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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肖白領的女子是誰

  「民女拜見王妃。」若夕一禮到地。


  「杜若夕,你還敢來?」王妃用一根手指指著跪在地上的元泓,厲聲罵道「你自己看看,你把我的兒子害成什麼樣子?你一個聲名狼籍的女子憑什麼逼著他娶你?」


  不等元泓開口,若夕搶先應道:「聽說王妃與二世子是因為民女的原因這才起了齟齬,這才趕了過來,民女即與二世子兩情相悅,定然不能陷他於不孝不義。」


  王妃仰天笑道:「哈哈,好一個不能陷他於不孝不義?好一張口是心非的利嘴,你這樣一個女人,先是勾引了自己的姐夫不成,又來勾引我的兒子,還有臉提什麼孝義?」王妃對著若夕開口大罵道。


  「若夕她從未勾引過孩兒,是孩兒我對她心生愛慕,進而糾纏不止。」元泓垂著頭將若夕的手握緊。


  「你這逆子!」王妃氣得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王妃息怒。」若夕急忙道「我今天來就是來告訴二世子,我願意給他做妾!」


  「若夕,你不要亂說話!」元泓急得一口打斷她。


  若夕又向著王妃行了一個大禮,繼續說道:「小女子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二世子,無奈心中對他很是愛慕……民女願意給二世子做妾,請王妃成全。」


  「若夕……」元泓回眼看向若夕,滿眼心痛。


  若夕沖著他微微一笑,輕聲道:「若是能守在你的身邊,作妻或者作妾又有什麼關係?」


  一陣冷風吹過庭院,卷得落葉如雨,王妃狠狠地瞪視著跪在地上的這個瘦小的女子。


  好吧杜若夕,既然是你自己選了這條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

  這天晚上,若夕和元泓又一次發生了爭執。


  「我只說讓你等我的消息,你何必這麼早跑來自取其辱,娘如今正在氣頭上,今天說的話有多難聽?」


  「我若是不來,難不成你就一直跪在那石階上?已經三天三夜了,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你不了解娘,她向來固執得很,我再跪個兩日她定然會同意的……唉,若夕,你又怎麼了?不要哭啊……」


  「再跪兩日?你看看你的臉色……」若夕將身子轉到一邊聲音又哽了哽「王妃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你是嫡世子,你的正妃本就要陛下親自指婚,你這樣硬逼她本就是你不對。」


  元泓心下一軟,托起她的小臉輕輕地為她拂了淚,柔聲道:「你忘了嗎?陛下一直當我是個傻子,誰會在意一個傻子娶的人是誰?靖王府的繼承人娶了一個身份低微的女人,只會讓陛下更加放心。娘不懂這個道理卻又不許我說,硬生生將我趕了出來,我除了跪給她看還能如何?」


  「你就是個傻子,哪有這麼毀自己身體的?」若夕想起他跪在石階上的樣子又是心痛,皺起眉頭賭氣照著元泓的胸口捶過去。


  元泓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擁在懷裡,白天她跪在身畔大聲說出願意給自己做妾的情景再次浮現在他面前。


  小丫頭啊,我真不願意又讓你受了委屈。


  「若夕,是我不好,你不許再生氣了。」他俯下身壓住她的唇,輕輕地吻了吻。


  她推開他坐直了身子,拉平了身上的衣服紅著臉看他。


  他把手伸出來撫過她臉頰邊的頭髮,仔細打量著那張因為害羞而漲得緋紅的小臉,咬牙一笑。


  「二世子!」她板著臉看他,氣得直鼓嘴巴,正在好好地談事情,他怎麼又突然這樣?


  卻見他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滿是柔情蜜意的笑容,想不到千年冰山臉竟然會浮起這麼輕佻的笑容來,反倒笑得很好看。


  她垂下眼睛,有點生氣地說:「我現在還連你的妾都不是……二世子你怎麼隨便就來親我?」


  「傻話。」他把她攬進懷裡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聲道:「你當然不是我的妾,你只能當我的妻。在沒有正式給你個名份之前,我就想這麼親親你,別的事情,留到新婚之夜再做……」


  他低頭又照著她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若夕皺著眉頭看著他滿臉嬌嗔,之前他那麼遠,那麼冷,怎麼幾天功夫就熱得象團火一樣了,再看看臉上那一副淘氣的表情,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里那深沉鎮定的樣子,這個男人啊,就是叫人看不透。


  **

  清晨,王妃坐在梳台前面,身後的奇嬤嬤拿著梳篦一點一點地為她梳攏頭髮。


  曾幾何時,那一頭烏黑如雲的秀髮里已經藏入無數銀絲,之前王妃總會吩咐自己及時撥了它們,可是如今銀絲越來越多,卻是連拔也拔不及了。


  「昨日泓兒可是在那丫頭房裡歇了?」


  奇嬤嬤應道:「未曾,兩個人只是說了一會兒話二世子便出來了。」


  「哼。」王妃鼻子里冷哼一聲,將個釵子拍到妝台上「表面上是同意來做妾,其實還是在把自己吊起來賣,這個丫頭果然好深的心機!泓兒這一大早的又去哪兒了?」


  「回娘娘的話,二世子說是有些公務要辦,一早就出門去了。」


  「那個丫頭呢?」


  「和二世子一起出去的。」


  「這便是他的公務?」王妃氣得一拍桌子「杜若夕,你當眾說你甘心為妾?還不是想要以退為進!先叫泓兒覺得有愧於你,再在泓兒面前博得更多的憐惜,然後再借著泓兒的寵愛一步步登上正妃之位!象你這樣的無恥小女子我見得多了,你等著,我斷然不會讓你得逞的!奇嬤嬤你收拾一下,我現在就進宮去見太皇太後去。」


  王妃咬著牙將手中的一枚玉釵緊緊地握在掌心,眼睛里幾乎噴出火來。


  窗外悄悄地閃出一個人影來,盯著王妃的身影,眉頭微微一皺,映得眉心那一抹硃砂紅痣格外分明。


  **

  陸定元道:「但凡皇室中人娶正妻,定要將女子三代以上的父系母系族譜錄入清楚方可,哪怕您不去承襲那個爵位,作為嫡世子,您的正妃也必須如此記錄在案。現在若是以張府表小姐的身份給杜姑娘入了籍,怕是這三代以上的身份需要一一做假,萬一將來被哪個別有用心的人捅出來,咱們幾家都要招惹麻煩。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還是按杜三小姐的身份入籍。」


  元泓略一沉吟,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前番謊說她是張府的表親,也只是不想節外生枝而已,此番倒也是恢復她名聲的時侯了,杜侍郎幾時回來?」


  「我看公函上說的是下個月月初。」


  「還要十幾天?不行,那太遲了,看來我必須離京幾天趕在杜老爺回來之前先見上他一面再說。」元泓沉吟起來。


  張映雪給若夕的杯子里添了添茶:「二世子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若夕羞怯地應道。


  「我就知道。」張映雪笑了「二世子是個有擔當的男子,定然不會負你,他今天約定元出來,就是為了給你入籍的事,看來他是一心想要讓你當他的正妃呢。」


  若夕垂了眼睛:「都怪我,給大家找這麼多麻煩。」


  「明明就是你那繼母不良,這才害得你這樣。」張映雪道「按我說你根本不必怕她,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若夕,你在看什麼?」


  張映雪走到窗邊順著若夕的眼光往下看,卻見肖白正挽著一個明艷的女子往一旁的脂粉店裡走,若夕看著那店鋪招牌上「脂馥齋」幾個字慢慢地冷了眸子。


  「那個人是……」張映雪問。


  「他就是我的姐夫。」若夕冷聲說道。


  張映雪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肖白,臉上浮起一絲厭惡來:「那他身邊那個女子又是誰?」


  「不知道。」若夕搖了搖頭。


  張映雪冷笑道:「不管她是誰,一個相府的二少爺當街與一個女子這般拉扯都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看來這個肖白也不過如此……」


  若夕看著張映雪感激地一笑,又把目光投向那個黑底金字的招牌上。


  是夜,一輛輕巧的馬車停在杜府旁的窄巷裡。


  青兒由一位婆子引著快步走進馬車裡。


  「小姐。」青兒撲到若夕懷裡就是一通痛哭。


  若夕掉著眼淚反來哄青兒:「傻丫頭,許久不見了,見了面卻又哭個什麼。」


  青兒抬手撫了一把腮邊的淚:「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一日你病得那麼重,又突然不見了,那惡婦不叫我們報官,我和瑣兒還以為你是被那惡婦給害了呢。」


  「她這一番毒害,卻是比要了我的性命更狠呢。」若夕苦笑道。


  「小姐,她說你是跟個商隊走的?」青兒試探著問道。


  「青兒,那個惡婦說的所有話都不可信,你告訴我府上這麼久以來都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一件都不要落,悉數全都告訴我。」


  「是,小姐,那個惡婦上個月又給自己買了一套全新的頭面,最少也要值個一千多兩,老爺也不在家,你說她打扮得那麼花枝招展的做什麼?我聽說都是那劉管家給她牽的線,她自己的銀子往外放高利貸不說,暗地裡還收著別人家的黑錢,手頭可不就寬綽得很嗎?有一天晚上,我還看到那個丫環如月偷了秋氏的首飾出來戴著去會那個叫冬子的小廝,我還奇怪她也不怕夫人看見,她對我笑了笑,說是戴一戴又戴不壞,夫人的首飾多得很,哪裡會看到這一件兩件的呢……」


  青兒年紀小,府里的所有事情象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若夕一件件全都記在心裡,主僕二人聊了許久這才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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