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該怎麽辦?
唐初夏忽然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她幾乎有些站不穩,幸好身後的褚湛早已將她扶住,她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唐初夏幾乎是在朝白喬溪哭喊,白喬溪卻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英俊的臉上仍然平靜而優雅。
他回過身來看著她,語調平靜而殘忍。 “如果早點告訴你,你還會跟我結婚麽?”
“你??”唐初夏的淚洶湧而下,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她愛了這麽多年,這個讓她七年前失去一切的男人,他怎麽可以這樣無所謂的在她麵前大方承認他欺騙她的事實?
白喬溪說完便跟在顧邵青身後離去,Joe和陳律師聞言也緊跟在白喬溪身後而去。其他人不知道,但肖天擇能夠明白剛剛白喬溪拍他肩膀的意思。
他知道顧邵青手中一定有什麽東西是白喬溪暫時無法不去在意的,而這個東西肯定跟唐初夏有關。
因此他必須配合白喬溪在唐初夏麵前演好這場戲,但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顧邵青帶走,他的心裏怎麽樣也平靜不下來。
尤其顧邵青剛剛那句要救白喬溪就拿蘇念來換的話,讓他心緒翻湧。
原本他以為顧邵青對蘇念不過是一時興起,因著蘇念對顧邵青強烈的反抗,顧邵青便對蘇念產生了一種猛獸對於獵物近乎變態的追逐感,可現在看來似乎因為他對顧邵青和蘇念之間的介入,使得顧邵青對於蘇念的渴求越加的強烈了。
不然顧邵青也不會突然出現在s市,又剛好參與到唐德華受賄案的上訴審理之中,他這是故意的,甚至也許他早已和綿竹幫達成了某種協議。
顧邵青之所以幫助綿竹幫針對白喬溪和他,最終目的在於蘇念。
“小湛,你先帶初夏回去休息,這邊的事情交給我,記住,千萬照顧好初夏。”來不及想太多,肖天擇首先得替白喬溪安置好唐初夏,他雖然不知道白喬溪因為什麽原因突然提出上訴,說自己才是受賄案的操縱者,但他可以猜到這背後一定有綿竹幫在搗亂。
“好,肖哥,那我帶初夏先走了。”褚湛說完便扶著失魂落魄的唐初夏離開。
今天早上的一連串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肖天擇正想理理頭緒,忽的口袋裏的手機一震,他將手機打開一看,是白喬溪發來的簡訊:市中心醫院,薛傾北。
肖天擇忽然間就明白了過來,原來綿竹幫手上的王牌是薛傾北!
他飛速的駕車趕往中心醫院,好巧不巧,當他剛在醫院門前將車停穩,就見一輛麵包車從他眼前極速駛離。而門前的台階上正躺著一個渾身血跡斑斑的人,這個人正是失蹤了的薛傾北。
肖天擇幾乎是翻身從車裏出來,他扛起薛傾北就往急診室跑。
“醫生呢?快點,救人!”肖天擇衝進急診室裏一聲怒吼,立即便引來了大量的醫生和護士。
“拜托,請一定救活他!”
“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請您在外麵等待!”
肖天擇看了眼臉色蒼白昏睡過去的薛傾北,這才冷著臉走出了急救室。
竹炎的手段他很清楚,好在薛傾北年紀輕,隻要能熬過去,以後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問題。
到了外間,肖天擇立即掏出電話,給自己的私人住手李旭打了個電話:“馬上申請對白喬溪的保釋,替我聯係王銘法官,另外通知中心醫院的院長,急診科這裏有個病人叫薛傾北,限他今晚之前將這個人給我救醒!”
“是,三少請放心,我這就去辦。”
而另一邊唐初夏和褚湛在回公司的路上被Joe帶領的一群黑衣保鏢給半路給攔住,幾乎是有些強製性的,Joe將他們帶到了白家在城郊的一處別墅裏,那裏是白家的老宅。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哥怎麽可能被人給抓住?送我和初夏來這裏又是要做什麽?”
相較於褚湛層出不窮的問題,唐初夏顯得異常平靜,一路上她幾乎是一言不發。
Joe朝褚湛微微低頭,回答道:“褚少,你和夫人暫時要在老宅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的所有通告可以照常參加,但必須在三隊保鏢的陪同下才可以,另外整座宅子裏也會安插較多數量的保鏢,這是白總特意吩咐的,為的是保證你和夫人的人身安全。”
“安全?”褚湛蹙眉,“我們能有什麽安全問題,我哥??”
“褚少,現在白總被傳召去接受調查,他不在的期間,我必須保證你和夫人的絕對安全,希望你能理解。”
褚湛回頭看了下一旁坐著的唐初夏,桃花眼裏是深深的擔憂,他轉過身來靠近Joe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我哥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煩了?他為什麽突然對外宣稱唐德華受賄是被集團誣告的?這??這讓唐初夏怎麽想?!”
“褚少,這個問題我暫時無法回答你,一切等白總回來才能知曉答案。”
褚湛深深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問你也是白問,你還是去忙你的吧。”
Joe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偌大的白家老宅突然間顯得空曠而寂寥,但是褚湛知道這宅子裏現在密布著保鏢和紅外線警報係統,任何人隻要靠近這宅子,警報就會馬上響起。
他和白喬溪從小就住在這老宅裏,父親向來很忙,根本無暇顧及他們,但為了防止他們遭到綁架,宅子裏的保全係統修繕得近乎完美。
“初夏,我帶你到房間裏去休息好不好?”褚湛輕輕走近唐初夏,看著她略顯無神的雙眸,他的心驀地一陣刺痛。
唐初夏還沒來得及說話,眼淚就順著清瘦的臉頰流了下來。“褚湛,你告訴我為什麽喬溪他要這麽騙我?他以前明明告訴我我爸的案子,集團絕對沒有參與的!”
“現在我該怎麽辦?孩子又該怎麽辦?難道要我和自己的殺父仇人繼續在一起嗎?那我以後有什麽臉去見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