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負二代
顏覓這一覺,睡得很沉,累打不動的那種,司徒遠遊完泳回來衝涼換衣服弄出的響動,都沒能把顏覓吵醒。
司徒遠見她睡得沉,作為一個入睡困難的孤獨症患者,他很清楚能好好睡一覺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遂默默給顏覓留了字條,蓋了一條毯子就出了房間。
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果腹,吩咐好別墅裏的工作人員照顧好顏覓,駕車離去。
他現在要去見自己的養母和弟弟,不說什麽,自己也不是平白無故長這麽大的,之前司家集團是因為犯法落敗,在法律麵前,他無能為力。
現在養母因偷稅漏稅的事情有所解決,認錯態度良好,被提前保釋了出來,他得去看看。
因為不合法經營,所以司家之前的所有財產現在還在凍結階段,暫時不知道能拿出多少錢來顧以後的生活。
現在司徒遠的養母和弟弟生活陷入困境,於情於理,就算再怎麽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他司徒遠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都應該去送點生活費。
很快,送生活費的司徒遠將車停在一家咖啡店前,腋下夾了一個文件夾,雙手插兜,鼻梁上卡著個墨鏡,悠哉悠哉又時尚地走進咖啡店,引來店中其他消費者的注目禮。
帥的人,走到哪裏的回頭率都是很高的,不知道的人咋一看,還以為是哪一個明星出行呢。
司徒俊見哥哥一出現,拍了拍司夫人的肩膀,就站了起來,朝剛剛進門的司徒遠招手,輕喚了一聲“哥哥,這裏!”。
在司家生活了多年,還從來沒聽到過司徒俊叫人這麽甜的,今兒頭一遭,司徒遠抽了抽嘴角,瀟灑落座,點了一杯拿鐵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和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他是多待一分鍾都不願意的,隻想著速戰速決,然後回去陪小鬧鍾,工作以後,他的假期一直不多。
所以此刻,看到司夫人雖然打扮得很考究,臉上的憔悴用厚脂粉如何都掩藏不住也懶得虛偽地開口關心,直奔主題。
“我現在落腳的這棟別墅,被我自己買回來了,名字已經過戶到你們名下,各占一半,兩個月後你們可以直接搬進去住!這是房產合同,另外,還有一些基金。
之前在司家生活的這些年,生活費,學費等各項消費我都有一一核算,加上利息,一共是三億整。
保險基金授權書也在這檔案袋裏,我已簽字,你們直接找唐律師辦理後續事宜即可!
我已成年,以後你們也沒必要繼續虛偽地對我進行養育任務,就這樣吧!”。
說完,司徒遠就想起身走了,司徒俊卻著急地伸手拉住司徒遠的胳膊,踟躕道,“哥,你現在做什麽謀生?”。
司徒遠沒想到司徒俊還有閑心關心自己,幹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空氣中又陷入了一陣尷尬。
司夫人抿了一小口咖啡,才不好意思地小聲道,“阿遠,之前,媽媽對不起你!”。
聲音細若蚊鳴,不過司徒遠還是聽清楚了,笑了笑大方地道,“能理解!走了!”。
司徒遠自然是知道司夫人指的是什麽事情,就是不斷叫人監視司徒遠,好讓司徒俊可以順利繼承司家集團這件事。
說實話,從某一程度來說,司徒遠現在應該跟養母說聲謝謝也不為過的,若不是之前養母的小人之心,他也認識不到顏覓。
可算算,之前對他的傷害,顏覓的出現,作為償還給他的利息都不夠,加上顏覓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也不希望顏覓同這些壞蛋再有什麽瓜葛,就大方離去,什麽都沒提。
辦完這一件事,本來還有點餘款的他,現在也徹徹底底變成負二代了,以後真的每一分錢都要靠自己去努力掙才能維係生活。
考慮到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司徒遠對生活中未來的挑戰也是信心滿滿,沒覺得有太大的壓力。
想到自家笨笨的那隻小鬧鍾,之前司夫人叫她監視自己,她到現在都還沒明白自己做了壞人,工作期間一直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的傻樣兒,他就心情大好。
見天色還早,也不知道顏覓此刻起來沒有,之前看的小說或者是影視劇,男生追女生都少不了鮮花的,他看到花店就在花店前停車駐足,仔細挑選鮮花準備帶回去給他的小鬧鍾。
在溫哥華待幾日之後,考完試就要帶顏覓去文萊談生意見朋友,然後北上西雅圖去看看商機。
創業初期,一切都很辛苦,但也覺得很有趣,沒有一定挑戰難度的工作,司徒遠也不屑做,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智商。
所以,他做的一定都是挑公司中最難的那些事情來自己牽頭去幹。
平時他為人清冷,大家不太敢接近他,可對於他勇敢挑戰的這一精神,還是圈了不少粉。
公司裏的員工,對他是又崇拜又佩服,很甘心為他的事業拋頭顱,灑熱血,不僅僅隻是做一份工作謀生那麽簡單的情懷寄托。
還不知道除了溫哥華還要跑兩個自己從沒去過的城市的顏覓,迷迷糊糊睡到自然醒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瞬間又有一種,不知身在何方的迷茫感。
晃了晃腦袋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被司徒遠帶出國了。
弄清楚身在何方,來這兒的目的後,顏覓這才一骨碌地爬起來,司徒遠的床真的是大到變態,她硬是手腳並用爬了好幾下才能到床邊下地。
換了衣服之後到客廳邊看講義邊吃飯,難得跑出國一趟,自然是不能考試抱個鴨蛋回去了。
考完試了她還得繼續學表演和唱歌,這可是以後自己賴以生存的本領,總不能什麽都隻會皮毛就去闖蕩江湖吧。
成年人裏工作上的瀟灑,都是需要在別人看不到的背後默默揮汗如雨地努力,隻有用盡全力去努力,才能讓自己的人生看起來毫不費力的。
顏覓進入社會多時,吃過許多苦,自然很明白這一點,誰叫不是從小就生活在純白色象牙塔裏的富家千金,不需為生計發愁呢?
司徒遠捧著花回家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顏覓一邊吃飯一邊乖乖地看書複習等他,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也不知道跑出來迎接一下。
直到司徒遠到了她麵前送花,她才反應慢半拍笑了笑接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