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孤寂大師的名號
畫協成員見林稀薄完全沒有理會自己,反而在看周圍的畫,主辦方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把人趕出去。
他氣得拿起了手機,撥打了協會會長的電話。
剛一接起,他就忍不住道:“會長,我快氣死了,我告訴你,今天有人聯係我,京城書畫展這裏有一幅很有靈氣的畫,於是我匆匆地趕到了這裏。”
一口氣上去,有些喘氣,會長那邊道:“你別著急,慢慢說,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畫協成員搖了搖頭:“不,真的是一幅很靈動的畫,起碼在我眼裏是那種大師所作,這世間難得有幾個人能畫出來。”
他現在一閉眼腦子裏都是那幅畫,可見多有影響力。
“那聯係到作者了嗎?”會長問道。
他們畫協一直招收有能力者,既然能畫出有靈動的畫,自然是要招收。
“我也知道,但我見到作者的時候,那個人竟然隻是一個少女,她還說不上來那幅畫的寓意。”
畫協成員幾乎是這一刻認定,林稀薄和這幅畫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個少女?”
“嗯,她冒充了這幅畫的作者。”
聽到畫協成員這麽一說,會長皺眉,也沒細想道:“那就問出那幅畫的作者在哪裏,要真的是她的收藏畫拿出來冒充的話,我們畫協決不輕饒。”
畢竟圈內幾乎都是他們畫協做主。
幾個大佬很少冒頭的。
畫協成員冷眼盯著林稀薄:“會長,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來一趟了。”
他們打電話的內容,不光是林稀薄,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看向少女,也沒有一個人敢去說什麽,畢竟畫協不是好惹的。
負責人也著急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他就不該讓林編劇來的,他的眼神看向主辦方,滿眼的責問。
主辦方沒辦法,捏了捏眉心道:“不如這樣吧,各退一步,就當今天這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樣也不用得罪林編劇那邊,若是林編劇願意賣掉就賣掉,不願意就拿回去。
畫協成員走了過去指了指桌子上的畫道:“可以,但那幅畫必須給我,這種畫沒找到作者之前,隻能待在畫協,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其他人都紛紛看了一眼那幅畫,那幅畫這麽有靈動,在市場裏也是稀世珍寶那種,就這樣直接拿走,有點說過不去吧。
林稀薄薄涼地眼神看了一眼畫協成員:“你是在做夢?”
她的畫憑什麽被畫協拿去?又或者說,畫協算個什麽?
畫協成員勾起嘴角道:“憑這幅畫根本不是你畫的,不能砸在你手裏,小姑娘我勸你好自為之,你也是個編劇吧,不想自己的名聲那麽臭,就閉嘴。”
本身年紀輕輕就當上編劇來之不易,要是自己還不知足,硬是要往這個圈子裏麵撞,一定是身敗名裂的。
林稀薄眼神越來越冷了,她對畫協的印象現在不好,她尤為記得,以前畫協還小心翼翼地給她遞邀請函。
當初畫協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總部的主席都舔著臉來請教她。
如今卻……
果然身份這個東西,太重要了。
“這幅畫是我的,憑什麽不能在我手裏?你們畫協是土匪?”
林稀薄這話一說起,正好畫協的會長走了進來,當聽到林稀薄說的話時,瞬間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完全不了解畫協在圈內的地位。
他咳了咳,周圍的人紛紛地讓開了。
他走近道:“小姐,我是京城畫協的會長,想要請問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協會一般都是把自己的名聲看的比較重,尤其是別人辱罵自己協會的時候。
林稀薄掃了一眼會長:“字麵意思。”
他們無恥地行為徹底惹怒了她,本來她隻是想要來看看這次的書畫展,卻沒想這麽倒胃口。
本來畫協總部,她每年會借著孤寂大師的名號,捐贈幾幅自己不要的畫,被他們展覽。
誰知道畫協竟然是這樣的。
那樣就沒必要再捐贈了。
會長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見到林稀薄這樣,忍不住生氣,他本身就是個暴脾氣。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你可知道京城畫協代表著什麽?它不是你隨口就能說的東西。”
“知道。”林稀薄不想再多做糾纏了,她走到了那幅畫麵前,將玻璃移開,把自己的畫拿出來,隨手卷了幾下,握在了手中。
主辦方和畫協成員看著那一幅畫都心疼個要死,這也太粗暴了吧。
會長無意間瞥見了那一幅畫,驚鴻一瞥,卻記得深刻。
他皺眉,擁有這等功力的,好像隻有一個人。
孤寂大師?
但是他已經很久沒有畫過畫了,並且他的每一幅畫都是包含世間的痛苦。
會長攔住了林稀薄的腳步道:“可否把畫再給我看一眼?”
“我要是說不呢?”林稀薄的眼睛清冷。
負責人來到林稀薄身邊,對會長道:“抱歉,我們林編劇確實今天到這裏受了不少的氣,你就不要再攔著我們了,大不了這個比賽我們不參加了。”
也僅僅是損失了一點。
會長搖了搖頭:“不管你心情好不好,這幅畫我一定要再看一看,若真的是孤寂大師的作品,必須歸還給我們畫協。”
聽到這話,林稀薄笑了:“憑什麽孤寂大師的作品必須給畫協?”
會長伸出了手:“因為我們認識孤寂大師,他的作品從來沒有被個人收藏過,幾乎全都在我們這裏,我們還和他有合作,你要是敢私藏的話,會死得很慘,所以姑娘趕緊把畫給我吧。”
他一定要拿回這一幅畫。
林稀薄皺眉,她怎麽不知道她和畫協那邊有合作:“什麽合作,你跟我講講?”
會長一噎,雖然他也是常年見不到孤寂大師,但是總比這個小姑娘拿畫冒充來的好。
“合作的事情你一個小姑娘家了解那麽多幹嘛,總之你把畫給我的話,這件事就不追究了,要是不給,你私自拿著孤寂大師還沒有出手的畫,又說是自己畫的,這罪名可大了。”
林稀薄見他說不出來,卻硬生生地想要孤寂大師這個名號當做幌子。
“不給。”林稀薄很執著,這是她自己的東西憑什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