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朕想殺人你別攔著
李雲卿看著當在自己麵前的趙冰顏,有些不耐的道:“朕想殺人!你別攔著!”
趙冰顏怯生生的看著李雲卿,這是兩人結識以來李雲卿真正第一次對她動怒,並且沒有絲毫想要克製的意思。趙冰顏心裏雖說有些害怕但並不生氣,她覺得此刻她與李雲卿跟尋常夫妻沒有什麽不同,吵架拌嘴是很正常的事情!
卻聽趙冰顏柔聲道:“莫要動怒,為了幾個彈丸之地的野人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不是我嘛?我不是要攔著你,隻是這等暢快的事情怎麽能少的了我呢?我隨你一起去。”
李雲卿握著趙冰顏的玉手,閉上雙目長出了一口氣,柔聲道:“冰顏,對不起,朕剛剛實在是動了真怒,這些個海心流人流竄入我大乾西疆腹地,實在是有損朝廷的顏麵啊!”
趙冰顏一邊幫李雲卿輕拍了拍心口,一邊柔聲道:“你我如今還要說什麽對不起之類的話嗎?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最清楚的人,自古聖君是不能容忍絲毫來犯之敵的,無論來人是幾個還是一群。既然他們讓本宮的夫君生了那麽大的氣,本宮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李雲卿輕輕撫摸著趙冰顏的玉手,柔聲道:“你是何等尊貴的身子,怎能讓那些人的血給弄髒了?他們氣到了朕最多也就是賠上一條命罷了,弄髒了你手,可不是死那麽簡單的!”
趙冰顏微微一笑道:“知道你心疼我,放心,我答應你這次隻用腳,不用手,好不好?”
李雲卿知道自己拗不過趙冰顏,就答應讓她同去。卻見趙冰顏離去了片刻,再回轉之時卻已經換上了她嫁人之前喜歡穿的那一襲白色長裙。即便是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李雲卿在趙冰顏出現的那一刹那也還是一樣有些失神,就好似回到了當年兩人初遇的那個茶樓,歲月似乎沒有在趙冰顏的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水靈與李嫣語此刻也完全呆住了,他們兩人也是頭一次見趙冰顏穿這一身白色長裙,即便是沒出嫁之前趙冰顏在宮裏也都是各式各樣的宮裝,畢竟宮裏有宮裏的規矩。此刻的趙冰顏在兩女的眼中顯得更加聖潔高貴,李嫣語此刻在趙冰顏的麵前更加有些沒有自信了。
水靈卻是活潑,愣了一愣後卻是跳到趙冰顏的身邊,抱住趙冰顏的一隻胳膊嬌聲道:“姐姐當年就是這樣讓皇上折服的吧?果然是人間仙子,即便是我都有些心動了呢!”
趙冰顏聞言嬌嗔道:“小丫頭,嘴巴是越來越甜了!”說罷轉頭看了看李雲卿,柔聲道:“你們且在此地好生等著,我們去去就來!”
說話間趙冰顏走過去牽起李雲卿的大手,隻見兩人快步走出屋子,幾個跳躍之後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中,楊斌緊隨其後,很快便消失不見了。水靈看著三人消失的地方,不由的自語道:“原來皇上的武功如此高啊,還真是厲害的沒邊兒了!”
李嫣語卻是在一旁歎了口氣道:“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即便再怎麽努力也是夠不到的啊!”
水靈看了看李嫣語,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實在覺得麵前的丫頭恬靜的很,漸漸的也將她當成了自己能說知心話的人。此刻聽小丫頭如此說,知道小丫頭是傷心了,便柔聲道:“你說天上的月亮美不美?自然是美的對不對,可是月亮並不屬於我們每一個人,它屬於天下人!但即便如此,也並不妨礙我等去欣賞月亮的美,我們應該感到幸運,因為我們離它很近!”
李嫣語聞言沉思了片刻,臉上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姐姐說的不錯,做人不能太過貪心了啊。隻要能夠遠遠的看著他,嫣語就已經非常知足了!”
赫連月被獨自關在柴房裏,她的一雙眼睛卻警惕的望著四周,她的雙臂在不停的動著。綁在其手臂上的繩子已經快要被其手中的瓦片給割斷了。此時,有人開門進來送飯,來人看了看被綁著的赫連月,很是無奈的道:“大姐,您說您這是何苦呢?我們既然都做了山賊,利用一些百姓那也是權宜之計。隻要這些百姓不亂跑,三木先生他們也不會將那些百姓怎麽樣的!您看看現在,那些大乾官兵沒有一個敢攻打上來的,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赫連月聞言歎了口氣道:“百姓呢?百姓沒什麽傷亡吧?”
來人聞言笑了笑道:“沒事,三木先生殺了十多個百姓後,剩下的總算是安靜了,現在一個個都聽話的很,沒有人再鬧事了!”
赫連月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心裏的怒火無法抑製的衝到了腦門,其想要大罵,但其知道此刻不是過嘴癮的時候。強忍住內心的憤怒,赫連月淡淡的道:“好了,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出去吧!”
送飯的小弟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卻聽赫連月低聲咆哮道:“三木,老娘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你給老娘等著!”說話間其手上瓦片磨繩子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砰!”
卻在此時柴房的門被猛的從外撞開,喝的醉醺醺的吉島手裏提著一壺酒,搖搖晃晃的朝著赫連月走近。赫連月見此情景嚇了一跳,大罵道:“吉島,你大半夜的跑到柴房裏來做什麽?快點給老娘滾出去!否則的話老娘對你不客氣了!”
吉島聞言卻是一腳將柴房的門關上,色迷迷的看著赫連月,口中含糊不清的道:“你的,個性的雖說有些潑辣,打你的長得不錯,我非常的喜歡!”說話間吉島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接著道:“你若是願意跟隨我,做我的女人,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赫連月聽了吉島的話一陣惡心,大罵道:“我呸!你們這些該死的流人!老娘好心收留你們,你們居然恩將仇報!早知道就該把你們都給活活的餓死!”
吉島聞言卻是將手中的空酒瓶一扔,咆哮道:“無論你今天說什麽,你都將成為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嘿嘿嘿嘿……”說話間吉島猶如一隻野獸一般朝著赫連月撲了過去!
撲下去之後吉島卻突然沒有了動靜,片刻後他的身體卻被直挺挺的翻了過來,隻見吉島雙目圓睜,一把匕首就那麽很紮眼的插在了其的心口處,他到死恐怕都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死去的,死在異國他鄉,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