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伴著火車“況且”“況且”的聲音,車廂裏的人昏昏欲睡,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到家能趕上吃早點。
李濱在對著筆記本這裏明天要匯報的內容,寫清楚未來計劃。
史萊姆和崔郜已經在桌位上睡著了,趙落秋看著車窗外無聊的景色,李濱喝了口咖啡:“還有好久才到站呢,你也睡一覺吧。”
“你也睡覺吧,明天你是主要的。”
“我馬上就好了,不過你每天也要一起的啊。”
雖然李濱是壓低嗓音說的,但是趙落秋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瞬間清醒了。
“為什麽”本能提高了一下聲音,意識到大家都在睡覺,又壓低了聲音接著說:“為什麽我也要去啊!”
“廢話!你是合夥人,一起創業的,不僅僅你,林思圓也得一起啊,起碼要見上來的人一麵,不說了,我也睡覺了,要不明天沒有精神。”
沒一會兒,就應到李濱那邊發出微微的鼾聲,趙落秋反而睡不著了,無奈,進入到係統。
“喂喂喂!能不能看看表!都幾點了!還打擾我?不知道明天還要上班的嗎!”
直接無視係統的吐槽,提問:“我明天要做什麽啊?要不要用滔滔不絕潤唇膏啊?”
“想知道嗎?”
“當然想知道了!”
“10根頭發!”
“這麽良心了?”
“深夜優惠唄!”
“行,那就換了吧!”
“叮!兌換成功,給出的答案就是,不需要,你每天跟著李濱後麵就行,你正常發揮就行。”
“我感覺我被騙了!”
“想不想知道什麽時候用潤唇膏更好?”
“算了,無所謂,用的時候,自然知道了。”說完就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去睡覺,完全沒有理會係統後麵說什麽。
等到被李濱喊起來,發現外麵已經天光微亮,活動了一下脖子,伸了個懶腰。
趙落秋琢磨找點吃的時候,火車到站,提議道:“要不吃個早飯再回去吧?有點餓了,昨天晚上就沒怎麽吃飯。”
“忍一忍吧,買些回去一起吃,大家在公司呢,他們也忙了一個晚上,也應該買點好的犒勞他們一下。”李濱解釋。
等大家買好早餐,坐上車,趙落秋給林思圓發了信息:“我們回來了,已經車上了,大概20分鍾就回去了,起來了嗎?”
沒想到被秒回:“已經醒了,公司大家都準備好了,你們吃飯了嗎?我去買一下早餐吧!”
“我們已經買好了,你別買了。”
兩個人還在東扯西扯的時候,李濱開著車對趙落秋說道,“別膩膩歪歪的,告訴林思圓,說叫大家去飯廳集合吃飯,吃完直接扔到垃圾桶,然後快速扔走,起碼給領導個好印象。”
趙落秋把信息傳達過去後,問李濱:“你怎麽知道我是和她說話?”
“看看你那個表情,臉都要笑出花了,我想不到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切,給你心細的!”
等到了公司,發現大家都在,快速吃過早餐後,大家都穿得人模狗樣坐在工位上,顯得無比高端,仿佛是和全世界在談生意。
趙落秋撇了撇嘴,看著已經沐浴更衣,梳洗打扮過的李濱,“哎呦喂,著小西裝革履的,都快認出來了。”
“見領導,總得穿得好點吧,你也換個衣服吧。”
“我換過了,這個衣服是幹淨的。”
“就沒有個襯衫什麽的嗎?”
“沒有啊,我在這邊衣服都是T恤衫,沒有別的了,這個已經是最正經的了!”
李濱看著趙落秋衣服上的花紋,前麵寫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後麵寫著:“生男生女都一樣。”一臉黑線,“你這個是最正經的了?”
“這個字可是貝克漢姆同款呢!”
李濱無奈,隻能任由趙落秋穿成這樣,接著他去接人去了,趙落秋回到工位。
之後半天,趙落秋感覺陪笑陪的臉都笑木了。
臨走前客人還表演了趙落秋,“我印象中的互聯網行業,就是要這樣!年輕人,就是要有自己的個性!”
穿著大褲衩,拖著的趙落秋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送走客人,李濱接著去開會,趙落秋回到工位接著幹活,積壓了幾天的工作,感覺堆積如山。
如果不是旁邊坐著李濱,他早就摔筆不幹了,沒辦法,留著眼淚繼續幹活。
等到傍晚,夜很深了,趙落秋終於被允許可以休息,拖著疲憊身體回到寢室,剛要進去,就被林思圓喊住,“今晚月色真美,要不要來閣樓賞月?”
“你要說這個我就不累了!”
趙落秋很興奮跑上閣樓,發現裏麵擺好了酒精飲料,和一些零食,“不用叫李濱一起來嗎?“趙落秋心裏還是感覺有點心虛。
“那就說一下吧,感覺他也快回來了,趙落秋給李濱打了個電話,說還有5分鍾。
這5分鍾,趙落秋感覺有點難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平時小嘴巴巴的隻能裝作玩手機,萬幸李濱來電話,說下樓幫著搬點酒上來,看到李濱拎回來一瓶香檳和幾瓶不認識的啤酒。
“要喝這麽多嗎?”
“今天開心!真的開心!必須咱們三個一醉方休!”
等到三人坐好,打開窗戶,微風吹來,外麵月亮真的很圓,也很亮,李濱沒有忙著開酒,而是把酒擺在了三人中間,李濱開心說道:“今天我去開會,對咱們很重視!重視到什麽地步呢?就是很多我爸爸都不見得能拿到的扶持,我都有!我開完會回家,一年了!我從來沒有這麽硬氣過!我體會到了裝逼打臉的魅力!真的。”
李濱滔滔不絕的說著,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他們這次被重視了!”
等到李濱終於說完,打開了香檳,“崩”的一聲響,瓶蓋飛起,氣泡衝出瓶子。三人舉起酒杯,杯子酒一飲而盡。
喝過之後,大家一下子都放鬆了下來,李濱拍著趙落秋肩膀:“兄弟!真的,這一年太憋屈了,家裏都不看好我,感覺我就是玩一玩,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回家挺直腰杆和他們說話了!”說完,甚至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