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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愛了,就是愛了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沒瞧見蘇瑾臉上的鬱悶,冬兒將頭探到她耳邊,小聲道,“爺是不是很厲害?你們昨晚上,是不是特瘋狂?然後一個沒把持住,就把腳給弄傷了?”


  蘇瑾囧,“你,是這麽想的?”


  “跟我這麵前,就不要裝了嘛,趕緊說說,爺在那方麵是不是很厲害?哎喲,平日裏你不是老和我將這些嗎?今天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態度一點都不積極?是不是爺昨晚把你給折騰了個夠嗆,現在還泛著困?”


  搖頭,蘇瑾抬頭看著冬兒,歪頭問道,“冬兒姐姐,在你眼裏,我和爺,是那種關係?”


  “當然啦!”冬兒用力點頭,“你可是爺親自帶回來的人,而且史無前例的!隻是當時盈姐姐說府裏有喜事,然後我又聽別人說,是你和衛大夫的,所以便沒哪方麵想了。但是後來,我可是親眼瞧見的,爺待你,真真是同待別人不一樣,簡直就是捧手裏怕飛了,含嘴裏怕化了,所以你當王妃,定是遲早的事兒!”


  王妃?

  給自己的叔叔當王妃?

  蘇瑾不是這個世界裏的蘇瑾,她喜歡上了祁燁,便自然而然的會去追隨。然後,一顆名為愛情的種子,落在心間,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很快的,種子長成了柔嫩的葉子和可愛的花骨朵,花開花敗,僅在一念之間。


  祁燁和蘇瑾不一樣,他的觀念有些陳舊固執,而且他為人也霸道,所以極有可能的,他會親自將這段畸形的愛戀扼殺於搖籃之中!

  從一開始,蘇瑾就毫不吝嗇的對祁燁示好,雖然在一開始,多的是玩笑,但沒想到的是,玩笑開的多了,竟然也能成為事實,這一點,連蘇瑾自己都沒能想到,就如同她沒想到自己的命會那麽值錢,害的自己一不留神就會身處險境一樣。祁燁提供庇護保護蘇瑾,大概是因為他是蘇瑾的叔叔,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但不管怎樣,蘇瑾喜歡上祁燁這一點,已成事實,不管這種喜歡是不是從玩笑開始,也不管這種喜歡是不是由時間醞釀,更不管這種喜歡是不是會走向毀滅。


  愛了,就是愛了。


  說謊,是沒用的……


  不管蘇瑾有多喜歡祁燁,不管祁燁會不會違背道德理念接受她,至始至終,蘇瑾都隻是瘋狂的喜歡著,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嫁給祁燁。


  這種能讓皮膚燃燒讓血液沸騰,讓人的大腦興奮衝動到斷絕所有後路的美好奢望,蘇瑾從未想過,一刻鍾都沒有。


  蘇瑾很清醒,隻是有時候比較任性而已,所以她悄悄的告訴自己,如果在愛情麵前沒有胡思亂想做傻事的話,那就隻說明了一件事——


  愛的還不夠……


  和往常不一樣,蘇瑾在得知冬兒誤會了自己和祁燁後,破天荒的,主動澄清。


  她告訴冬兒,自己的腳早就扭傷了,昨晚上,祁燁也沒對她做什麽,隻是讓她脫了鞋子幫忙上藥而已。昨晚上,她是鬼哭狼嚎了好一陣,因為祁燁給她上藥的時候,帶有負麵情緒下手極重,所以被折磨致身心疲憊的她今天起床便起的特別晚。


  除去以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祁燁在給她上完藥後,和衣睡在了另外一張床,也就是之前給蘇瑾備的那張床上。


  之前兩個人還能單純的在一張床上睡個覺,但窗戶紙捅破之後,就不可以了。對此,蘇瑾是這麽想的,在今後的日子裏,祁燁肯定會越發的對她好,不管是在經濟上還是物質上,祁燁都會滿足她,就像是個寵溺晚輩的長輩一樣,跑敲側擊的告訴她,有些事可以,有些事不可以……


  鏡子裏麵的蘇瑾隻是淡掃蛾眉輕點朱唇,上身穿著淡粉棉衣下身配白色兔毛滾邊長裙,發髻簡單,僅在耳畔附近別有三朵黃蕊珠花。就像是一朵正欲待放的小花,沒有昨晚的風塵與嬌媚,剩的,隻是她自己的那一抹清澈與明亮。對著鏡子,蘇瑾淺露笑意,似朝霞薄霧又似鏡花水月,有一股子說不清又道不明的憂傷。


  大肆讚揚了一番冬兒的眼光和手藝後,蘇瑾便單腳蹦躂著,作勢去找祁燁,但沒想到的是,門剛一推開,便瞧見了衛子崖那個沒心肝的萌貨。


  他手裏,居然還捧著熱氣騰騰的燒雞!

  “小瑾兒,你沒吃飯對吧?這是城南口賣的燒雞,我買回來後,特意去廚房用鍋蒸了一下,來來來,趕緊趁熱吃!”


  “不吃了,我要去找爺。”伸手,蘇瑾扒拉開衛子崖,然後繼續艱難的,以金雞獨立的方式,跳出了門檻。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得,蘇瑾又轉過頭來,道了一句,“燒雞你可以放桌上,我回來後自己知道熱著吃。還有,冬兒姐姐,你別傻愣著了,趕緊過來扶我一把,真要一路跳著去找爺,鐵定累掉我半條命!”


  不等冬兒開口,衛子崖便搶先道,“祁兄正在會客,你吃完燒雞再去找他,時間正好。”


  蘇瑾笑,“也好。”


  話罷,便又自己扶著門扉跳回了門檻,然後在冬兒的幫助下,坐在桌前。接過衛子崖手中的燒雞後,蘇瑾本想分成三分,三個人一人吃一點,卻不想衛子崖卻匆匆離去,說自己還有事要辦,沒有辦法,蘇瑾隻得將燒雞撕成兩半,邀冬兒一起吃。


  啃著燒雞,冬兒舔著嘴皮子,冷不丁的小聲道,“小瑾兒,我感覺你對衛大夫好無情。”


  一旁,蘇瑾皺眉聳肩,故作天真,“有麽?”


  “不太清楚,反正是我感覺的嘛……”


  無情?

  嗬嗬,大概有點……


  一直到傍晚,祁燁都沒有回獨樓,問及下人,說是出門了。


  雖然無聊,可處於傷殘人士的蘇瑾卻隻能憋在房裏同冬兒一起玩翻花繩。一開始,冬兒的技術並不好,老是勾錯線拉壞花,但在蘇瑾因閑至蛋疼所以導致了極其認真的教學下,冬兒終於成為了一代翻花繩大神!

  “靠!”


  極其沮喪的,蘇瑾將翻花用的繩子丟在一邊,然後不滿的嚷道,“祁燁這丫到底什麽時候回來,我他媽都困了!”


  “小瑾兒,困了咱就不等了,睡吧。”


  “可是我有事想同他談!”蘇瑾咬唇,“是關於失……算了,反正人沒回來,想也白想……”


  冬兒回屋就寢,蘇瑾一個人躺床上,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


  窗外,風刮的很厲害,一陣陣的,帶著嗚咽聲,就像個在地獄徘徊的怨靈,正在瘋狂的發泄心中的不甘。獨樓外,樹木的枝椏被撕扯著,蹂躪著,因為痛苦,樹木們拍打著窗簷,似在絕望哀求。


  既然天氣這麽惡劣,為啥還不回來?

  本來蘇瑾還留有燈的,但因為這風刮的太過恐怖,在微微的光亮中,她反倒有些怕,就起床給吹熄了。


  裹著被子翻個身,縮成蝦米狀的蘇瑾開始不停的碎碎念,“不要下雨不要下雨不小下雨不要下雨……”


  結果——


  嘩嘩嘩,下雨了。


  “這沒下雨的時候沒回來,下了雨了,肯定不回來了。”


  話罷,蘇瑾閉上眼進行自我催眠,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居然響了起來。


  掀開被子,蘇瑾猛的坐起身子下床,可內心的欣喜在下床的那一瞬間被腳踝上傳來的疼痛給壓了下去。仔細想想,祁燁怎麽可能會敲門?他明知道自己腳踝受了傷行動不便,所以怎麽可能會等她來敲門?再者說了,祁燁有一段時間,早出晚歸神出鬼沒,從來沒有敲門讓她起來開門的先例。


  所以說,這門外的人,不是祁燁。


  絕對不是!

  “誰?”


  重燃盞燈,蘇瑾以掌心護燈,小心翼翼的挪至門口處,質問道,“說,你是誰!不然的話,我就要叫人了!”


  篤篤——


  門外來者沒有說話,隻是固執的敲門。


  “你他娘的是聾子還是啞巴啊?老娘問你丫是誰,你咋不搭腔!”


  細細的竹管捅破窗戶紙,緊接著,縷縷白煙從中冒出。蘇瑾不傻,知道如果把那玩意兒吸了進去的話,她就會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於是,她捂住口鼻屏住呼吸,跌跌撞撞的走至陽台處,然後在貪婪的吮吸了兩大口的呼吸後,扯著嗓子喊,“來……唔!”


  來人的來字都還在喉嚨裏,沒完全喊出去的時候,一隻大手就捂住她的嘴巴,然後緊接著,另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肢,然後使勁兒的往裏屋拽!慌亂中,燈盞從手中掉落,火苗熄滅,再加上今夜殘月光暗,獨樓,瞬間重回黑夜!

  這是要被弓雖女幹的節奏?

  媽蛋,趕得真巧,正好男人不在屋!

  先不管那隻在自己腰肢上揩油的狼爪子,蘇瑾一把拽住那隻捂住嘴巴的狼爪子,張嘴,咬之!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咬吧咬吧,使勁咬吧,本王就喜歡這樣的嗆辣椒,爽!”


  沒想到,來者是個變態,不僅沒因痛撒手,反而淫、蕩的發表了感想!

  等等——


  本王?

  蘇瑾打一哆嗦,當即脫口而出,“祁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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