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塊白色玉佩閃爍起微弱的白光,而少女則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連一點神色波動都沒有。
柳航這才不得不相信少女說的是真的。
殺意真的都被白色玉佩擋住了,若非如此,就算少女擁有強大的意誌力,至少也該有一點反應才對!
"如此看來,這個妖女真的有可能如她自己說的那般,根本沒有殺過人?而她之前威脅我的話,也都是嘴上逞能而已?"
柳航的眉頭深深鎖起,陷入了沉思。
他本身並非嗜殺之人,所以對於罪不至死的人,一般都不會輕易下殺手。就像當初去滅青家,雖然青家屢次針對他以及他的家族,但柳航還是留了一線,對於那些青家外圍人員,沒必要殺的柳航都放了一馬。
而對於這個少女,柳航之所以會最終動了殺心,也是因為這少女咄咄逼人,並且揚言會報複柳航,才讓柳航不得不下殺手。
但如今看來,如果少女所說的是真的,少女並沒有要殺柳航的意思,隻是嘴上逞能的話,那柳航也不會對少女下殺手。
畢竟再怎麽刁蠻任性,也隻是性格問題而已,罪不至死。
當然不管怎麽說,柳航對這少女的印象依舊極差,就算罪不至死,如此刁蠻霸道的女人,柳航依舊極為厭煩。
"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現在殺不了你。不過為了防止你是在說謊,放你走的話你會帶人來報複我,我還是要將你帶在身邊。"
"哼,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少女撇撇嘴道。
柳航差點被對方的話給逗樂了,不過終究是沒笑出來。剛剛還在動手殺對方,轉眼就被對方逗樂的話,未免太沒麵子。
反正現在也殺不了少女了,而且在少女說了那些話後,柳航也已經收起了殺心。
雖然打心底裏,柳航不太相信這妖女的話,但萬一她說的是真的,而柳航殺了她的話,柳航自己也會於心不忍。
柳航始終都信奉一點--哪怕自己再弱,也要主宰自己的命運,任何人都休想左右我的命運!
反過來,哪怕自己再強,柳航也不會去妄圖主宰別人的命運,因為別人的命是別人最寶貴的財富。
柳航並非惡人,所以絕不會枉殺無辜,哪怕是極度討厭的人,隻要對方罪不至死,柳航就沒理由也沒必要殺死對方。
對於這一點,柳航其實經常提醒自己,因為他的實力再越來越強,能夠輕易殺死的人也越來越多。如果忘記了這一點,就真的有可能入魔,成為濫殺無辜的魔道。
快意恩仇,該殺就殺,是柳航的性格。
是非分明,不濫殺無辜,同樣是柳航的原則。
柳航又帶上了少女,將其如麻袋一般扔在小寶背上,繼續向北方前進。
如此走了一會兒,少女便不滿的叫了起來:"喂,你這個人未免太惡毒,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我這樣趴著很痛苦的哎,你能不能讓我也坐起來?"
柳航沒理會對方,繼續前進。
不一會兒少女又大喊大叫:"說真的,你是不是覺得本小姐的屁股好看,所以才一直讓我這樣趴著,好偷看我屁股,占我便宜?"
柳航被對方的說法給驚到了,不禁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對方這個趴著的姿勢,剛好把挺翹暴露在自己眼前,確實十分誘人。
柳航強忍住多看兩眼的衝動,一把將少女攔腰抱起,讓她坐了起來。
“真會妖言惑眾,胡說八道。”柳航冷冷說了一句,他知道對方剛剛那麽說,就是為了刺激自己,讓自己不得不將其扶起來。
少女則是得意的一笑:“哼,這還差不多,剛剛那個姿勢實在太難受了,還是坐著舒服。”
雖然剛剛才經曆了柳航要殺自己的事情,但少女似乎轉眼就將此事給忘了,此刻依舊得瑟的不行,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階下囚。
她就這麽坐在柳航身前,四下觀賞著美好的風景,倒像是出來遊玩的。
"哈哈,我就說讓你把這頭小豹子讓給我嘛,現在還不是讓我得逞了?"
少女得意的說著,時不時的轉動身子,一頭長發隨風飛揚,不時掠過柳航的鼻息。
"讓你坐在小寶背上,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你要是再不老實點,我就隻好讓後麵那兩個人背著你了。"
少女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黃飛虎和陽頂天,露出嫌棄的表情:"咦,我才不要,他們兩個又醜又老,而且看起來好多天沒洗澡,身上肯定是臭的。"
柳航麵露尷尬,因為那兩個家夥的確很久沒洗澡了,自從成了自己的傀儡,柳航又豈會在乎他們個人衛生問題,從來沒有讓他們去洗過澡。
如今一想,倒真是忽略了這種小細節,兩人身上都已經臭了,確實有點惡心。
柳航重歸沉默,那少女卻是個閑不住的類型,一邊四下欣賞美景,一邊又主動開口道:"喂,你叫什麽,從哪裏來的?本小姐名叫楊柳,是在天都城長大的,從小都沒有出過天都城。你應該是從外麵來的吧,外麵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
麵對這一連串的問題,柳航依舊沉默,不過卻記下了對方的名字。
楊柳,想不到名字裏還帶了個柳字。
楊柳卻是絲毫不在乎柳航的沉默,繼續道:"哎,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麽那麽厲害啊,連本小姐都不是你的對手?本小姐現在是伏靈境一重,你是伏靈境幾重?"
柳航依舊閉口不言。
楊柳則是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活生生一個話嘮,柳航一開始還會認真聽,從中捕捉有用的信息,可到了後麵,幹脆懶得聽了,左耳進右耳出。
不過通過楊柳的話,他還是知道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這其中多數都是關於楊柳個人的信息,包括名字、出身家族、實力乃至擅長的武技等等,柳航全都知道了。
這也讓柳航覺得,這個楊柳還真是個神經大條,連這些關於個人的私密都能輕易說出來,也太沒有涉世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