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能忍就忍
營帳外麵端上來很多好吃的,最重要的是蘇瑾既然看見許久沒有動葷了。看見雞腿,哈喇子開始滴淌,眼睛都有光澤,知我者莫若祁燁也。
“爺,遇見你如一拋不開的知己,係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哪跟嘛,看來思想又斷片了。肯定是許久沒有吃肉了,相思成災。
一直在想,為什麽他今天裝作不認識我,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那個在大堂上嗬斥人又是誰?
又是一長串的問號。。。
其實在離開王府的時候,祁燁就在想蘇瑾的性子肯定宅不住,冬兒,被她一說兩說的肯定動搖最初的堅定。外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申屠權,在觀望,跟我在一起還不是危機四伏。
“目前這種情況下,免戰牌不是緩兵之計麽,第一天出戰,都死傷無數,後麵呢?情況隻能更糟!”你說,是不,督軍。
“對,對付遼東軍隊隻能智取,靠人數,懸殊太大,基本上必輸無疑,在他國打仗,地利特別的沒有什麽優勢可言。”
“今天,談論到此,都個忙個事,童川讓衛子崖整理一份傷員的花名冊,拿給本王過目。”
“現在本王想清靜清靜,你們都退出去吧!”
營帳內,祁燁看著燭台燈火迸發的火星,思考怎麽打退敵軍,這次皇上真是給自己出了道題,難道他就這麽的容不下我嘛?皇位終究比親情重要。
皇位自古以來就是兄弟血流成河的導火索,當年先皇去世,我最終未留一滴淚,冷漠也好,不傷他人也不傷自己。母親,當年被後宮的排擠所吞噬,我發誓我在把內心給任何人透露,全因我當年親信他人,害了自己的母親,死在清冷無人情味的後宮中。
我發誓自己總有一天要親手殺死那個害死我母親的人,一直暗中調查,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加上當時太小,參與事情的所有宮女、太監都已無從查證。
蘇瑾,對,蘇瑾,還在營帳關著,估計都快悶死了吧!
營帳內,蘇瑾拿起桌子上的花瓣開始一瓣一瓣的往下拽,一邊拽一邊自語,“來,不來,來,不來……”
“來,是來呀!不對這裏還有一朵,還得繼續,不來,來……”
門外那些士兵聽著蘇瑾百無聊賴的自娛自樂,都忍俊不緊的偷笑起來。直到看見祁燁也在門外,都不出聲了。
門內,蘇瑾還在繼續她的手頭工作,也不知道祁燁已經在帳外站立了許久。
蘇瑾時而悲傷,時而喜悅,時而又罵罵咧咧。
“爺,你怎麽不來看豆芽菜。”一抬頭,剛好四目相對。
“爺,這花瓣還是很給力的,看來我之後的需要再多買幾盆,沒事擺攤用來算卦也不錯,耶、耶。”
“早都知道冬兒看不住,終究你還是出來了,還全身裝備了一下,不錯,這次選的合身了些,就是那個胡子……”
“那不是為了不被人欺負,都說扮成大叔,可以成功攏絡萌妹的心,當一次初試。”
“軍營都是男人。”
“知道都是屌絲,所以我準備逆襲。”蘇瑾信誓旦旦的說。
“屌絲,逆襲?”
“沒啥,我就想說時間長沒有見,你沒有發現我的胸豐滿了嘛?要不你來摸摸。”
“收斂些,這不是晉王府,犯了錯誤,本王都不能抱著你完全能護你周全。”
“看見,今天在主帥營帳的那個威風淋淋的大叔了嘛?”
“那個老男人,喊著要砍我頭。”
“他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嘛?”
祁燁用手挑起蘇瑾的臉,四目又碰在一起,空氣在一瞬間凝固。
“爺,你?”
“閉嘴,讓我好好想享受此時的安靜。”
蘇瑾就這樣被祁燁端詳了半個小時,臉從正麵紅到耳根,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仿佛這個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世俗的一切紛紛擾擾。
“爺,”祁燁竟然靠著蘇瑾睡著了。
從第一日戰爭開始,祁燁就從來沒有安心睡過一個安穩的覺,每每夜間醒來都仿佛看見前方敵軍在廝殺,死傷無數,可自己卻無能為力,嚴重的睡眠缺乏。
蘇瑾本想叫醒他,看見他那迷人的臉頰,丹鳳眉,性感的嘴唇,精致的五官。
“他怎麽長的這麽好看,我懷疑他母親妖孽,才能生出這麽好看的人來。”
蘇瑾還在喃喃自語。
“夢裏,祁燁夢見兩國交戰,自己全軍覆沒。”又被驚醒。
睜開眼,剛好看見蘇瑾留著哈喇子的兩個嘴角。
心裏感言,到哪裏都是這個樣子,以後誰娶呢?他從沒有想過也許她會成為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
“爺,你醒了!”
“嗯嗯,再不醒來你的口水就要到我嘴裏了。”
“那好呀!你繼續睡,我實驗一下我的口水能流到你嘴裏嘛?”蘇瑾一股躍躍欲試的情態。
“閉嘴,我要看傷員,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好別走出房門半步,不然讓童川送你回去。”
“我閉嘴,保證不出房門,那你能讓他們每頓飯有兩個雞腿嘛?整天遲素,胸圃都沒有肉了。”
“還有要求,管你吃住,還和我談條件。”
“沒有條件,一切聽從黨的安排。”蘇瑾一臉無可奈何狀。
傷病營裏麵,衛子崖給傷員包紮,戰況吃緊,金瘡藥完全不夠傷員的消耗。一些平常的藥可以從集市上買,草藥他隻能自己去附近的山上釆。附近能采的草藥都被他快要采光了,以後傷病員會更多,藥的需求會更多。
“衛子崖,傷員怎麽樣?”
“回王爺的話,情況不容樂觀。藥品供應緊張,會京城調集尚需三日的曆程。”
“本王知道了,你繼續治療,藥品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看來這次的事情還得請良飛的出山。
蘇瑾能夠順利的見到祁燁,每天行程都有暗衛匯報,本來祁燁想讓暗衛直接出麵,想想還是曆練曆練蘇瑾,這妮子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祁燁留兩個一直在蘇瑾身邊保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另外兩個就在王府,洞察宮中的動態。現在王府的派上用場,直接飛鴿傳書,拿著自己的這封信去找良飛。
祁燁和良飛得認識還有一段故事。祁燁生性淡泊名利,先皇駕崩,為逃避兄弟間爭權奪位得鬥爭,他選擇南山散心。
一次,在一家飯店吃飯,遇見三個客人調戲一名女子,本來祁燁的性格是不會出手的。
祁燁看見那三個人佩戴了皇宮錦衣衛的牌子,恰巧那個女的逃向自己的方向逃來。祁燁準備出手,一旁桌子上做的一個人先出手了。
女子得救,良飛準備離開,祁燁用劍攔下他,兩人大戰五十個來回,功夫不分伯仲。接著兩人都略顯疲憊,就提議喝酒,越喝越盡興,真是不打不相識,倆人相見恨晚。
兩人又同行了幾日,最後祁燁有急事回王府,才道別良飛。
良飛告訴他,今天我認你當兄弟,來日你要是有什麽困難,我良飛義不容辭。
後來祁燁得知,自己遇見的良飛是良家唯一繼承人,良家在齊國的勢力很大,尤其是錢財,傳言家中有一座金庫,沒有人知道發黴金庫是否存在,不過良家富可敵國大家都知道。隻是良家比較低調,選擇南山這塊休養生息的地方,目的為的就是逃離京城那塊是非之地。
祁燁曾多次邀請良飛在京城做官,都被他婉言拒絕。
良飛原話“我想當宰相,怕事情多,我想當皇上,怕孤獨,我想娶媳婦,怕不自由。逍遙的做一個隱士,閑雲野鶴,豈不自在。”
祁燁坦言:“你是逍遙了,我有皇命在身,身不由己,不然和良兄做一個酒逢知己千杯少的俠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出身不一樣,肩上的負擔不一樣。”
這次自己有困難,量他也不好意思讓我一個人承擔吧!家裏錢財那麽多,替她花花也不錯,不然被人惦記也不好。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飛鴿傳書,當天傍晚就接到良飛得回複,他會攜帶大量的藥材前來援助,要求是企業陪他在比一次劍。
“這個良飛,還不忘上次比武的事情,至於這麽耿耿於懷嘛?”
飛鴿傳書上麵說兩日內他必到遼東戰場,還讓祁燁準備好酒宴招待他,為他接風洗塵。
藥材的事情一解決,祁燁的肩上瞬間感覺輕鬆了少許,現在就差怎麽對戰,迎敵了。督軍也是一個大麻煩。
“王爺,童川在帳外求見。”
“進。”
“王爺,軍隊已經集結完畢,每天的執勤我也已經安排妥當,還有就是那個督軍是不是做掉,山高皇帝遠,軍令有所不受!”
“童川,你也跟我這麽多年了,那個督軍不算什麽,關鍵是他背後有什麽人,又什麽陰謀,留著他還有用,隻要他不過分,能忍就忍了吧!”
“是,王爺。”
“童川,告訴蘇瑾,衛子崖也在軍營,等打了勝仗,我就讓他們見麵,這會蘇瑾身份特殊不可相見,恐出事故。再傳話給蘇瑾,隻要她不惹事,閑了我就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