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不夜城
哼!百裏殘月,看來,這些年,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
“楚玄錦”百裏冰影默念著這三個字,仰望著天空。
而話題人物我們的月王爺夫妻倆,此刻已經在一條山間小道上了,他們的馬車在小道上悠哉悠哉的行走著。
馬車外,蘇陌一臉憋屈的趕著馬車,時不時還瞄下另一邊的鴛鴦,心裏想著各種邪惡的小心思,鴛鴦一記眼神掃過去,沒好氣的說道:“偷瞄什麽呢!趕緊的,好好趕你的車。”
馬車裏,楚玄錦剛好落下一子黑子,而百裏殘月同時也落下白子,此刻,楚玄錦的路幾乎已經完全被堵死,進無可進,退無可退。
“你又贏了,也不知道讓讓我。”楚玄錦丟下手中的棋子,閉目養神的在柔軟的小塌上躺著。
馬車裏的空間雖不大,可百裏殘月心細,知道她身體不太好,累得比較快,總是喜歡躺著,所以不管什麽地方,他總是喜歡讓人備好柔軟舒適的睡塌。
百裏殘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讓她故意輸給她的時候,她生氣的指著他不許他故意,寵溺的看了看她,才低下頭慢慢的整理棋盤中的黑白子。
天空中,一隻雄鷹一直在馬車的上空盤旋著,蘇陌抬頭吹了個口哨,那雄鷹立刻向下飛來,蘇陌伸出一隻手,雄鷹停在了上麵,蘇陌笑輕著摸了摸雄鷹的腦袋,才在它的腳上取下一張裹著的紙條。
待雄鷹飛走後,蘇陌才把紙條遞到馬車裏交給百裏殘月。
百裏殘月看了紙條的內容後,一直陰沉著臉,楚玄錦睜開眼睛,看著他問道:“怎麽,很棘手嗎?”
百裏殘月蹙著眉頭,把紙條遞給了她,讓她自己看。
“金色搜殺令”楚玄錦皺了皺眉頭,擁有金色搜殺令的隻有殺手閣,沒想到聞名天下最嗜血成殺的殺手閣幕後人,居然會是百裏冰影,真是出人意料啊!
如果說百裏殘月還有些忌憚百裏冰影,還不如說是忌憚這個殺手閣。
“我的人能準確找到殺手閣的老巢,有把握一舉殲滅嗎?”百裏殘月看著她,一掃方才陰沉,嘴角輕輕勾起,點頭道:“能”
楚玄錦怎麽感覺他等的好像就是她這話。楚玄錦瞪了他一眼,在心裏肯定了一件事。
這廝,不是冰冷,而是腹黑。
的確,如果不是殺手閣的老窩太過隱蔽,恐怕現在早就沒有什麽第一殺手閣了。
隻是他們誰也沒有料到,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險些命懸一線。
不夜城,一座紙醉金迷的小城,位於晉國與魯國邊界,卻直接奴屬於古跡國,據說,是五十年前,魯國當時的皇帝輸給古跡的,所以說為什麽古跡在其他兩國的地盤上,會有這麽一座富得流油的小城。
而去過不夜城的人,哪怕最後都傾家蕩產了,都還一直流連忘返。
在不夜城中的任何東西,哪怕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物價,價格都是在其他地方上的十倍價格,按理說這麽貴應該不會有什麽人會去啊!可偏偏這心甘情願的卻大有人在。
所以,這不夜城可謂是日進鬥金。
可在楚玄錦看來,那些人不過是在不停的攀比,用金錢來滿足他們的虛榮心,最後雙贏的還不是別人。
都是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人。
蘇陌趕著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城,楚玄錦揭開車窗簾子的一角,向外看去,街道上冷冷清清的,一眼望去連個人影都不見,死氣沉沉的。
放下簾子,楚玄錦看著百裏殘月問道:“王爺,不夜城白日裏不做營業嗎?為何這般冷冷清清的。”
當年的她一直在邊關,並未細聽這傲月城鎮,到傲月之後,也並不曾在意過,自是不知曉。
雖說叫不夜城,可青天白日的怎麽也連個人影都看不見?難道還城如其名不成。
百裏殘月放下手中的書,書生氣的點了點頭。
才解釋說道:“嗯,這不夜城裏的人,與外界的人皆是白天晝夜相反著的,他們隻會在夜間活動,白日裏,如你所見,整座城就像座死城一般。”
馬車外的鴛鴦聽了,咦了一聲,將頭探了進去,奇怪的問道:“王爺,他們為何這般有恃無恐呢,那他們難道就不怕別人來偷襲嗎?”
楚玄錦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畢竟不夜城可是聞名天下的富饒之地,有幾個人不想分它一杯羹。
百裏殘月最喜歡的,就是她一臉疑惑看著他的樣子,不自覺伸手撫了撫她額頭的青絲,鴛鴦見了,趕緊捂住眼睛把頭伸了回來。
楚玄錦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一旁,百裏殘月輕歎了口氣。
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當年古跡先皇早在接手不夜城後,自知魯國不會這麽容易就善罷甘休,就暗地裏重金聘請了幾位精通五行之術的隱世高人,在城內城外皆布下陣術,所以這座城可謂是固若金湯。”
楚玄錦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這麽說,跟無憂穀倒是有些相似。
突然,有些失望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唉!本來我還想著也分一杯羹來著,看來還真是沒希望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百裏殘月知道她隻是說著玩的,可他百裏殘月的王妃,既然都說了,這座城就會是她的,隻是遲早的事,總結來說那就不是個事。
車外,隻聽蘇陌“籲”的一聲,掀開簾子對著他說道:“爺,夫人,客棧到了。”
百裏殘月點頭,率先下來,鴛鴦原來想去扶楚玄錦的,可見人家王爺大人都站在馬車旁邊不走了,很知趣都退到了一旁。
楚玄錦從馬車裏出來,見百裏殘月伸出一隻手在那,微微一笑,伸手搭了上去,由他扶在下車。
蘇陌一早就進客棧裏去了,此刻正好拉在昏昏欲睡的掌櫃出來。
楚玄錦抬頭看著客棧上方的幾個大字,撇了撇一旁沒精打采的掌櫃,念道:“淩晨客棧,這意境倒是挺詩意的,夫君覺得呢!”
“嗯!娘子說得極是,的確挺詩意的。”百裏殘月也是一副婦唱夫隨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