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針治

  吃飽喝足,時間過得好快,可是南宮慕風卻覺得過得太慢太慢,他巴不得小晴兒快點為他施針,他想要快點好起來,盡快把朝政搶回到自己的手中,這樣就不必再受太後的氣了。


  想到梅蘭婷那個女人他就一肚子氣,她大病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隻一場病就讓她性情大變了,從前她是不理朝政的,現在居然比誰都上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之,他真怕自己的病再不根治,這江山都要易主了。


  “皇上,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想小晴兒呢。”他嘻嘻笑,突然間為自己發明的喚著她的名字而開心了,這小女人第一次見便讓他驚為天人,她真特別呢,看著他赤身露體居然一點也不害羞更不害怕,那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樣子他最喜歡了。


  隻是,她真難被馴服,等他的病好了,他一定要想個辦法哄得她芳心暗許他,這樣再悄悄的下手,她一準就是他的女人了。


  南宮慕風此時色心驟起,滿腦子裏想著的都是花雨晴脫下那一身衣裳後的豔麗模樣,倘若再披著一層輕紗,那若有若無的朦朧感覺,一定是……


  “啪”,正當南宮慕風想得心癢難耐的時候,花雨晴一個巴掌就揮到了他光裸的背上,然後手指拎起了他的耳朵,“皇上,是不是又起色心了?”


  “沒……沒有。”他打死也不能承認,難道她看出來他在想著她的身體了?

  狐疑,他不信,她怎麽也鑽不進他的腦子裏的。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身上這些小點點,這就是證據,你不說實話我不給你醫了。”她嚇他,看來這古代的皇上果然個個都是色的。


  “我,我……”他低頭先看看自己身上,那小紅點果然在慢慢滋長,臉隨著小紅點迅速的竄紅了,“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站在我麵前誘惑我了。”他把責任推到她身上,“自從我病了之後,我這寢宮裏都是不許女人進來的,朕也是潔身自好之人。”他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好吧,算你說得有理,本姑娘就饒你一次,不過你想要這病好了,一個月之內是不能近女人身子的,更不能多想女人。”


  他歎氣,“那想你成不成?”


  “不成。”她狠狠拍他的狼爪,想要意淫她,她會讓他去死。


  “可你總在我麵前晃呀晃的,讓我不想也難。”他實話實說了,曉是在以前沒病了的時候,他早就跑到京城的哪家妓院去風流快活去了,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荒廢了朝政吧,唉,歎息了一聲,他真不是個好皇帝,不過此時,他已經幡然醒悟了。


  “那也不許想,你要是再想女人,我明天就把梅鳳抓進宮拋到你床上來。”她笑涔涔的說,讓他立刻毛骨悚然,又要吐了。


  看著他張嘴,她急忙拍拍他的背,給他順順氣,看來梅鳳這女人要是嫁給了哪個男人,那個男人一輩子就得天天以吐為生計了。


  “施針吧。”他老實了,再也不敢亂想亂說了,至於梅鳳,還是歸皓月吧。


  “躺好。”她也想快點,早結束好早睡覺,她真困了。


  南宮慕風乖乖的筆直的躺在了床上。


  “喂,讓你躺好。”真麻煩,一個皇上連躺也不會躺呢。


  “我躺好了呀。”南宮慕風臉上一團迷霧。


  花雨晴徹底的被他打敗了,真是個笨皇上,“知道躺和趴的定義嗎?躺著是臉朝上,趴著是臉朝下,皇上,你說你現在是趴著還是躺著?”


  臉紅脖子粗,南宮慕風半個字都不敢說了,敢情他連這兩個字也理解不了,還要花雨晴給他上課,立刻一翻身,四仰八叉的就躺在了花雨晴的麵前。


  花雨晴拍拍他的肚子,竟是“咕嚕咕嚕”的響,“施完針從明天開始就可以吃東西了。”


  “真的?”南宮慕風大喜做感激涕零狀。


  “不過一天隻許吃一餐,一餐隻能吃一碗飯,兩個菜一個湯,嗯,就這些了。”想到剛剛她吃了那麽多道菜,雖然好吃,不過好浪費呢,要是爺爺在多好,爺爺從沒有吃過這麽多的菜呢,想想,都是心酸。


  “小晴兒,你想什麽呢?”他現在忘記了關心他自己的大餐,倒是關心起花雨晴麵部有些悲淒的表情了,那表情,讓他心疼。


  “哦,沒什麽,躺好,我要施針了。”一邊說一邊伸到籠袖裏,現在的她已經習慣了衣裳沒有口袋而是把東西都放到籠袖中了。


  一個小小的盒子拿在了手中,打開,是一枚枚的銀針,細細長長的足有三寸見長,看得南宮慕風有些心慌,那麽長的針倘若都插進他的身體裏,他會不會一命嗚呼呀,眼前的這個女人會不會謀殺他呀?


  女人卻一點也不理會他,徑自的轉身走到一旁的一個桌子前,直接將桌子和桌子上的蠟燭一並的搬到了床前,點燃蠟燭,讓燭光閃爍。


  一枚銀針在那燭火上烤了一烤,又在手中抖了一抖,讓針冷了,這是消毒。


  準備停當,一隻玉手便落在了南宮慕風的身上,胸前,一根,兩根,三根……,一會的功夫就插了六根針下去,那針尖初下的時候南宮慕風還齜牙咧嘴以為會很痛很痛,可是當針徹底的落進皮肉下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了痛意,倒是全身都輕快了也舒服極了,“小晴兒,真舒服,你繼續。”他輕聲道,一臉的愜意。


  完成了上半身的任務,花雨晴又把視線移到了他的小腹以下,一雙桃花眼仔細的打量著每一寸地方,看得南宮慕風的臉越來越紅,直至漲成醬紫色,“你,你要做什麽?”她總是盯著他的命根子看,讓他不禁要以為她是要把針施在他的命根子上。


  “我要施針了。”她笑嗬嗬的說,她要消除他的緊張,不然他亂動起來,她施針的準確性就降低了。


  “施吧。”他現在就是她手上的一個玩具一樣,隻能隨她愛怎麽玩就怎麽玩了。


  一根針拿起又落下,居然就紮在他的命根子旁邊。


  又一根針拿起又落下,也是紮在他命根子的旁邊。


  兩根了,總也好了吧。


  可是這一回,當花雨晴手中的銀針落下的時候,南宮慕風大叫了,“你,你不許下手。”


  女人興味的望了一眼南宮慕風,“皇上,你怕了嗎?”


  “沒怕。”他硬裝大膽,但是真要往他那地方施針,他不怕才怪。


  “那你叫什麽?”


  “你許往我那裏……那裏施針。”說著話,那放在身體兩側的大手竟然想要蓋住那一處,他得保護他自己。


  花雨晴笑了,笑得極為燦爛,“皇上想想,皇上這病叫做什麽來著?”


  “藥癮症。”


  “還有兩個字呢?”


  “花……柳……”他拉長了聲調不情願的說出,要不是她說過他要配合她治療,他還真不想說呢,他皇帝的麵子在她的麵前早已一文不值了,哀歎,這個小晴兒,他早晚有一天要撲倒她的,他要報複她對他所有做過的一切,哼,她就等著瞧吧。


  “呃,又想什麽了,瞧,你身上的小紅點又起來了,八成又是想念梅鳳了。”她調侃他。


  真是神了,他一想她,他身上立刻就起那些個古怪的小紅點,隻好努力收回心神,半個字也不敢再說了。


  “皇上這病的根由就不必我再重複了吧,既然是這樣一個病,那麽這地方就一定要多幾針才能見好,否則,很難治愈。”她說著,嫩滑的小手已經落在了上麵,而且一張小臉絲毫也沒有任何的羞赧。


  “你,你不是女人嗎?”怎麽摸他那裏連害羞一下都不會,倒是讓他這個從前的采花高手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皇上當我是男人婆就好了。”她輕聲道,一隻手上的針尖已經漫不經心的放在蠟燭上烤了,此時正收了回來向那命根子進發呢。


  “啊……”他望著她手上的針還是大叫。


  “叫什麽?難道你想一輩子都不穿衣服的呆在這寢宮了?”她追問,知道他早想飛出去,那般心癢難耐任誰都看得清楚。


  “好……好吧。”他終於下定決心接受她的施針了,一顆心卻狂亂跳著,說實話,還是怕。


  針尖再一次的落下,花雨晴正小小翼翼的對準她認準的位置紮下去,卻見那東西此刻居然在迅速的膨脹再膨脹,就連那上麵的細細血管也看得清楚了,她卻沒什麽反應的,如果是其它男人或許會,可是眼前這可是她的病人呢,她早已不把她當成男人了,就一純粹的病人。


  “啊……”他再次叫,讓聚精會神的她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嚇我呢?”


  “不是,小晴兒,這一針下去,我將來會不會……”他支吾了,不知道當不當問,怕問了她會笑他。


  “會什麽?快說。”她催他,她又困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打過,真想一頭就栽倒在大床上大睡特睡。


  “會不會不舉呀?”快速說完,讓她差點聽不清楚。


  一本正經的,花雨晴忍著笑,“嗯,會有這個可能。”


  天,他想象不出將來他沒有女人的日子怎麽過,“那,我不施針了。”他要拒絕,他不能做一個不舉的皇帝。


  “呃,隻是說有可能,其實隻要你隻寵幸你的嬪妃寵幸你名正言順的女人那就不會不舉。但是,你如果是出宮偷腥了,那麽隻要偷一次,你從此就會不舉了。”她嚇他的,看不慣風流成性的臭皇帝,她要整一整他,讓他再見到宮外的女人就膽戰心驚。


  看著她的一本正經,再加上她的舉動和話語一向出人意料,他果然相信了,好吧,至少他還有宮裏的女人可以享用,“下針吧。”閉上眼睛,南宮慕風一派視死如歸的英雄豪邁送向了花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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