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領悟
死亡一步一步的逼近,雲昭羽就站在小饕餮的身後,雙手都捏緊了拳頭,她這一路看著小饕餮利用叢林的地形拉開與鼠形異獸的距離,卻在絕對的實力下,對方很快的追趕了上來。
這樣的事情三番兩次的來一遍,身後追趕它的異獸都逐漸暴躁了起來,慌不擇路的逃跑,總是會下意識的挑選容易逃跑的路線,然而就是這樣的本能,將它逼上了絕路。
許是天生就有著不認輸的性子,在麵對搶食的兄弟們的時候,它依著進食的本能找尋異植度過最弱初生期,現在獸窩周圍的異植物不夠它成長所需,它依然選擇離開母親的身邊,自己尋找食物。
雲昭羽看著懸崖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似乎有著無限的勇氣,就算吼叫聲毫無威懾力,它也堅定的為自己發聲,伏低了前驅猛的衝向了那隻鼠形異獸。
雲昭羽緊跟著他衝了上去,雖然知道了結果,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為它擔心起來。
果然!
小饕餮剛剛靠近鼠形異獸就被對方一爪子給拍飛了出去,小小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如果不是肚腹上還有起伏的呼吸,雲昭羽幾乎都要以為它已經死去了。
“你有沒有怎麽樣啊?”雲昭羽揪著心,忍不住的問道。
當然,在這樣的場景裏,她不會得到回應!
不過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雲昭羽聽到了一陣咕嚕聲,她左右看了看,最後鎖定到躺在地上的小饕餮身上了。
那是······餓肚子的聲音!
“你還餓著肚子呢!”
小饕餮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隻鼠形異獸已經張開了大嘴朝弱小的脖頸咬了下來,就在那異獸的血盆大口要包住小饕餮時,小饕餮目露凶光,用盡全身力氣在鼠形異獸的舌頭上,撕咬下一塊肉。
最柔嫩的部位受傷,沒合上的嘴不斷噴濺出鮮血,鼠形異獸痛得嗷嗷直叫喚,連連後退遠離了小饕餮,這隻鼠形異獸本就不是什麽膽子大的異獸,向來以偷食巢穴中的幼崽和卵蛋為食物,現在小饕餮一口就能將它咬傷,有些嚇到它了。
小饕餮早已饑腸轆轆,口中新鮮的肉食直接吞下肚子,連同鮮血一起,這一口肉食才算得上是它正正經經吃下的第一頓食物,它覺得不僅肚子不再咕咕的叫喚了,身體也充滿了力氣。
一旁的雲昭羽瞪大了雙眼,看著滿嘴血汙的小饕餮,還有它那一臉滿足的表情,像極了哥哥小時候的樣子,“吃貨的基因遺傳果然厲害!”
顯然,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也遺傳了這樣的基因!
對鼠形異獸有了興趣,或者說對它那一身肉有了興趣的小饕餮,興致衝衝的邁著四隻小短腿,炮彈一樣的衝向了鼠形異獸,速度比之剛剛快了一倍不止,每當鼠形異獸揮爪要將它扇飛時,小饕餮不僅不躲避,還齜牙咧嘴的衝了上去,給了那隻爪子狠狠的一口!
鼠形異獸見這麽個小東西也敢主動挑釁它,便豎起上半身,舉起兩隻前爪揮舞著撓向小饕餮。
那雙爪子劃破空氣,一道道刃風刮向了周圍,站在一旁觀戰的雲昭羽看著這些刃風穿過她的身體,擊向身後的地麵上,留下了深刻的爪痕。
此時的小饕餮眼中對方就是一盤會動的大餐,那兩隻揮動的爪子,每靠近小饕餮一次,都會被它咬上一口。
一口、一口、接著一口!那隻鼠形異獸赤紅著雙眼,瘋狂的攻擊著,它身後的寶石也明明滅滅的準備著法術,然而它的兩隻爪子已經鮮血淋淋的被小饕餮啃食得坑坑窪窪的了。
正麵硬剛的代價也是不小的,雲昭羽心疼的看向小饕餮,還是它的身上還是一層細軟的胎毛,幾乎沒法防禦住,這種成年異獸的強力攻擊。
不少地方已經皮開肉綻了,但雲昭羽發現那些看上去非常眼中的傷口,卻沒有流出一滴鮮血,這也讓它保存了不少體力與實力。
鼠形異獸的法術已經準備好了,整個懸崖上刮起了大風,小饕餮被掀飛到了天上,無數風刃向它切去,那隻鼠形異獸想要將它徹底粉碎。
小饕餮努力的在半空中控製著身形,勉強躲開襲來的風刃,但仍舊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那身漂亮的皮毛在這陣狂風中被絞得稀爛,然後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發動了大型法術的鼠形異獸也好不到哪裏去。
它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走向小饕餮,準備吃下它這來之不易的獵物。
小饕餮同樣狀態不好,幾番戰鬥幾乎耗盡了它的體力,伸出粉嫩的舌頭舔掉從頭上滑落的血水,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彈射向了朝它靠近的鼠形異獸。
也不拘泥於哪個部位了,被鮮血糊住雙眼的它,張嘴就咬,狠狠的咬,死命的咬,不管對方如何掙紮它絕不鬆口!
漸漸的,掙紮的力度小了下去,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滿嘴是血的小饕餮現在隻有下意識的吞咽動作了,雲昭羽站在一旁看著它,死死的咬住鼠形異獸的脖頸,從動脈中源源不斷的鮮血灌入它的口中,來者不拒的吞咽下肚。
小饕餮同樣狀態不好,幾番戰鬥幾乎耗盡了它的體力,伸出粉嫩的舌頭舔掉從頭上滑落的血水,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彈射向了朝它靠近的鼠形異獸。
也不拘泥於哪個部位了,被鮮血糊住雙眼的它,張嘴就咬,狠狠的咬,死命的咬,不管對方如何掙紮它絕不鬆口!
漸漸的,掙紮的力度小了下去,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滿嘴是血的小饕餮現在隻有下意識的吞咽動作了,雲昭羽站在一旁看著它,死死的咬住鼠形異獸的脖頸,從動脈中源源不斷的鮮血灌入它的口中,來者不拒的吞咽下肚。
漸漸的,掙紮的力度小了下去,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滿嘴是血的小饕餮現在隻有下意識的吞咽動作了,雲昭羽站在一旁看著它,死死的咬住鼠形異獸的脖頸,從動脈中源源不斷的鮮血灌入它的口中,來者不拒的吞咽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