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晚上將東西搬到澤深那裏去
林思影輕輕一動,鬱澤深就醒了。
倆人四目相對,林思影尷尬地笑了笑:“早,阿,阿澤。”
鬱澤深湊上前來,在林思影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說:“早安,小影。”
林思影看了一眼床頭的液晶屏鬧鍾,居然是七點了。
她嚇了一大跳,連忙坐起來。
今天,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居然睡到這麽晚了。
被子滑落,林思影穿著襯衫,一雙腿卻是這樣露在外麵。
注意到鬱澤深的眼眸幽深,林思影連忙將襯衫下擺往下拉了拉,卻有一些無濟於事和欲蓋彌彰。
林思影連忙下床,準備回家裏去找衣服換。
剛走到門邊,鬱澤深卻走了過來,將他的西裝外套圍在了林思影的腰間。
“樓梯道有監控。小影,你這一副惹人犯罪的樣子,除了我,誰也不能看到。”
鬱澤深說完,彎了腰,替她將倆隻袖子打了一個結係在她的腰上,然後,又幫她理了理,才說:“好了,可以了。”
林思影一聽到這話,立即慌不擇路而逃。
身後,似乎響起了鬱澤深低低的笑聲,好聽,動人,妖孽,蘇!
好像什麽詞語都可以形容。
林思影按了密碼鎖進門,鄧豔已經起來了,正在陽台上墊著瑜伽墊做冥想。
林思影發現,自己的存在,好像真的會打擾鄧豔。
至少,本來鄧豔做冥想做得好好的,因為她推門而入,鄧豔的冥想,立即中斷了。
見她回來,慌慌張張的樣子,鄧豔沒有多說什麽。
林思影說:“媽,你不繼續做了?我打斷你了?”
鄧豔邊收瑜伽墊邊開口道:“是,你知道就好。所以,今天到時抽空整理一下,晚上將東西搬到澤深那裏去。”
林思影不可置信:“媽,你真的要趕我走啊?”
她撒嬌,看起來有一點可憐兮兮的。
一雙大眼,閃著讓人心軟的光芒。
鄧豔差點就要退縮了。
但她還是硬著心腸。
林思影現在不再是十幾歲,錯過的時光也不可以再來。
她能做的是,讓林思影走向那條最好的路,並且推她一把。
鬱家,在豪門世家是一股清流。
一般身家厲害的,發家之人,多少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秘辛,踩著別人的屍體上路,但鬱家卻不是的。
提到鬱家,誰的風評都很好。
以前,他們跟鬱家,有可能是一輩子都沒有交集。
按照林德古的尿性,若是能巴上鬱家,自然是巴不得,甚至不會放手。
現在,卻是他不要的女兒,跟鬱澤深領證結婚了。
鄧豔心想,若是林德古知道,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鄧豔覺得,自己當初佛係就錯了。
不爭不搶,其實是懦夫的行為,是懦弱,是逃避不作為。
為了林思影,她決定要恢複原本就有的血性。
而現在,林思影跟鬱澤深結婚了,自然是夫妻倆的感情越好才是正道。
林思影沒有人推一把,也許還會在原地止步不前。
鄧豔摸了摸林思影的頭,溫柔又堅定的開口:“小影,我們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是你要跟澤深領證的,難道你努力都不努力一把,到時就要跟他離婚?讓人家好好的單身黃金漢變成離異人士?”
鄧豔說到最後,語氣似帶了一些控訴,仿佛如果真到了那麽一天,她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林思影汗顏:“媽,沒有那麽嚴重吧?”
鄧豔說:“小影,不是所有人,都是林德古!”
提到這三個字,似乎帶了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林思影不忍心讓鄧豔為難,連忙道:“好了,我知道了。媽,我搬,我搬還不行嗎?”
鄧豔這才笑了:“我去煮餛飩去了,你快點換衣服收拾好,一會去叫澤深過來吃飯。”
“好。”
見鄧豔振作起來,林思影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她也振作起來。
換好衣服,收拾妥當,鄧豔的餛飩也端上了桌。
林思影去叫鬱澤深。
走到門邊,她還是有一點點猶豫。
一會見了,會不會糗,會不會尷尬?
她手抬起來,剛要按門鈴時,門開了,鬱澤深的臉呈現在眼前。
“小影?”
“我媽煮好早餐了,讓你過去吃。”
“好。”鬱澤深拿著公文包,跟林思影一起到了對門。
香香的餛飩,看起來色澤漂亮,聞起來,讓人食欲大振。
鄧豔笑道:“如果你喜歡吃,我每天給你們做。”
林思影怕鄧豔太辛苦,說:“媽,不用的,早餐我自己解決就行,我們可以去樓下買。”
“外麵做的有自己做的幹淨嗎?”
跟所有當媽的一樣,鄧豔立即反對。
林思影知道,鄧豔雖然很溫柔,但是決定了的事情,就很強勢,很難更改。
“好,我知道了。”
鬱澤深說:“媽,你做的很好吃,我喜歡。”
鄧豔眼睛立即彎成一個月牙兒了:“好吃嗎?那我明天再做餛飩。”
看著鄧豔高興的樣子,林思影也不由抿了抿唇,隻覺得心裏柔軟一片。
*
鬱氏集團
鬱澤深開完會,回了鬱老夫人一個電話。
“奶奶。”
“阿澤啊,我聽說思影的媽,你把她接出來了?晚上,我請她們母女倆一起吃一頓飯吧。”
鬱澤深說:“好。”
“那就在老宅吃吧。”
鬱老夫人請人吃飯,一般都在外麵。能請到家裏來,自然是放在心上的貴客。
因為林思影,鬱老夫人覺得自己內心的渾渾噩噩和傷痛被治好了。
她以後再也不會犯病了。
在她的心目中,她已經接受了女兒去世的事實,並且因為林思影而相信,女兒以另外一種方式在活著。
“好。”
“臭小子,這麽好說話啊。是不是做了什麽理虧的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麽理虧的事情,就是領證結婚,沒有跟家裏人說。
說出去,鬱老夫人估計會嚇一大跳,然後,立即殺過來。
他手上的工作還很多,為了不讓鬱老夫人激動自抑跑過來打擾,鬱澤深決定還是等晚上再開口。
“奶奶,我哪裏會做虧心事,我這麽乖的。”
“乖,得了吧?都說老大成熟穩重,但你倒是完全相反。反倒是你弟,替你背了不少鍋啊。”
鬱天寧比鬱澤深小了五歲,今年也不過二十三歲。
鬱天寧因為是老小,老小受寵一些,又會哭鬧,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嘛。家裏人的注意力難免在他身上多一些。
鬱天寧不性子被寵壞了,平常天天闖禍,調皮搗蛋。
但有一些事情,鬱澤深做的,卻栽鍋給弟弟。
反正鬱天寧的劣跡斑斑已不止這麽一件了,再多幾件,也無所謂。
後來才知道是鬱澤深做的,哪裏看得出來啊。
糗事被拆穿,鬱澤深也不惱。
“奶奶,我還在忙,晚上我帶小影回家。”
“好,一言為定啊。”
鬱老夫人高高興興的掛了電話,一巴掌拍到了鬱老爺子的背上。
“老頭子,晚上小影來家裏吃飯。你看看,材料讓人準備最新鮮最好的。”
*
林思影出去跑了一整天,在周邊附近找了幾家門店,直接買了下來。
她既然要做欣貝,要做就要做大。
有的是現成的,隻需要稍加改裝,有一些,需要從頭換麵,全新裝修一遍。
她都冷靜的一一安排下去。
她手上的錢還不少,隻不過,錢還是如流水的花出去了。
林思影看了看自己的餘額,微微有點肉疼。
腦海裏,不由想起了鬱澤深。
鬱澤深說要投資教育這一塊,培訓,也算吧?
她怎麽把自己這個正牌老公給忘了呢?
正想著,鬱澤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出去了?收獲怎麽樣?看好了幾家門店?”
鬱澤深開口問的就是這問題,直中要害。
要不是林思影確信沒有看到有人跟蹤她,不然,她真以為自己被鬱澤深派來的人跟蹤了。
“你怎麽知道?”
“很好猜的啊。奶奶說你要開欣貝,我都把錢都準備好了,準備投資的,等你來找我,結果,你卻一直沒有來找。怎麽,老公的錢,不想要?”
林思影聽到最後一句,隻覺得臉頰更燙。
這個人是如何將正經和不正經如此完美的結合,還沒有什麽違和感的?
“不是,我……”
“忙完了嗎?忙完了來公司找我,我這裏有一些資料給你看。”
鬱澤深扔下這麽一句話。
林思影聽了有一些意動。
他說得似輕描淡寫,但林思影卻知道,若是鬱澤深沒有萬全的準備,絕對不會這樣風輕雲淡的說出來。
他做任何事都是這樣,要先準備好了,才會開口,然後一擊即中。
就如,他一直在準備鄧豔的事情,隻有得了萬全的把握之後,才跟她開了口。
“嗯,忙得差不多了。那我過去。”
林思影應下。
微信消息響了,一個定位發過來。
林思影按著上麵的定位導航過去。
鬱氏集團
此時,正值下班時間,但辦公室裏,卻仍然通火通明,大家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還在忙著手頭的工作。
辦公室裏,電話鈴聲也響個不停。
林思影將車停好,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你們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