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帝國沒落的前兆
比爾沒有想到是自己的一道指令將偌大的索倫帝國推向了深淵,半個月後索倫帝國各地紛紛發生了暴動,暴動的規模有大有小。百姓們最終為了活命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農具,甚至是家中的鍋碗瓢盆反抗征糧隊。征糧隊自然不可能任由百姓為所欲為,發生了許多流血之事。但百姓殺不完,在大規模的屠殺之後各地的征糧隊遭到百姓猛烈的報複。
徐鶴鳴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今日他要請客。請客的原因是今日大乾的軍隊已經攻入到了索倫帝國的腹地。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接到了索倫帝國各地發生了起義的消息,這對於大乾軍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洛瓦西與梅傑奧利幾乎同時到達徐鶴鳴的府邸門口,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解,互相謙讓了一下梅傑奧利當先入府,洛瓦西緊隨其後。徐鶴鳴見到兩人笑了笑,走上前去問道:“這些日子軍務繁忙,都沒有顧得上與二位好好說話。這斯若克城不錯,夠大也夠繁華,多虧了兩位從中斡旋,我軍才能用極為微小的代價取得勝利!”
梅傑奧利微笑著道:“這些日子以來我也見識到了徐將軍的勇猛與機智,此次勝利多靠將軍的智慧,至於我們兩個隻是將自己所經曆的事情如實說出而已,並沒有做做什麽。”
徐鶴鳴將兩人請到了座位上,自己坐上主位接著道:“梅傑將軍不要這樣說,我等如今也算是同殿為臣,前些日子皇上的旨意二位都看到了,說二位都是難得的良將,有朝一日定會一飛衝天。皇上待我等恩德隆重,我等做的再多也無法報答萬一!”
梅傑奧利與洛瓦西這些日子與徐鶴鳴說話多了也漸漸的了解他說話的方式,對於一些文鄒鄒的句子也能聽懂一些。隻聽梅傑奧利道:“將軍說的不錯,陛下對我等很是信任,我等自然願意永遠效忠陛下!”
分別為兩人倒了一杯酒,徐鶴鳴沉思了片刻道:“今日請兩位前來一是聚一聚,二嘛,有一件事情本將軍想請兩位幫忙。”
洛瓦西豪爽的道:“徐將軍,你剛剛不是說為皇上辦事是我摸分內的事情嗎?你讓我們辦的事多半是為皇上分憂,將軍又何必如此客氣,有什麽事直接吩咐就好。”
見梅傑奧利點頭,徐鶴鳴接著道:“二位想必已經聽說,索倫帝國各地出現了許多征糧隊,如今各地的百姓已經無法忍耐吩咐起來保護自己。索倫帝國如今已經到了改天換地的時候,本將軍希望二位能現身說法,讓各城城主前來歸順。如此我軍也省去了許多麻煩,各地的百姓也不用無謂的犧牲,不知二位願意嗎?”
梅傑奧利與洛瓦西聽徐鶴鳴提起征糧隊的事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沒有想到比爾大帝居然會下達如此愚蠢的指令。讓征糧隊搶奪百姓的糧食,那就意味著他們昔日仰慕的大帝已經徹底拋棄了自己的百姓。如今百姓揭竿而起,大帝終於將整個索倫帝國推向了深淵!看到索倫帝國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兩人心裏自然不是滋味。
徐鶴鳴自然了解兩人如今的心境,他沒有催促,悠哉的吃著桌上的飯菜。過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梅傑奧利臉色莊重的道:“我們兩位既然答應了將軍要棄暗投明,那此事自然責無旁貸,隻要能避免索倫帝國的百姓再有所損傷,什麽事情我們都願意去做!”
洛瓦西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幹,抹了抹嘴,一臉悲痛的道:“說實話,我對大帝一直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能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百姓!可是沒有想到,他既然昏庸到如此地步,唉,看來索倫帝國兩千三百年的基業終於要走到盡頭了!”說罷其轉頭看著徐鶴鳴,一臉的堅毅之色,沉聲道:“徐將軍請放心,我們一定幫著皇上與將軍做好該做的事情!”
酒足飯飽之後徐鶴鳴親自將兩人送出了門,而後便關上房門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道:“臣徐鶴鳴啟奏皇上,梅傑奧利與洛瓦西兩人已答應前往各地去說服各方城主,皇上之策已奏效……”剛才的計策自然是李雲卿的傑作,他已經徹底的掌控了戰爭的走向。
冰傲國邊境戰場如今同樣發生了百姓反抗征糧隊的事,各地的城主紛紛接到了繆斯女皇的信或者是使節,女皇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勸降!各地的城主最終都選擇歸順繆斯女皇,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場戰爭中比爾大帝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們雖說都是一方城主,手下也都有那麽三四萬的兵力。但是他們各自為政相隔太遠,缺乏領導者,一盤散沙,根本就無法與女皇的大軍相抗,若是惹怒了女皇他們就真的活不成了。
繆斯抱著厚厚一摞的歸順書到了李雲卿的房內,呼啦一下扔到了李雲卿的龍案之上,笑嘻嘻的道:“親愛的你看,今天又有一百多座城池的城主送來了歸順書!現在我的房間裏已經放了六百多本歸順書了,看來我們距離勝利已經很近了,你高興嗎親愛的!”
看著繆斯臉上的喜悅,李雲卿笑著翻了翻歸順書道:“看來我們繆斯女皇的名望非常高,這些人知道自己反抗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因此也就選擇了歸順。朕看來要給女皇陛下道喜了,您的疆域將擴大許多,您將成為冰傲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女皇!”
繆斯繞過龍案,將整個豐滿的身子丟進了李雲卿的懷裏,雙臂摟著李雲卿的脖頸,那誘人的紅唇湊到了李雲卿的耳邊,吐氣如蘭的道:“這場戰爭讓我明白,我隻是一個女人而已。親愛的,你挽救了我的國家,挽救了我的子民,我想將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你!”
說話間繆斯那紅豔豔的嬌嗔就不由分說的吻上了李雲卿那因為天寒而有些幹的嘴唇,李雲卿皺了皺眉,想要將繆斯推開,可是看到其眼中的哀求之意就任由繆斯熱情的吻著自己。很快,繆斯吻到了李雲卿的脖勁,見李雲卿這次並沒有推開自己,她開始去解李雲卿的衣衫。
李雲卿身上的衣服乃是皇帝平日裏穿的常服,扣子也多為金絲祥雲扣,這種扣子看上去就是一副圖案,甚至很難找到扣頭,繆斯一個異域的女皇,從來沒有服侍過男人,自然更加難解。廢了好大的力氣繆斯才解開李雲卿身上第一個扣子,李雲卿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