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受傷

  見無人為自己說話,姝崖心裏恨意頓生,右手猛然舉起,霎時間數百名護衛出現,將大殿之中眾人團團圍住。 “朗崖,是你逼我的!” 朗崖依舊笑著,笑的雲淡風輕。 “哦?是我逼你,還是你逼我呢?” 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隻是時命不濟啊!想著,朗崖心裏嘖嘖不斷!不過看著一個為了皇位瘋狂的女人,還是蠻有成就感的,因為讓她瘋狂的不是別人是自己。 舒爾吉見狀擋在朗崖身前,大喊:“護駕!” 隻是卻不見任何一位近衛軍趕來,姝崖哈哈大笑:“將軍,還想著你的那些近衛軍嗎?別妄想了,為了以防萬一,本宮早已換了自己的人,整個皇宮都已經是本宮的人早操作,識相的,交出你身後的那人,效忠本宮,本宮定然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是啊,將軍,大殿下大勢已去,將軍何故要如此執拗?” 以右丞相為首,效忠姝崖一派的人紛紛勸諫,舒爾吉卻是大喊道:“爾等亂臣賊子,先皇屍骨未寒,爾等居然做出這種事,大逆不道。” “將軍息怒,姝崖這人若是心裏還有先皇的話,先皇估計還能好好的活一段時間呢,也不至於如此英年早逝。” 舒爾吉一愣:“殿下此話何意?” 朗崖笑,看向姝崖的眼神裏呆了淡淡的憤恨:“這就要問問咱們的二殿下了,西疆的血線蟲,不知道曾去過西疆的二妹知不知道?” 聽聞血線蟲,姝崖的臉色大變,指著朗崖說道:“信口雌黃,所有人,給我殺了朗崖。” 話音落地,隻見眾多侍衛衝向朗崖,舒爾吉擋在朗崖身前,示意朗崖有機會就脫身,朗崖搖頭,麵對著姝崖站立不動: “姝崖,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以前種種我不追究,隻因為你我畢竟血濃於水,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皇位不顧骨肉情深,殘害了母皇,弑母之罪不可饒恕。” 說著,朗崖手一揮,一柄輕鋼軟劍便已持在手中,左右開弓,將衝過來的敵人攔腰斬斷。 這些,本該是活著的朗崖該說的,隻是,朗崖錯在對胞妹的疼愛遷就,致使自己和母皇全部化為塵土, 而現在,就由她,現在的朗崖,為之一戰,作為占了這個身體的酬勞。 在朗崖抽出那柄軟劍的時候,姝崖就明白了為什麽她向母皇討要了無數次的軟劍,在母皇那裏翻找不見。 朗崖!果然是你擋了我所有的路。 朗崖殺得痛快,卻也心驚,心驚自己居然這麽快就適應了這種嗜血的事情,心驚自己居然如此的處變不驚,不過,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那些個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給了人一個殺人的借口罷了!朗崖,就是狼牙,有仇必報。 時間久了,朗崖便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更何況她還負傷在身,而姝崖看出來朗崖已經漸漸虛弱,趁此上前朝著朗崖的後背就是一刀,霎時間血花飛濺,在朗崖背後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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