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癡人說夢
何蘭芝麵無表情的將燕窩倒出來,“徐媽,你也是這兒的老人了,別的不,這話的分寸,也該是有的。她出身再不濟,如今也是四少的三姨太,也算是你的主子。你要知道,這話在我麵前也就算了,若是被四少知道了……”
徐媽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若是被四少知道她言語不妥,那麽下場如何,不用何蘭芝,她也知道。
“多謝太太提醒了。”
何蘭芝沒有理她,直接端著燕窩走了出去,臉上已經滿是笑容。
“四少,你就帶我去嘛……帶我去嘛……”客廳中,如煙正抱著慕容沛的手撒著嬌,那模樣,何蘭芝實在是不忍直視。
“四少,燕窩來了。”何蘭芝及時的出聲,因為她已經在慕容沛的臉上看到了不耐煩,是呀,他從便是這樣,應付女人,尤其是粘人的女人,素來都是不耐煩的,至少,到現在,她還沒有見到過,什麽人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應付著。
如煙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如煙下意識的將所有的過錯全都算在了何蘭芝的頭上,心裏對她的怨恨更大了。
慕容沛喝了一口燕窩,淡淡的:“想要去買珠寶就自己去,看中了就買回來,錢不夠了跟老徐一下,讓他從賬上支給你。”
慕容沛對女人素來大方,可但卻懶得應付,隻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他都懶得應付。
如煙咬了咬唇,麵上閃過一絲不甘,但卻不敢不從,僵硬的笑著:“如煙謝過四少。”
何蘭芝似乎沒看到,專心的伺候著慕容沛。
吃過東西,慕容沛看了看時間,起身,“我先上去睡一覺,蘭芝,四點的時候記得喊我。”
“嗯。”何蘭芝柔柔的應了一聲,如煙心中如住了一條嫉妒的毒蛇,十分不甘,憑什麽四少總是如此的寵信這個女人!
慕容沛一離開,如煙就立刻拉下臉來,諷刺道:“何蘭芝,沒想到你樣貌平平,家事平平,手段倒是不少!”
何蘭芝不解的看著她,笑道:“妹妹有空在這兒跟我話,還不如早點去將自己給保養好,這麽一層厚重的粉,我想四少可不喜歡了。”
如煙臉色驀地一變,慕容沛最討厭她濃妝淡抹,今日她本來要出門的,所以沒有注意到。
“何蘭芝,我警告你,你乖乖的做你的二姨太就好,這慕容家的主母之位,一定是我如煙的!”
何蘭芝優雅的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看著如煙憤怒上樓的身影,不經覺得有些可笑,慕容家的主母之位豈會由你這麽一個戲子坐上去?真是癡人夢!
突然,她的目光一凝,緊緊地盯著報紙上的一張照片,一對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男子冷峻,女子柔美,仿佛渾然成的一對,站在那兒談笑風生,似乎並沒有發現被人偷拍,宛若一對佳偶成的璧人。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沈為正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
“沈副官。”
沈為頓了一下腳步,轉過身,“不知道
二姨太有何吩咐?”
何蘭芝有些猶豫,笑了笑,“沒什麽,沈副官若是有事要忙,我也不打擾了。”
雖然她很想問,但她知道,慕容沛最不喜歡女人多問,而沈為又是慕容沛最忠心的屬下,有些事問他,未必會告訴她。
沈為也沒有多想,他還有事情要辦,快速的轉身離開。
何蘭芝低頭,看向那張郎才女貌的照片,以及那醒目的標題:慕容四少情迷商界之花!她的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這個女人,就是傳中的商界之花商青蘿嗎?那個在四少口中評價極高的女人!
而此時,這個女人卻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睡到了下午才起身。
“姐今日可是起身的晚了呀!”阿香看著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走下來的商青蘿,笑著調侃道。
商青蘿睡的太久,有些迷糊,腦子還不是很清楚,呆呆萌萌的樣子,有著女人的可愛,饒是阿香見慣了自家姐美貌的人,一時也看到了。
直到身邊一聲驚呼響起,“姐真漂亮!”
阿香笑了笑,伸手結果她手中的牛奶,“張媽,這個就交給我吧。”
張媽憨厚的點頭,“這是今日剛送過來的牛奶,還熱乎著,讓姐趕緊喝了吧。”
“好的。”
喝了一杯牛奶,商青蘿這才有些漸漸地腦子清醒過來,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想動彈。
這幾日,雖是慕容沛陪著她,但總覺得是她陪著慕容沛東奔西走的,她本就不是喜歡動彈的人,結果這幾日走的路差不多都趕上她一個月走的路了。
“姐,腿疼嗎?”阿香見她一直揉著自己的腳,不由得問。
“一點點吧。”商青蘿無力的回答,她真的寧願躺在這兒就不要動了,這幾下來,她的腿真的酸疼的厲害了。
阿香蹲下身子,輕輕的掀開她的裙子,頓時驚了一下,聲音忍不住拔高:“姐,你這也叫一點點疼?”
原本白皙的腿整整的粗壯了一圈,有些地方還有著不正常的紅腫,像是一個巨大的蘿卜,看的阿香心疼極了,“這個慕容沛,真的是……”
她想要些狠話,卻又不知道些什麽,隻能氣的閉上了嘴。
商青蘿慵懶的睜眼看了一眼,她昨晚洗澡的時候就看到了,她這身子雖然經過她娘的操練,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十分的柔弱,隻要稍微動作大些,勞累些,就會酸疼的厲害。
不過,這並不會改變她身手不錯這個事實。
阿香去找了藥膏給她塗上,一種清涼的感覺瞬間透過肌膚傳來,商青蘿舒服了一些,眉頭也展開了些,這才發覺沒有看到知非,問阿香:“知非呢?”
“老吳叫他出去了,是有些賬本需要他看看。”阿香。
商青蘿睜開了眼,“賬本?”
阿香仰頭一笑,“是的,本來是要姐看一下的,我見姐睡的正香,便讓知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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