,你這個寇城主,才是襄陽最大勢力,什麽浦家,樂家,那些還有些價值罷了,哎對了,老寇,我這柄聖屠還差六百道亡魂才真正開封,你要不要我親自上北喬走一趟?”
儒雅男子擺了擺手“回去。”
城內風沙走石更是狂風暴雨,常淵曇實則無奈的往巷子旁的一家茶樓一閃而入,店裏二上前愁眉苦臉就今兒不做生意了,被常淵曇一劍架在脖子上,又丟了兩塊碎銀子後這才閉嘴,咧著嘴笑著回到屋內不再言語。
掌櫃的剛隨著人群昏迷又清醒,早就領著家人孩子逃到了城門口,整個茶樓就剩下常淵曇還有那名還在傻樂的店二。
這一幕幕看在常淵曇眼中,作為一個已經有了品級的江湖中人,此時竟然隻能躲在躲在暗處看著事態進一步發展,連露頭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這一仗是由一劍宗為支援洗髓重立宗門而引發,但是如今事態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預估,魔道魁首之一的發無在武當道人口中也將追殺到此,劍塚作為劍冠的碧落劍傳人也將出世,紫金道教掌教師弟被斬臨石鎮,匿世百載的滄海樓也在襄陽紮根,至於赤扉劍馮沂沁金剛二人還有他常淵曇則被圍困之中,這個局勢想想就讓人頭疼。
常淵曇估摸著,要是等會兒真的動手,不能幫上金剛他們,至少不要去添亂,那兩名身負重傷的武當牛鼻子要是被那個發無打得半死,自己也不介意再去補上一刀。。
正想想象著接下來的動作,隻見雷聲陣陣,伴隨一道泛濫的粗壯閃電,一名赤裸上半身露出磐石般肌肉,披頭散發的四十餘歲模樣的壯漢但手抓著一柄長劍,手指成爪,而長劍另一端則是一名隻有二十左右年紀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塌鼻梁眯眯眼,臉上還長有數之不盡的雀斑。
“發無前輩,你這個弄點啥在,真不曉得你做啥要和我杠上,這襄陽也到了,你愛做啥做啥,我就是來找赤扉劍看看,用得著這樣嘛。”濃厚江南吳語口音的少年單手運氣,雙手握住劍柄,隻見長劍一個扭轉,頓時從那名披著灰白長發的壯年手中掙脫,倒推兩步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