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想要當眾羞辱她
綿綿沒有說話,半晌後隻是斥責了他一句:“吃飯。”
“哦……”陸洋低下頭去。
綿綿低垂著眉眼,腦子裏閃過了昨天的畫麵。
孟長川一個人站在路邊,像個被拋棄的人,隻因為她說了狠話。
她罵他是狗,罵他是喪家之犬,對於一個自尊向來很強的男人,怎麽能受得了這種話呢。
然而。
她好像沒有和他道歉的必要。
他不來京城,就不會遭到這些,所以這些難道不都是他自找的嗎。
“我吃飽了。”綿綿吃過早飯,沒有馬上去公司,她獨自開車路過了一家賣樂器的樂坊,車子停了下來。
銷售員一看綿綿的包是LV限量款,車子是最新款的蘭博基尼,渾身上下好幾千萬起步,一下子眼睛就放光了。
“女士,您想要點什麽?我們這裏,什麽樂器都有呢。”
“看看鋼琴。”
“好的,女士裏麵請!我們這的鋼琴,都是國外進口的,有高拋光白玉,三角鋼琴,還有水晶鋼琴,特別特別好!”服務員笑著介紹道。
綿綿沒說話。
隻是自顧自看著。
這家樂坊是京城最大、最寬敞的賣鋼琴的樂坊,選用製造鋼琴的木板,都是頂級的材料,驚人的工藝水平,各式各樣的花紋和雕刻,和普通的鋼琴很不一樣。
綿綿的目光被一架水晶鋼琴吸引了。
她第一次見水晶鋼琴,除了琴鍵之外,竟然連同琴板都是透明的,撫摸著下去,就像是在撫摸著一架工藝品,觸感讓人愛不釋手,一眼就很喜歡。
“這架鋼琴,多少錢?”
“女士,您的眼光真好呢,這是本店最昂貴的水晶鋼琴,價格六千萬人民幣。”
綿綿微微皺了眉。
倒不是沒有六千萬,隻是覺得太貴。
正想著。
忽然。
身後傳來了一道不陌生的嗓音:
“傅小姐,你在看鋼琴啊。”
“……”綿綿清冷的眼,對上了任書海金絲眼鏡下的眼睛,淡淡頷首。
任書海走了上前,一隻手抄在了口袋裏麵。
“這鋼琴不是這麽看的,要不我教你啊?”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會彈。”她的聲音低沉又好聽。
任書海笑了笑,“是啊!但是我覺得,這女孩子還是有一項才藝比較好。”
綿綿沒說話。
隻是坐在那最貴的鋼琴前麵,兩隻手放在了鋼琴上麵。
然後彈奏了一首: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
“哈哈!”任書海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笑容夾雜著幾分玩味和戲弄,緩過神來,對綿綿笑著道:
“傅小姐的兩隻老虎,彈得倒是不錯的。比幼兒園小朋友的水平,高一點呢!”
說完電話響了,任書海接了起來。
掛斷電話,看向了綿綿:“傅小姐,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那我先走了!”
說完徑直就離開了。
綿綿的眼,略過一次冰冷的諷刺。
“姐,不必理他,這樣的男人,我是看不上。”傅生走了進來。
剛剛的那一幕,他都在櫥窗外麵看到了,現在心情很是不爽。
不隻是傅生。
綿綿的心裏,也是冒出了幾分不爽。
她一改剛剛的兩隻老虎,很快彈奏起一曲較難的曲目,一邊淡淡道:“那樣的,我也看不上。”
彈奏完畢,綿綿站了起來,想要付款,這架水晶鋼琴她的確是很喜歡。
傅生卻先她一步付了款。
“?”綿綿不解。
傅生笑了笑:“我沒女朋友,賺錢也沒處花,這架鋼琴我給姐姐買了。”
“女士,這是您弟弟啊?對您真好啊!”
服務員也有弟弟,羨慕嫉妒死了,奈何人家的弟弟是天使!她的弟弟是——
天屎。
……
夜幕獎勵。
廣榮傳媒的任書海今天過生日,特地邀請了商圈的一眾朋友,過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
而綿綿和傅生,也在邀請的名單之內。
綿綿穿著黑色的薄紗長裙,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腳底,她的長相並不算看上去驚豔,卻耐看,很獨特。
可能是那種清冷的氣質,盈盈帶水的雙眸,壓迫又淡冷,總讓人覺得她難以捉摸,讓男人想要探尋她的故事,又不敢上前。
因為京城傅家,是很多人都高攀不起的。
“傅小姐,你也來了。”任書海走了過來,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的眼鏡。
綿綿將生日禮物遞了過去,“任先生慶生的牌麵,很宏大。”
“哦,我是家裏的獨生子,從小到大,我的生日都是很講究排麵的。”
說著,任書海笑了笑。
“那就希望傅小姐今天玩得愉快。”
綿綿頷首,禮貌卻又很疏離。
在場的名媛很多。
觥籌交錯,形形色色。
好幾個,想和傅生搭訕,被他婉拒了。
感覺傅生好像不喜歡女人的樣子。
又或者,他的情感比較單薄。
另一邊。
任書海是喜歡西洋樂器的人,可能跟他在國外留學了很長時間有關係,宴會大廳的最中間,擺放在一架黑色的鋼琴,被燈光一照很是奢華。
宴會開始之前,任書海走到了鋼琴旁邊,緩緩坐了下來,演奏了開場曲。
在場的人除了綿綿和傅生,都在鼓掌,讚歎任書海是鋼琴王子。
“傅小姐,你要不要也演奏一曲?”任書海的一個朋友問綿綿,他聽任書海說,想追綿綿,但是綿綿不冷不熱的呢。
任書海對著朋友,擺手間淡淡一笑:
“老於,你還是別難為傅小姐了,她沒什麽才藝,不會彈鋼琴。”
“我彈鋼琴,很是不錯。”綿綿的聲音淡又很有力量。
任書海歎了口氣,諄諄教導綿綿:“這人還是謙虛的好,別難為自己,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
“任先生,不謙虛的好像是你。”綿綿抱著胳膊,有一種當眾拆台的味道。
“姐姐,怎麽了?”傅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不動聲色站在綿綿的身旁。
傅家的姐弟,就是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明明都是富二代,卻隻有這兩個人,明顯的不合群似的。
綿綿微微眯眸,看向了任書海的方向,說道:
“任先生覺得我沒才藝,我給他彈奏一曲好了,不能丟了我們傅家人的臉麵。”
“傅小姐,還是別難為你自己了,不然丟臉的還是你自己啊!”任書海不明白為何綿綿要逞強。
難道,她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大家演奏兩隻老虎嗎?
哈哈哈!那也太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