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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閹人

  待話音落下,胡煒卻是沉默了,或者是正在考慮怎麽措辭,半晌才沉聲道:“將軍,我倒是知道這個王方,王方益州南蠻烏戈人,幼年出來從軍,便一直跟著太師征戰,倒也是一個人物,此人性情陰狠多變,他帳下的謀士張匡便是我的弟子,將軍若是想要拿下頻陽而讓王方不死又要老實聽話,要是用常規的手段怕是不可能,此人太容易反複,以煒之見,不如實用點見不得人的手段。”


  眾人一呆,劉岩卻朝甘寧望去,隻是甘寧又哪裏知道張匡是誰的弟子,也隻是茫然的朝劉岩搖了搖頭,劉岩皺了皺眉朝胡煒望去:“胡先生,你倒是說說,什麽叫做見不得人的手段呢?”


  見劉岩問起,胡煒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隻是朝劉岩一拱手:“將軍,不如將此時交給煒來做,不管成敗不傷及將軍的名聲,至於究竟該如何,將軍還是不要問得好,煒做事一向是不擇手段,隻怕將軍不能接受。”


  劉岩一呆,正要在發問,卻被龐統一聲咳嗽打斷:“主公,胡先生所言極是,您還是別再問了,免得讓胡先生為難。”


  這話音一落,眾人誰還不明白,胡煒的辦法卻不是什麽見的人的東西,最少不會是收買張匡那麽簡單,那王方並不愛財,收買卻是無從談起,況且收買的話卻是極其容易反複,胡煒也說王方此人最愛反複,性格多變而多疑,人又陰狠,若想讓這種人真心投降,卻沒有那麽容易,除非是到了絕境之中,但是如今怎麽能把王方逼入絕境,若是劉岩有那種手段也就不用在這裏胡思亂想了。


  偏偏有人沒有反應過來,典韋於胡煒相熟,也就仗著這一點,又加上也不怕劉岩說他什麽,一時間不耐煩朝胡煒揮了揮手,輕哼了一聲:“胡老兒,就你憑的這麽麻煩,說話不利索,到底要怎麽做,這裏又沒外人,你還不好意思說怎麽的,我咋就看不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臉的——”


  劉岩臉色微變,不由得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哪知道典韋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回過頭來,到是一臉關切的朝劉岩望來:“主公,你這是咋了?一定是得了風寒了,昨夜主公基本上未睡,就一晚上琢磨事了,這定是受了風寒,不行,我這就找郎中給你抓藥去,你可不能病倒——”


  看著典韋煞有其事的模樣,劉岩真是哭笑不得,雖然典韋的關心不是作假,但是劉岩卻懷疑典韋根本就是故意裝傻賣呆,心中好一陣抽搐,狠狠地瞪了典韋一眼,隻將典韋瞪得縮了縮脖子幹笑了一聲,卻將眼光轉向一邊。


  “我知道王方的家人就在霸陵,妻子兒女還有一房小妾。”見典韋還是朝自己望來,胡煒歎了口氣,卻說了一句仿佛是不找邊際的話,但是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成了精的人物,登時間便完全明白了胡煒的想法,難怪說是見不得人,卻不肯對劉岩明言,原來是要拿王方的家人威脅,想那王方必然會就範,隻是做這種下做的事情卻是會讓天下英雄小瞧的,劉岩自然是不肯的。


  果不其然,劉岩臉色陰沉下來,其實也猜到了,所以剛才才不肯讓胡煒說出來,這才假裝咳嗽不讓典韋問下去,此時一旦揭穿了,劉岩又怎麽能讓胡煒去做,不由得歎了口氣:“胡先生,還是算了吧,若是此事傳揚出去,這臉上也不好看,算了吧。”


  胡煒點了點頭,也是一陣歎息,隻是心中如何想,卻是不再多言,心中自然有定數,隻是不想卻聽典韋嘿嘿的笑了:“就是嘛,拿別人的妻子兒女要挾,咱們這些在戰場上廝殺的漢子又怎麽能做呢。”


  一句話出口,眾人那還不知道典韋剛才是故意的,這家夥看上去憨憨的,好像沒什麽心機的模樣,其實一點也不憨,有些時候心眼多著呢,典韋想來直爽倒是真的,也是戰場上廝殺慣了的漢子自然看不慣這樣下做的事情,這才使了點心眼,將此事索性逼出來了,也就挑破了,隻是不願意讓劉岩背負罵名。


  話到此時也就沒有在提此事,讓劉岩好一陣心煩,隻是嗯了一聲,有些疲倦,揮了揮手:“算了,什麽也別說了,我先休息一下,典大哥幫我陪一陪胡先生,中午大家在一起吃酒,下午啟程奔赴長安。”


  待眾人散去,劉岩卻是捉摸著,胡煒究竟會不會去做,不知道自己的拒絕胡煒聽不聽得懂,雖然從心裏反感這種事情,要挾人家的家人的確是為人所不齒,但是有時候也不妨為之,王方——嘿——


  到了中午,劉岩睡了一覺感覺舒坦多了,也就放開了早上的事情,招呼眾人在大帳之中喝酒,一番熱鬧,也看著就要散了,這酒席之間也不會多說什麽,哪知道就在酒馬上要喝幹的時候,卻有近衛進來回報:“將軍,轅門外有人自稱是天子的使臣,要求見將軍,此時正在外麵恭候著。”


  劉岩一呆,天子的使臣,這個劉協要玩什麽把戲,心念一轉,隻是揮了揮手:“請他們進來吧——”


  話音才落下,卻忽然想到什麽,又將近衛喊住:“算了,還是我親自出去迎接一下吧,看看天子又有什麽意圖。”


  於是眾人隨著劉岩趕出去,就望見轅門外站著幾個人,中間幾個都是小黃門,也就數宦官,直白的說是太監,卻有一個青衫的年輕人,站在小黃門的旁邊,此人劉岩倒是認識,正是那張博,到時讓劉岩有些意外。


  見到劉岩出來,這些小黃門有天子的密旨和交代,自然不敢怠慢,趕忙上前幾步尖聲道:“匈奴中郎將,關內侯劉岩接旨——”


  劉岩臉上閃過一絲古怪,卻就此單膝跪倒在地:“劉岩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妖女作亂,禍害長安,特請匈奴中郎將關內侯劉岩將軍進京產出妖女,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卿此——”小黃門尖著嗓子將加蓋了玉璽的聖旨宣讀完,最後還不忘了插著嗓子拉長音,果然如此戲文裏差不多,或者這是為了顯示他們的與眾不同,自然是不同了,蹲著尿尿的,劉岩心中不無惡意地想著。


  隻待小黃門將聖旨交到劉岩手中,趕忙將劉岩扶起來,這小黃門到是並不討人煩,堆著一臉的笑到是很和氣:“將軍,陛下可是盼著將軍呢。”


  劉岩心裏抽了抽,看著小黃門也不過十七八的年紀,因為沒有胡子又生的白淨,劉岩忽然想到若是此人真的打扮成女人,或者還真的不容易辨認,隻是將這幾個小黃門讓進去,卻見一旁的張博不動彈,心中好笑,此人也未免太矯情了,嘿了一聲:“張大人,請裏麵做吧,怎麽還覺得握著大營不堪踏足不成。”


  張博灑然一笑,便已經走了進去,倒也不廢話,長袖飄飄,青衫襲襲,到有世外高人的模樣,轉眼便已經進了大營,隻待眾人坐定,劉岩卻望向小黃門:“可是勞累諸位了,不知道是要接著趕回去,還是隨在我大軍之中。”


  哪知道劉岩話音落下,那小黃門卻是臉色微變,輕輕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將軍,這次我們出來,太師的人已經發現了,陛下也早有猜測,隻是給了我們一人一些財物,囑咐我們不用回去了,自行拿著那些錢財回家便是,哎——”


  眼見小黃門一絲落寂掛在臉上,劉岩倒是一時好奇:“怎麽看你還有些不甘心似得,這有了錢回家過好日子該多好,怎麽也好過呆在宮裏低三下四的的還要整天提心吊膽的好吧,所謂伴君如伴虎也就是如此。”


  哪知道這話落下,那小黃門卻是臉色微苦,竟然落了淚,抬起那芊芊小手,狀似蘭花指一般,輕輕地抹了抹淚:“將軍有所不知,似我們這等殘廢之人,不管在哪裏過得也不是正常人的日子,回到家中被鄉親們笑話,卻還不如在宮裏呆著,何況我們幾乎都是自由被送進宮裏來的,家中早已經沒有記憶,回去和陌生人一般,又怎麽能呆的有滋有味的,哎——”


  頓了頓,這小黃門也是心生感觸,抹了抹淚,卻是一臉的苦澀:“將軍,我們這些人都是苦命人,小時候家中貧困被送進宮裏來,也又不得我們選擇,被割去了男人的東西,如今男不男女不女的,過得日子更不是人過的日子,呆在宮裏,大家還能相互間有個照應,但是回到自己家裏,反倒給家裏人蒙羞,可是誰願意這樣呢。”


  劉岩聽得心中感觸良多,可不是窮給鬧得嗎,不然誰願意將自己的孩子送進宮裏,這些人其實也真是可憐,喜歡女人吧啥也做不了,喜歡男人吧還不行,隻是順著小黃門的話安慰他,心中已經動了惻隱之心,哪知道正在劉岩胡思亂想的時候,卻忽然聽那小黃門低聲道:“將軍,您可願意收留我,我便留下來伺候將軍,定然不必那些姑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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