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血影分身
深夜,溪國皇宮已是夜深人靜之時,雖說時不時能聽見宮人的打更之聲,但在巨大的皇城之中是那麽的不起眼,一切都是那麽靜,靜的有些出奇,靜的有些詭異。
就在這夜色之中有一道略隱略現的血色人影向著宮中某處院落掠去,其一動之間更是毫無聲息,好似那鬼魅一般與這夜色融為一體。
那血色人影站在某處院落的房頂一動不動,隱約之間隻能看見這人身穿一身血袍,在夜色中血袍無風自動,讓這血袍人更添了一絲陰寒之感,一雙好似野獸的眼瞳死死盯著這座院落,隻見他身形一動之間,便潛入院落之中。幾息過後,隨著一聲女子的輕喝之聲在這院落之中響起,瞬間便有三道人影從房內瞬間遁出,飛到了房上,正是那剛剛的血袍人與兩名女子身影,雙方此時對視不語,也是誰也沒有出手的樣子。
這兩名女子也不是別人正是薑媛與徐香芸,這時她們望著對麵之人也是滿臉驚色,剛剛那血袍人的氣息無聲無息,讓她們竟一點也沒有察覺,若非徐香港在這院內布下一套宗內的陣法禁製,此人就算到了她們身邊也是很難發覺。
“我讓莫言姐姐在下麵看住彩依,我們兩人來對付這廝,小心了,對麵這傢夥是築基後期修士。”
薑媛冷眼看向血袍人,見那血袍人一身血袍之上還刻畫著某種圖騰的畫樣,其頭上有一頂兜帽將臉部半遮著,在夜色之中隻能看到一雙黃色的眼瞳,卻無法看見其真容。
“閣下是何人?難道不知道此地乃是溪國皇宮之地!”徐香芸這時也是臉色鐵青,對著這樣一名詭異的對手,她也是心中沒底。
可是那血袍人並未說話,身形竟好似蛇一般的幾個扭曲,在幾個盤旋之間人已到了她們眼前,手中更是多了兩把蛇形法劍,他一語不發橫劍一揮,一道血色劍芒掃過此地,兩名女子頓時臉色微變,早已一退之間到了三丈之外。
再等她們回過神來之時,血袍人早已不見竟消失在空氣之中,兩人臉上頓時露出驚色,眼前之人好似已融入於這夜色之中,她們兩人用神識掃過四周竟察覺不到這血袍人的存在。
正當兩人發愣之時,薑媛突覺身後一陣冷風吹來,她想也不想,手中早已多了一物,正是日月輪被她祭出,一個金色光罩瞬間護住兩人,同時八麵金色小盾又是圍住四周旋轉起來。
就在那一瞬,數道黑氣襲來,紛紛打在那小盾與護罩之上發出噗嗤一聲,同一時間薑媛一掐印決,那日月輪的月刃,瞬間一動便斬向某處空氣之中,
一聲輕咦之聲立時響起,某處之地血袍人顯出真身,他手中兩把蛇形雙劍向著月刃便是一斬,那月刃便被一擊之下也蕩了開來。
見到此人一現身,兩人剛要動手,哪知這血袍人在眨眼之間身形又是一模糊,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他人影一分之下,竟化為兩名血袍人,其手中各自手持一把蛇形法劍,立於她們不遠處。
“化身之術!”
徐香芸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因為這一幕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見,當年薑媛的劍靈分身之術與現在的血袍人極為相似,就連邊上的薑媛也是露出詫異之色,此人的功法竟與她有些相似。
“你們都要死!”
這聲音從兩名一模一樣血袍人口中陰深的同時發出,聽著是那麽的讓人心寒,兩名血袍人也不再多說同時將蛇形法劍祭了出來,頓時一聲厲嘯之聲傳來,兩把蛇形法劍在空中幾個盤旋之間,在劍身之上有無數黑氣冒出了出來,這些黑氣最後形成一張張猙獰的鬼臉向著兩名女子咬來。
那兩把雙劍則盤旋之間便藏身於黑氣之中,好似隨時會給予那致命的一擊,至於兩名血袍人卻是早已不見蹤影。
“小心!薑師妹,這是鬼道功法。”
徐香芸聲音響起,她此時臉色一寒,雙手猛的一合,瞬息之間兩手又是一分,隻見數十把飛劍從她手中飛出激射向夜空之中,隻是一息之間,空中劍鳴之聲響起,在天空之上突然亮起數十顆星辰,星光閃耀之下讓此地之處也是一片光亮如同白晝一般,那原本撲上來的鬼臉被那星光一照之下紛紛露出驚色再也不敢上前。
這一幕看的薑媛也是露出一絲驚呀之色,暗道幾年不見這位徐師姐實力看似又上一層,隻聽見徐香芸一聲輕喝,單指一指天上星辰,天空之上的數十顆星辰發出一聲嗡鳴之聲,便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了下來。
隻見在夜空之中數十顆流星帶著劍鳴之聲從天空之上直墜落下,此地數丈之內響起一陣轟隆之聲,在一片白芒的閃耀過後,此地方才暗了下來,這時的房地之上滿是拳頭大小的孔洞,至於那些鬼麵和蛇形法劍早已不見蹤影了。
“他還在這裏,我的星辰劍光決隻是破去了他的鬼道之術。”
徐香芸額頭之上盡是汗水,看來剛剛那種密術對她來說是極為的消耗,
“哼,那找他出來便是!”
薑媛臉上露出一絲嘰笑,手中鳳炎劍頓時生出一道紫色劍芒,這劍芒雖說隻有手掌寬度,三丈餘長,可是其上帶著一層紫色之火,正是那兩種真火的結合體,紫薇天火。
隻見這紫色劍芒如蛟龍一般一個盤旋,便將薑媛與徐香芸護在其內。
此時的劍芒倒不如說是一條滿是紫火的蛟龍,那紫蛟突然之間一個盤旋掃向某處,空間那處一聲驚呼,兩道血影立時現身,可就在那一刻,隻聽的一聲女子的輕笑,就有兩道白色身影分別攻向那兩道血影。
一陣劍器相交之聲在此地響起,隻是瞬間這四道人影已是分立兩旁,這讓一旁的徐香芸更是看的目瞪口呆,隻見在兩名血袍人的對麵同時站著兩名薑媛的身影,雖說這徐師姐早就知道薑媛的劍靈分身,可是眼下兩名築基修士同時使出類似於身外化身的密術卻不得不讓人詫舌。
血袍人眼瞳之中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此時他卻是突然笑了,“你就是與鐵龍交手的那個女子,想不到這世上竟真的還有和我一樣能在築基期便能使出這種密術之人,不過你的分身之法也非實體乃是虛影罷了。”
說到此處,血袍人突然之間向後一退,身形如蛇般在幾個扭曲之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至於薑媛兩人也並沒有去前去追趕,隻是其臉色十分的難看,“先下去再說,此事要通知宮外之人,看來這宮中決不簡單,怕是就算這種修為之人也隻是棋子罷了。”
徐香芸眉頭緊皺卻也一時也想不到辦法,她看了看這夜色中的宮殿,不禁歎了一口氣,搖頭不語。
在長寧宮內那位皇後娘娘正落坐於主坐之上,她的神情帶著一絲詫異之色,“血影你確定那女子便是當日與鐵龍一戰之人。”
她的目光掃向下方,隻見在下方站著一名血袍人,正是剛剛與薑媛動手之人,這血袍人拱手道:“師叔,我早聽鐵龍說過那事,與他交手的女子修為不凡,手段更是層出不窮,由其那女子也會虛影分身之術,當日還有一名綠衣女子也是十分的難纏。”
“那今晚……?”
蕭皇後的臉上露出一絲好奇之色,下方血袍人沉默片刻又開口道:“今晚遇到那名女子正是與我一樣,同時會的這種密術,這女子更是會一種詭異的劍道之術,甚是厲害。再加上她的幫手也是難纏的女子,所以屬下……”
說到此處,血袍人低下了頭神色之中更是帶著一絲緊張,但這種沉默隻是片刻之後,蕭皇後卻是笑了起來,這笑容也是血袍人一時間弄的有些發愣。
“今晚千麵也失手了,那邊的築基女修絕對不是什麽散修之輩!”
“什麽?她也失手了!”
聽到蕭皇後這話後,血袍人頓時覺的今晚的一切都是出乎意料之外。
“很有意思,誰說女子不如男,居然有這麽多修為不凡的女子混進宮中來,看來我們真的有事做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辦法。”
蕭皇後略一擺手,這血袍人也不再多言,躬身施禮後便退出殿外。
“師兄,血影他們三人也算我陰鬼派年青一輩的精英弟子,要是一般的築基期修士又豈會是他們的對手,我看是三宗六門中的一些宗派弟子混進宮來了。”
蕭皇後站起了身子朝著某個方向看去,神情之中透著一絲興奮之意。
這時在殿內某處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一身道士打扮,此人看上去也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隻是他的眼神之中卻是帶著一絲詭異的綠氣。
“就讓她們都進來,不用理會這些小輩,眼下仙妃大人的複生大計才是要事,再說玄道宗的道子不是也在宮內,交與他便是,哼!到時我們擺下噬血萬魂陣,這京城之內的所有人都隻是仙妃大人的祭品罷了,那些大能又被那件事所拖,就算知道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說到此處,他眼瞳之中的那絲綠火竟好似像燃燒起來一樣,他幾步之間來窗前,看了看夜色中的天空,那嘴角之處露出一絲冷冷的笑意。
“以後的這片天空之下原來的三宗六門大部分宗門都會消失,隻會有我陰鬼派與玄道宗,其他人都會成為那段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