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處理方法
“嗬,你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許睿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奇怪,隻是那時候厲夏正在思考蘇韞溫的事情沒有聽出來。
自那天季書白讓厲夏把蘇韞溫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告訴厲夏到底把蘇韞溫怎麽樣了,弄得厲夏滿心好奇卻不知道該怎麽向季書白開口,這兩天一直在思考那件事。
就在厲夏以為自己還得糾結一段時間的時候,一條新聞適當的解開了厲夏的疑惑。
同百草堂廣告投放是同一天,助理小玉拿著娛樂報紙麵色奇怪的來給厲夏報喜。
厲夏同許睿的宣傳海報占了娛樂版報紙整整一頁版麵,然而吸引厲夏的卻是版麵邊陲的那則新聞。
知名偶像劇男演員蘇韞溫巷道被人刺傷!!!
知名男演員蘇韞溫被人刺傷,前一天傍晚剛參加完《醫手仁心》的殺青宴,據悉曾與多名女星有過感情糾葛事發之前曾與J姓女星有過密切交流……
報道一側還有一張模糊不清像素極差的蘇韞溫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厲夏目光幽深的盯著那張照片。
環境優雅的西餐廳。
侍者將牛排輕輕放在厲夏同季書白麵前。
厲夏點頭致謝,輕輕抖了抖桌上的餐巾紙鋪在自己腿上,拿起餐刀緩緩的切著牛排。
水晶杯裏猩紅的紅酒在吊燈的照耀下散發著光彩。
一縷碎發隨著她的動作散落在臉頰旁邊。
坐在對麵的季書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噙起一抹不自知的笑容。
不遠的舞台上大提琴手沉醉的拉著悠揚的音樂。
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
如果她沒有開口說那件事的話,這天晚上簡直堪稱完美。
車子剛停在厲夏家樓下,連火都沒熄,她就開口了。
“我看見那個報道了。”
“哪個報道?”
她說的沒頭沒尾他不太清楚她什麽意思。
“蘇韞溫那個,你的解決方法也不是很高明。”
季書白眉頭皺起,原來她說的報道是這個。
“怎麽?”
“你的處理方法隻是刺傷他的話又有什麽意義呢?”厲夏轉頭看著季書白問道。
雲彩遮住了月亮,車內光線昏暗,看不清季書白的眼神。
“你是覺得處理的太輕了還是覺得處理的太重了?”
厲夏看著季書白嘲諷的笑了,“當然是處理的太輕了,隻是刺傷他又怎麽會得到教訓呢,報警的話對我的名聲雖然有些影響可是至少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進去的。”
“你別忘了弓雖女幹未遂可是判不了的,頂多隻能讓他花費點錢住幾年你想都別想,既然他敢這麽膽大妄為那麽背後肯定是有人的,要是背後沒人就算掙得錢再多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
“不是有你嗎?”厲夏脫口而出。
季書白胳膊撐在方向盤上看著厲夏道:“你不是想要自己處理嗎?”
“我隻是想讓你尊重我的處理方式,我又不傻他後麵有人我也知道,放著你不用,我彪啊。”
季書白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他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插手,你隻要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想拍戲就去拍戲,想錄唱片就去錄唱片,至於別的不用你去管,我來處理。”
“可也沒見你的處理方式高明到哪裏去啊,這種人不知道理由還會繼續這樣的,而且這個處理方式根本就不足以讓他記住。”
季書白將厲夏散落在前額的碎發縷回耳後,看著她認真的道:“你放心我會讓他記住的,你隻要放心的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了,至於別的不需要過問。”
厲夏眼睛閃了閃垂下頭不再說話。
“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搬回靜園去吧,這裏不安全。”季書白抬頭環視了下小區周圍。
“這裏挺安全的,之前那件事情是意外而已。”
“意外?誰敢保證這樣的意外不會發生第二次。”季書白聲線冷冽,“連個路燈都沒有。”
“這片路燈前段時間還是好的,過幾天物業肯定會換上,再說了蘇韞溫不是躺在病床上嗎?人都在病床上躺著了,還能在回來報複我不成。”厲夏相信那天晚上隻是個意外。
“誰能保證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的如你說的那樣,他找人來報複你怎麽辦?這邊的安保措施跟靜園那邊根本沒法兒比。”
“你不是在我身邊嗎?”厲夏看著季書白認真的道:“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的,我說的對嗎?書白大哥?你會向那天一樣來救我的。”
“要是來不及怎麽辦?”關於厲夏,季書白不想有一絲一毫的危險存在,“那邊至少不會有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進進出出。”
“我不想去。”
“給我個理由。”
“我就是不想去沒有理由。”厲夏執拗的說道。
“除非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不然你明天就給我搬回靜園去。”
他生氣了,他生氣她這樣不把自己的安危當作一回事兒,她都不知道他會為她擔心麽?季書白強忍著心中的情緒和厲夏這樣說道。
“理由,非得有什麽理由才行嗎?不喜歡算不算!”厲夏脫口而出。
“不喜歡,那是我們的家,你為什麽會不喜歡?”
季書白眯起了眼睛聲音危險。
“我們的家,季董事長,季大少爺,你別開玩笑了,那不是我們的家,那是你的家,是季氏旗下的產業,怎麽會是我的家呢,我是個連家都沒有隻能自己租房子的窮人,那種黃金地段的房子對我而言永遠隻有望塵莫及的份兒。”
“你說話為什麽帶這麽多的刺兒,我傷害你了嗎?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嗎?為什麽非要分的這麽清楚。”季書白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收緊。
厲夏冷笑一聲:“還是分得清楚一點兒為好,有些事情你不懂分寸也就算了,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還是要懂得自己的身份的,時時刻刻記著我們之間的距離才好,免得得寸進尺。”
這句話說完,厲夏打開車門抬腿就要下車。
季書白在車裏拉住厲夏的手,瞥眉看著她道:“我去意大利的那些日子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