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啟程入京
淳於攬月扒拉了幾口飯菜,斜眼看了隱玄一眼,小女兒家的不滿完全表露了出來,其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隱玄道:“你真的想學我的禦劍術?”老道士是這樣稱呼引劍訣的,所以其幹脆也順著其的意思稱呼,如今這個局麵若是極力否認的話,對兩人並沒有什麽好處。
隱玄倒是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坐在了兩人的對麵捋了捋雪白的胡須道:“那是自然的啊,我輩道士畢生追求的便是道之力,擁有了道之力便擁有了控製天地間五行之力更進一步的本領。還請姑娘看在貧道癡心一片的份上,成全了在下吧。姑娘放心,一旦得到了禦劍術的心法,那貧道會恭恭敬敬的送兩位出山。即便貧道不忌憚兩位,但兩位背後的師門在下卻是十分忌憚的,貧道請兩位來也不過是想得到禦劍術的法門,卻不想為自己招惹什麽不必要的麻煩。隻需姑娘承諾出山之後不對師門講述這幾日的遭遇,咱們從此之後便不會再相見,此事就當做是一場夢幻,豈不是更好嗎?姑娘以為呢?”
淳於攬月聞言心中嘟囔道:“臭道士,你說的不錯,若是我師尊知道你如此欺負他的徒弟還有他的結拜兄弟,是一定不會饒了你的,哼哼!”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李雲卿狠狠的揍隱玄的情景,臉上竟然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淳於長安見此嘴角不由的抽動了一下。
隱玄自然也捕捉到了淳於攬月臉上這一絲微笑,心中一喜,心道:“這下好了,這小姑娘還挺好說話的。若是得到了心法,將這兩人放了也不是不可以。這隱山如此的隱秘,即便對方師門的實力極為強大,多半也是找不到自己的所在,等他們找到之時自己已經變得強大了,那時候還會怕了他們?哈哈哈……”如此想著,隱玄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笑容來。
淳於長安見自己的妹妹一臉花癡的模樣,不由的撞了撞的胳膊。淳於攬月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對隱玄道:“道長如此誠心,雖說這禦劍術乃是本門的至寶,但此間沒有其他人,我助道長一番也不是不行,說不準道長便是我道門中的有福之人,能成就大道。”說到此處淳於攬月做沉思狀,片刻後接著道:“既然如此那好吧,隻要道長能按照您說的放我們兄妹離去,為了我自己和兄長的性命,我願意將禦劍術的心法傳授給道長您。”女人天生會演戲,她說這話時候那臉上的神色,淳於長安若不是事先知道內傾,恐怕都要相信了。
隱玄聞言內心是極為激動的,其再次一甩手中的拂塵道:“姑娘果然是擴大之人,貧道在此謝過姑娘。既然如此姑娘與令兄就在此放心住下,好好歇息兩日,兩日後貧道再來。”說罷隱玄便起身告辭離去,其這一點定力還是有的,若是心裏有壓力也是影響心法傳授。
隱玄離去之後的小半個時辰,長安兄妹隻顧著胡吃海塞,說的也都是一些多餘的廢話。這自然是淳於長安有意為之,他怕的是隱玄對自己妹妹的話有所懷疑,所以在淳於攬月答應傳授其心法之後會更加小心,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所以,知道小道童將餐具收走,淳於長安才進入了正題,隻見其壓低了聲音道:“窩火妹子啊,你的演技真的是越發的厲害了。”
淳於攬月此時拖著自己的下巴,心有餘悸的道:“皇帝哥哥,我方才真的是嚇死了,十分緊張,那老道士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還真是怕自己把握不好露餡了。”
淳於長安聞言笑了笑,接著輕聲道:“不會,即便你老道士再怎麽精明,那禦劍術對其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他的心智肯定是會受到影響的。你方才做的很好,繼續這樣。將龍帝交給你的心法倒著傳授給那老道士,讓其賠了夫人又折兵!”
淳於長安身為皇帝該心狠手辣之時其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這老道士雖說綁他們到此之後並沒有什麽過分的行為,但其的這種做法依然觸犯了淳於長安作為一介天子的尊嚴。無論是在大乾還是在明思帝國,天子的威嚴是不容褻瀆的,一旦如此必定會受到懲罰。
淳於攬月微微一笑,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道:“等著吧,等我回到師父身邊,將此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我會讓師父來為皇帝哥哥和我自己出氣的,拆了他的道觀,拔光他的胡須,哼哼。”淳於攬月始終沒有想到要殺人,她的內心終究是仁慈的。這一點淳於長安倒是十分的欣慰,其不希望明思帝國的公主,自己唯一的妹妹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另一邊,查爾斯此刻正站在其的鎮遠府大門之前,接受冰傲七十二州女皇城官員的送行。隻見其一臉的笑容,朗聲道:“各位同僚,本王因皇帝陛下宣召,今年提前進京述職,本王這次去可能要在宮中待上一段日子,在此期間我冰傲七十二州的事務就全仰仗各位同僚了。此次去本王也會將各位的辛苦之處如實上奏給皇帝陛下,相信陛下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官員們聽了查爾斯的話內心自然也是十分的歡喜,吩咐單膝跪地恭敬的齊聲道:“我等恭送鎮遠王殿下,殿下一路保重!”在女皇城內的官員都是地方大員,他們對大乾語的學習更加的全麵,此刻單從他們的口音來說已經是非常地道了,這一點來說兩族融合的非常好。
查爾斯轉身上了車攆,車攆有兩輛,一輛是徐鶴鳴需要乘坐的,一輛是他自己和薩美雅需要乘坐的。雖說兩人是要同行,但是徐鶴鳴的身份放在那裏,同樣尊貴,必須要有自己的空間才行。對此徐鶴鳴自然是沒有拒絕,在其看來自己一個男子跟一個女子同乘一輛車,實在不妥。三人上了車攆,在大臣們目送的目光中,漸漸消失在了風雪之中。如今的天氣越發的冷了,在大乾中原一帶都已經是中秋時節,冰傲七十二州這種地方自然是更加的冷了。
薩美雅乖巧的靠在自己父親的肩頭,嬌聲問道:“父王,我有些緊張,你說大皇帝陛下會不會很嚴厲,我在他麵前萬一犯了過錯可怎麽辦辦?我突然好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