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果然下賤
晚上施胤煬回來後,臉色陰沉,眼神陰鷙,一看就知道在生氣。
夏穎恩不知道他生的是哪門子氣,想著難道是昨晚上的氣還沒有消不成?
但她知道,不管他是昨天的氣還沒有生完,還是今天又添了新的氣,到頭來吃苦的都隻會是她,而不會是這個家裏的其他人。
所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吃過飯洗完碗後,就先上樓去了,打算洗了澡就睡下,他總不能見她都睡了,還對她怎麽樣……吧?
但沒想到澡才洗了一半,施胤煬就不著一縷的進來了,夏穎恩一驚,小聲說了一句:“我洗好了。”
抓起牆上掛的浴巾就往身上裹。
施胤煬怎麽可能讓她如願,手上一用力,她就被轉過去,趴在了盥洗台上,然後他沒有任何預兆的,衝了進去,一下重過一下,痛得夏穎恩忍不住哀哀的叫起來:“好痛……”
“這就痛了?”施胤煬冷笑,一口咬在了她的後勁上,是真的咬,而不是為了增添情趣。
夏穎恩更痛了,可看見鏡子裏的他眼神凶狠,恨不得殺了她一般,她連叫都不敢叫了,惟有默默承受。
等終於結束了時,夏穎恩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半了,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後,她隻是趕快睡過去。
施胤煬卻不放過她,架起她的一條腿,便又衝了進去,一邊用力,一邊喘息著冷笑:“你果然下賤,見討好我沒有用,立刻把目標轉到了阿奕身上,想勾得他幫你達成心願,隻可惜,阿奕是我的好兄弟,對我忠心耿耿,也瞧不上你這樣的貨色,一轉頭就告訴了我!”
沒心沒肺的東西,做夢都在想著救出她母親和妹妹,然後離開他,這輩子再不與他相見是不是?
夏穎恩這才明白他這生的是哪門子氣,急得忙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隻是想聽聽我媽媽和妹妹的聲音而已,我以後不敢了……”
“沒有什麽?沒有想勾引阿奕,沒有想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施胤煬繼續冷笑,“你也真是沒耐心,不過就求了我一次,我不同意,你求我二次,三次乃至更多次啊,沒準兒你求的次數多了,我哪天心情一好,就同意你的請求了呢?”
“隻可惜你現在沒有機會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們相見,你這隻風箏,隨時都在想著逃離我這個主人的身邊,我不把纏著你的線抓牢了,誰知道你什麽時候就飛走了,甚至跟上次一樣,飛走前再給我致命的一擊呢?”
夏穎恩又痛又急,他說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她們母女相見……
她忍不住哭著哀求起他來:“我真的沒想過逃走,也不敢逃走,求你不要,不要……”
回應她的是施胤煬更大力的撻伐,等他終於滿足了,才看向破布娃娃一樣的夏穎恩冷冷說:“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以勾引得男人為你神魂顛倒,百依百順為傲嗎?正好,我明晚上有個飯局,你把客人們替我陪好了,一舉就拿下合約,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讓你和你母親妹妹通個電話呢?”
夏穎恩本來已呈半昏迷狀態的,聽得這番話,立刻睜大了眼睛,蒼白如紙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忍不住顫聲說:“你拿我當什麽了?”
話出口後,不等他回答,已自嘲的笑了起來。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他覺得有必要時,果然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去,她隻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本來以為已痛得麻木的心,竟又劇痛的抽痛起來,好像在告訴她,什麽叫沒有最痛,隻有更痛……
施胤煬笑得刻毒:“我拿你當什麽,你就得是什麽,你以為,你有說不的權利?明天記得打扮漂亮一點,別丟我的臉,更別壞我的事!”
夏穎恩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不,應該說她連自己睡沒睡過,做過什麽都不知道,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上了韓奕的車後,她都還是渾渾噩噩,麻木茫然的。
韓奕看見後視鏡裏她蒼白憔悴的樣子,有些抱歉:“對不起,昨天的事我不該告訴煬哥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生氣,要不,你待會兒見了他,好好求求他,也許他就改變主意了呢?”
上次葉開將她送給姓齊的,煬哥生了那麽大的氣,還把姓齊的雙手給廢了,可見就算心裏再恨她,也決不能容忍別的男人碰她,怎麽會忽然就轉了性,親自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顯然是在跟她賭氣,那她隻要好好求求煬哥,事情也不是就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韓奕說完,見夏穎恩仍是呆呆的坐著,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隻怕根本沒聽見自己的話,隻得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
夏穎恩其實聽見韓奕的話了,可她一點求施胤煬的意思都沒有,他那麽恨她,怎麽可能她求求他,他就心軟了,她還是別自取其辱了,說不定,他看見她髒了,以後都不會再碰她,不想見到她了呢?
那樣也挺好,她就不用每時每刻都心痛了。
韓奕帶著夏穎恩去選了衣服做了造型,再蒼白憔悴,她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兒,一番打扮後,立刻讓人移不開眼球了。
唯一的瑕疵,就是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不少青紫的痕跡,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韓奕先是驚豔於夏穎恩盛裝後的光彩照人,等目光落到她身上的痕跡時,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期然想到了那天他救下她時的情形。
他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了,現在才知道,他其實什麽都記得。
韓奕忽然清醒過來,遮掩般的咳嗽了一聲,吩咐店員:“給她拿一件同色係的小披肩來。”
店員忙答應著去了,很快取了一件白色的小披肩回來,與夏穎恩身上白色的吊帶長裙倒是相得益彰。
韓奕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樣多少能擋一下那些狂蜂浪蝶色眯眯的眼光。
夏穎恩也鬆了一口氣,她來時穿的是高領衣服,倒還能遮一遮身上的痕跡,換了吊帶後,就遮不住了,那豈不是人人都知道她昨晚上做了什麽?幸好這下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