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食生雞,吸雞血
那種全身發癢,卻又不敢去抓的感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體會過。
如同有時候聽到別人說,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我想說的就是我現在的感覺讓我真的想去死,感覺活著是那麽的痛苦,想抓又不能抓,忍又忍不住。
坐在車上,全身不同地方換著癢,同時還伴隨有刺痛,像有人用針在身上戳一樣。
我一次次想要伸手去抓又想到八字先生的警告。
他讓我回去就看床底下爺爺屍體,我不知道我這邊癢和爺爺屍體有什麽聯係。
我不知道我這邊要是抓了,爺爺那邊又會有什麽變動。
最終,我還是忍住沒動,牙根緊緊的咬著,期盼車子能快一點到家。
昏昏僵僵的忍耐中,終於趕到了家裏。
母親正在做飯,見到我回來很意外。
因為忍著癢,我全身下意識的抖,說話聲都是一顫一顫的。
母親得知我全身發癢,想起了八字先生前段時間的提醒,很擔心的望著我。
得知我已經通知了八字先生,他正在來的路上,母親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我讓母親將房間的床鋪移開,要開棺看裏麵爺爺的屍體有沒有變化。
因為全身癢,使不上力氣,我隻能站在一旁看母親獨自動手。
沒一會兒,爺爺的棺材就被母親從床底下刨了出來。
看著地麵露出的漆黑棺蓋,我心頭一陣陣發虛,幻想裏麵爺爺現在發生了什麽變動,卻又不敢幻想。
母親望著我,問我要不要打開。
我猶豫了一會兒,不想心頭一直因為這事兒擔憂。
是死還是活,先知道了再等著就是。
開館。
棺材蓋被一點一點朝上掀開,我使勁的聞了聞,沒聞到臭味後心頭稍微一鬆。
棺材內爺爺的無頭屍體毫無變化,母親也有些不解的望著我。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告訴母親等著吧,等八字先生到了再說。
到了外麵,全身實在癢得受不了了,我跑到水龍頭旁邊直接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才舒坦了一些。
然後,我就守在水龍頭旁邊,全身癢得耐不住就是一盆水澆下。
到了傍晚的時候,八字先生忽然從門外衝了進來。
以前見到他我總感覺心頭不舒服,現在看到他我感覺很親切,趕忙迎了上去。
“我看看。”
八字先生說著就拉住我的手,將衣服朝上拉。
“不對呀!”
看著我手臂上有些地方被抓出來的紅印,八字先生緊皺著眉頭,凝望了片刻後問我爺爺的屍體有什麽變化,我說不知道。
八字先生轉身衝進屋內,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好解開爺爺的衣服看,似乎是沒發現什麽,隨後又給爺爺將衣服扣上。
“出來我仔細看看。”八字先生皺著眉把我拉到了外麵,將我衣服掀起來仔細看。
我緊張的看著他,等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隨後,八字先生似知道了原因,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告訴我沒事,這次的癢和爺爺沒關係,隻是過敏了。
過敏?
聽著這個解釋我氣不打一出來,手開始在身上撓動起來。
尼瑪的,搞半天原來是過敏。
想要白白被嚇了大半天,接著又忍了大半天,抓是抓不得,心頭別提有多不舒服。
不過,見八字先生從得到消息就急匆匆趕來,我也就什麽都沒說,和母親拿了錢去打針。
去醫院一看果然是過敏,打完針回來的時候八字先生已經離開了。
母親告訴我,八字先生說下次要是在出現癢的情況,不要全身亂抓,可以稍微的抓一個地方。
要是抓的地方變黑,那就通知他,否則都不是那種情況。
我記下後就去睡了,第二天早上還在睡著,院門就被嘭嘭的敲響。
母親似乎是出門做事去了,我不情願的爬起床來開門。
“小先生啊,求你救救我家媳婦啊。”
我才剛將門剛打開,一個漢子就撲通的跪在了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
男子的嗓門有些大,將旁邊的鄰居都給驚了出來,一個個好奇的望著我家這邊。
見狀,我隻能將男子喊進院內,問他到底是怎麽了。
我有些搞不清,這些人鼻子怎麽那麽靈,能隨時知道我什麽時候在家。
男子說他叫劉大剛,是個石匠,專門給人打石碑,來自隔壁的盤龍村,出了怪事的人是她婆娘胡桂花。
劉大剛說他五年就結婚了,一直想要個大胖小子,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懷不上。
期間也到醫院檢查,雙方都沒什麽問題。
這不好不容易,媳婦兒今年懷上了娃兒。
終於有了娃兒,劉大剛挺高興,整天早出晚歸的努力打算多賺點錢,心想等孩子出世以後也能過上好日子。
就在前幾天的一個夜晚,劉大剛為了趕一座墓碑,在山上點燈趕工,奈何忽然下起了大雨。
在家已有六個月身孕的媳婦胡桂花擔心劉大剛下雨著涼,就硬著膽子帶衣服去上山找劉大剛。
去的時候還算平安,可一同回來時胡桂花不小心滑了一跤,把劉大剛嚇得不清。
擔心動了胎,回到家後他們就趕忙到鎮上醫院檢查,結果還好是有驚無險。
不過從鎮上醫院回來的第二天,胡桂花就開始喊肚子疼,村裏老中醫檢查後說是胎兒動的有些厲害。
胎動為正常現象,也就沒在意。
同時,農村都有這樣的說法,說隻有發育好的胎兒動胎才會厲害,這是好現象,劉大剛一家人還挺高興,專門殺了隻雞燉湯給胡桂花補身子。
怪事就在前天晚上,劉大剛因為趕工,回來得有些晚,回到家時已是半夜。
劉大剛說他正要回屋,忽然聽到雞舍傳來響動,似乎是有人在雞舍走動。
劉大剛說當時他以為是家裏來了賊,關了手電提著一根棍子就摸上去。
到了雞舍,劉大剛打開燈揚起木棒要砸下去,一張血淋淋的臉忽然就從雞舍內鑽出來。
劉大剛說饒是他膽大那一刻也被嚇得魂飛魄散,回神後手裏的木棒就要砸下,突然發現這個滿臉鮮血的人是媳婦兒胡桂花。
媳婦不睡覺跑來雞舍幹啥?
劉大剛嚇得不清,趕忙將胡桂花抱進屋,清洗一番後,劉大剛見胡桂花已經睡了,也就沒在繼續尋找。
劉大剛很好奇媳婦跑到雞舍做什麽?
帶著好奇,劉大剛咬著牙回雞舍一看,嚇得個透心涼。
雞舍裏一隻老公雞已被活生生吃了一半,想到媳婦之前滿臉是血,仰頭時嘴裏還嚼著什麽,劉大剛兩腿頓時就嚇得軟了。
他沒宣揚,將死雞挖坑埋了,想著看看情況再說。
第二天劉大剛沒去做活,就等著伺候媳婦。
早上胡桂花起來,似乎並不記得昨晚做的事,就喊肚子疼。
劉大剛說他把胡桂花衣服拉起一看,發現胎動得非常厲害,小家夥就像不想待在裏麵要出來。
這事就從未遇到過,劉大剛很著急。
到了今天天剛亮,劉大剛因照料有些累,靠著床不小心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劉大剛忽然被雞發出的慘叫驚醒,衝出去一看胡桂花正抱著一隻公雞,咬著公雞脖頸使勁吸血。
劉大剛說當時胡桂花抬頭那看自己的目光無法形容,反正他是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
胡桂花抱著生雞跑到屋內,回神來的劉大剛慌忙將門從外麵鎖起,找來隔壁的兩個工友。
門被鎖著,胡桂花就像瘋子一樣在裏麵敲。
三人嚇得不清,從劉大剛這裏得知情況後,一工友說胡桂花估計是被邪物給盯上了,得找高人才能治。
媳婦肚裏還有胎兒,劉大剛擔心這樣下去估計會鬧出個一屍兩命,得知我在這方麵懂得些知識,這才一路不歇的衝來。
一個孕婦,竟然吃生雞,吸雞血?
聽著劉大剛的講述,我隻感覺小腿一陣陣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