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謝忘為許失擋酒酒精中毒
謝忘一手輕輕地牽過許失的手,而後睨了男人一眼:“多少,我賠。”
男人一愣,沒有想到謝忘的突然出現,他的麵色像是按部就班的計劃霎時被人打斷了一般,懵了一會。
而後,他突然站起來,拍著桌子,又吼著:“老子才不要什麽賠償,而且你一看就是一個破打工的,價錢你也賠不起。咱現在就說你今天弄髒了老子的衣服,該怎麽辦?”
謝忘冷笑,順著他的話,狀似商量的語氣:
“那你想怎麽辦?”
男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錯覺,即使謝忘他們現在是處於理虧的一方,可是自己麵對謝忘的眼神時,還是會莫名心虛,慌得很。
他愣了愣,想到了什麽似的,聲音漸漸又喊地大聲了些,仿佛要把他這個受害者的委屈訴說的人盡皆知。
忽然,他開了一瓶白酒,往桌上用力一擺,指著謝忘身後的許失,笑了笑:“你今天要是把這瓶幹了,讓我滿意了,我就不跟你計較。”
謝忘輕笑,懶懶地掀起眼皮,語氣平淡:“走這個流程太麻煩了,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
他睨了一眼男人,眸底猝然生了一絲狠戾。
男人皺著眉,語氣還很衝,他茫然:“什麽?”
許失有預感謝忘要做什麽,心一慌,下意識地就想去牽他的手。
謝忘盯著男人,似下一秒就要有所動作。許失突然,輕喚了他一聲,牽上了他的手。
謝忘陰下來的眸色一頓,手指骨關節處也由僵而漸漸緩了下來,青筋若隱若現。
他看著許失,眸色不解。
許失無奈,輕聲:“是我的錯,我惹的事。不該怪人家的。”
她自知理虧,不願意把謝忘扯進來。
謝忘可不管這些,不管是非對錯,隻要傷到了他的滿滿,他的戾氣就會被下意識激怒起來。
可許失牽著她的手,安撫之意過於明顯,他偏偏又對她,無可奈何。
許失抬睫看著男人,沉默了一會,忽然伸手,緩緩地拿過那瓶白酒,掃了一眼。
濃度挺高,基本上這一瓶足夠抵得上兩三瓶啤酒。
她從來沒有碰過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好不好。
前幾天池知歲生日,還想拉著她一起喝酒的,被她拒絕了。如今想想,突然有些後悔。
如果當時嚐一點看看,可能就大約知道了自己的酒量。等等若是這一瓶喝下去,她也保不準自己會怎麽樣。
即使謝忘護著她,可是這件事,是她錯了,那她就隻想自己一個人擔著,不願意把謝忘牽扯進來。
她默不作聲了一會,而後幾不可聞地歎了一聲,拿起酒瓶,緩緩地往唇邊遞去。
猝然,謝忘抬手,奪了許失手中的酒瓶。
而後,他麵無表情地仰頭,毫不猶豫直接就往嘴裏灌。
“謝忘。”
許失偏頭,擔心地看著他。
烈酒燒喉,像是在他的喉嚨裏撕扯著滾過一般,劃開一道道血痕。
灼燒進胃裏,滾燙又辛刺。像是某兩種化學成分在他的胃裏相融合,產生了衝撞的反應。
難受的厲害。
謝忘忍不住蹙了蹙眉,覺得這酒簡直難喝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