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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怕你自盡守節

  李春娥一雙美目看著他的背影,慢慢地將手撫上他的肩膀:「二世子怎麼了?可是有些累了?」


  她的手心溫軟,撫在肩上竟是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元泓閉了眼睛,身上在發軟,腦子在發沉,偏偏心裡有團火在不住升騰。


  李春娥的兩隻手已經全都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二世子若是累了,我來給你按按肩膀。」


  「不用。」元泓閉上眼睛只覺得額角的血脈都在一起跳動,心中那團火在燒,下腹也自溫熱起來。


  李春娥已經悄悄地偎了過來,口唇幾乎粘上了他的耳際。


  元泓的頭腦在發沉,漸漸地有些失了神智,李春娥將元泓的肩膀輕輕一推,反壓在他的身上:「二世子……」


  她的聲音嬌得不象樣兒。


  元泓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張恍忽的面孔,象若夕又象春娥。


  她的小手撫上了他的臉頰,指尖溫軟膩滑竟然是說不出的舒服,她的眼睛看向他,慢慢大著膽子向著他的嘴唇吻了過去。


  下身的熱意升騰,元泓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陡然一緊,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人,她的口舌在他齒間痴纏著,冰涼綿軟,她的身子也越來越軟,元泓有點失了心志,放肆地品嘗著口唇間的滋味,竟然是無比的酣暢。


  「她是你的妻,你便與她做了這些,何苦要來告訴我知道?」


  一個委屈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驚得元泓心裡一涼,待他睜開眼睛看清懷裡的人不由得驚了一跳。


  李春娥被丈夫摟在懷裡,正自嬌軟著身體,抬頭看見元泓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得羞紅了臉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傻丫頭,這樣的事情哪兒能和她做,她是我的正妻不假,我的心卻一直不在她那裡,這般躲著她,實際上也是為了她好,如今這個局陷得兩難,我要尋個破法,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你舍了萬好的前途隨了我,我哪兒能負了你?」


  ……這些話不是自己曾經給她說過的嗎?怎麼這一時竟然會……


  元泓吃了一驚,一把鬆了懷裡的人。


  身子還是燥熱不止,元泓撫著床邊的案幾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門邊,將壺裡的涼茶對著自己的頭頂澆了下去。


  「二世子!」李春娥看到他的行止被嚇了一跳,可是又不敢下床去追他。


  一股羞憤油然而生,元泓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他的腳步還不太穩,走起路來一搖三晃,身上的熱氣還是沒有消散,只覺得下腹那股燥熱憋得難受,跌跌撞撞地走到井台上,搖起一桶水對著自己的頭頂澆了下去。


  燥熱漸退,人的頭腦也冷靜下來不少。


  有下人被驚動了,趕上來詢問道:「二世子,您這是怎麼了?」


  「走開!」元泓一聲厲吼,猛然想起剛才母親遞給自己的那一碗參湯,那裡面定然是加了別的東西,想通了適才的事情,元泓又是憤怒又是羞慚,若不是適才想起那一幕,只怕剛才就會一時把持不住,就此前功盡棄了。


  真沒有想到母親會用這樣的手段對自己,元泓氣得暗暗握了握拳。


  **

  「韓乾的馬與戴松的牛並稱韓馬戴牛,都是畫中典範,韓干曾畫《百馬圖》《牧馬圖》《洗馬圖》……他也曾畫有人物像,著名的《李白封官圖》就是出自他的手筆。」元澈拿著手上的另一副圖畫指給唐雅欣看「這一副卻不是韓干畫的,這一副是韋偃的馬,韋偃的畫風與韓干有所不同……」


  「嗯,是看起來不太一樣。」唐雅欣將兩副畫仔細比對了一下一本正經地道「這樣看來,還是韓干畫的更好一些。」


  元澈眉峰一揚,饒有興趣地看著妻子問:「哦?何以見得。」


  「這不明擺著的嗎?韓干畫的馬比韋偃畫的馬要肥得多!」唐雅欣說得理直氣壯。


  元澈被氣得差點吐血:「雅欣,你又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本來就是啊,你自己看嘛,韓干畫的馬都又肥又大的,可是韋偃畫的就沒有那麼壯……」


  唐雅欣正指著畫上的馬匹說得頭頭是道,突然聽得園門噹啷一聲似乎是被人一腳踢開,接著就聽到有下人們的驚叫聲四起:「二世子,您這是怎麼了?可是跌到塘子里了?」


  元泓不顧下人的問詢徑直入了書房。


  元澈和唐雅欣看到元泓那一身狼狽全都吃了一驚。


  「泓兒你這是怎麼了?」元澈驚道。


  「二木頭?你這是走路不長眼,自己掉到水裡了?」唐雅欣也吃驚不小。


  「大嫂你先出去,我與大哥有話要說。」元泓直接坐到書案前面,自顧自地拿起茶壺對著嘴巴就倒。


  「喝多了吧你?」唐雅欣不走,繼續皺著眉頭看元泓「阿澈,叫你的人送他回去,莫叫他一會兒在咱們房裡發酒瘋。」


  「欣兒!胡扯些什麼?」元澈斥道「還不趕快去給泓兒煮碗薑湯,再把我的衣服找一身出來給他換上?」


  「哦。」唐雅欣嘟著嘴滿臉不情願地出去張羅,出門之前又滿臉不樂意地回頭看了元泓一眼,很明顯不高興他突然進來打斷夫妻二人共賞畫卷。


  「泓兒,你這是怎麼了?」元澈搖著輪椅走到元泓對面去。


  「我被娘算計了。」元泓大口大口地喝了多半壺茶,仰著臉靠在椅子後背上大口喘氣。


  「還是因為你想納妾的事?」元澈問。


  「不是。」元泓閉著眼睛搖頭苦笑,「她在想辦法逼著我和春娥圓房。」


  元澈不厚道地勾了勾嘴角,自覺弟弟眼前這個麻煩確實不小。


  兄弟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唐雅欣已經奉了薑湯和乾衣服上來。


  「泓兒,將薑湯喝了,再將衣服換上。」元澈道。


  元泓一聲不吭拿了衣服到屏風後面去換。


  元澈轉身吩咐唐雅欣道:「欣兒,今天晚上我在這裡陪泓兒,你自己先回去睡。」


  「阿澈……」唐雅欣跺了跺腳,滿臉的不樂意。


  「乖,弟弟有心事,我就得陪著,你好生休息,明天還要去主母身邊事奉呢。」


  「看他那個樣子就象是吃錯藥了一樣,你可別陪著他一起瘋,不要忘記得早點休息。」


  「好了好了,乖,早點回去,晚上天冷自己蓋好被。」


  「你也是,晚上早點睡,別光陪著他瞎聊,自己的身子要緊,特別是你的腿,晚上千萬不能涼著了。」


  聽著外面那兩夫妻一言一語琴瑟相合,元泓心中更加憋屈,想起剛才的事情來,心裡愈發不是滋味,光著膀子晾了好久,這才穿上衣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元澈已經將茶沏好了,看著元泓微笑著招呼道:「過來坐吧,先喝兩杯茶。」


  元泓默默地走過來,用手撫了杯子,到唇間輕輕啜飲了兩口。


  「哪怕主母做的事情太過份,你也不能與她翻臉,她到底是母親。」元澈低著頭給自己和元泓分別添了添茶道:「可是這件事情也不能不解決,要不然,我還真怕你能幹出自盡守節的事情來。」


  元泓嘴裡的熱茶嗆了滿身,不滿地看了大哥一眼:「都什麼時侯了,大哥還要來說笑。」


  元澈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笑。


  元泓繼續沒好氣:「自從大哥成親之後,說話也和大嫂一樣越來越不靠譜了,還真是近朱者赤。」


  元澈皺著眉頭苦笑,之前雅欣喜歡元泓的時侯就把元泓煩得不得了,整天想辦法躲著她,如今雅欣不喜歡元泓了,兩個人就象是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一樣,動不動就鬥氣鬥嘴,他這個當大哥的哄完了這個哄那個,兩個人還動不動都要在自己面前狠損對方几句。


  元澈想了一會兒,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這要是辦起來的話,怕是你要受不少委屈。唉,這個主意,你說我是說還是不說呢?」


  元泓低頭冷笑道:「大哥以往說話向來直來直去,現在說話也繞上彎子了。」


  元澈掩口一笑:「看看這個脾氣大得,竟然全都發到我這裡來了,看來今天的確是受傷不小,不是我要故意繞彎子,只是怕我把這個主意說出來了,你不但不領情,還要來罵我。」


  元泓看著元澈滿臉不解。


  元澈乾咳了一聲,慢聲道:「明天在兵部忙完了事情就早點回來,帶著春娥去看看戲吧,聽說梨園裡新進的幾個昆角挺不錯。」


  **

  「前番時日叫你給若夕備嫁妝的事情,你做得怎麼樣了?」杜老爺抿了一口茶水問道。


  「老爺交待過的我還敢耽擱嗎?」秋氏一邊給杜老爺按腦袋一邊說「全是按著顏夕當初的份例給備的,加上先夫人給小姐留的那些好東西,這份嫁妝備的可是比顏夕還要體面呢。」


  說起先夫人,杜老爺的神色又黯了黯。


  秋氏趕快又道:「小姐這陣子也在忙著給自己綉東西呢,話說小姐這綉工還當真不錯,綉出來的東西體面的很,我看了都眼熱。」


  杜老爺就笑了:「是啊,這點象她娘,手巧,心細,人也……」


  後面的話杜老爺沒有繼續說,生生地哽在喉里憋了回去:若夕和她娘一樣重情,認定了人就不顧一切地付出一世,可是這到底是對還是錯,誰又能知道?


  杜老爺繼續用杯子掩了口,慢慢喝茶,秋氏看他臉色不好,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麼。突然聽得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來來往往的似是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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