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心脆爽撕冒牌
去看看!”
可趙天並沒有走,停在了顏詩月後麵的大寶跟前,
“葉公子,這位是……”
“哦,忘了說了,他是我的貼身侍衛,大寶!”
“大寶?”隻見趙天聽到後麵部略微顫抖,然後什麽沒說就走了。
……
推開門,首先出現在眼前的就是大廳裏擺的十大張圓桌,和中間一個最大的主席桌。
上麵布置著各種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然後就是開懷大笑的人群,有部分離席去隔壁的桌球廳玩,有的桌子上鋪了各種棋,五子棋,象棋,飛行棋……
然後最文雅的就是一桌人圍著飯桌玩臥底,隻有語言的較量……
隻見所有人都沉迷於這個宴會中,當顏詩月和大寶進來時,竟無人注意。
東海藍晶兒是個好動的性格,皇上一說隨便玩後,她就拉著東海百裏和顏玉溪到了隔壁的桌球廳來,之前她都是拉著葉子帶她來,可現在葉子不在,她又沒有什麽朋友,隻能拽著這倆哥哥過來了!
而主席桌這邊就沒有人像她這麽隨便了,東平王妃看到後本想拉她回來,但外人都在,她最終還是沒有管,
臭名已經遠播了,況且,她雖急躁,但也不是個在乎名利的人。
主席桌上皇上居於上位,一側是由林雄霖為首的大臣,一側是由金賢為首的諸國使臣。
現在,他們也正在玩一款遊戲,誰是臥底!
顏詩月一來,剛好這一局正在進行中,她不好打擾,就先尋個近處的桌子旁坐下,
忽然一個淺綠色的身影從眼角浮過,怎麽那麽熟悉,扭頭一看,不遠處一個圓桌旁正正坐著一個淺綠色的女子,身影像極了曲文樂,顏詩月視力極好,看清楚了她的側顏,就是她,她怎麽來這了!
顏詩月眉下閃過一絲探究……
想過去問問她,可顏詩月還未起身,見她身邊坐的竟然也來了人,還是熟人,林問道!
林問道那樣的花花公子,曲文樂一向是不屑的,可現在他們怎麽混一起了?
就在顏詩月疑惑時,有人叫住了她,是米豐之!
“葉弟,你怎麽坐那裏了?坐為兄旁邊吧,我這剛好有一個位置!”
“那林小姐呢?她不坐嗎?”
顏詩月知道,她之前給會賓樓四樓定過一個規矩,就是四樓沒有規矩,一切盡興自由!
因此不像宮宴或者家宴那樣有那麽多規矩,男女分坐,貴賤分坐等,這次除了重要人物按尊卑就坐之外,其餘人都是各憑意願的……
而米兄對林雪兒仰慕已久,必定會邀請她坐在一起,而現在米兄卻讓她來坐?
“她坐別處去了,”米豐之淡淡開口,帶著淡淡的憂傷。
米豐之給她指了個方向,是一個角落的位置,原來她是去找那個病嬌二皇子了,顏詩月撇撇嘴,看了那個人一眼,一個病嬌到底有什麽魔力能吸引林雪兒這個美人兒啊?
顏詩月這才坐過來,順道還安慰米豐之,“米兄,不用擔心,林小姐早晚會發現你的好的,那個二皇子就是一……”
忽然不知道那吹來的冷風,她吸了口涼氣沒說完,
“就是一病嬌!”顏詩月怕被別人聽到,小聲說。可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說完後仍是脊背發涼……
“葉弟,二皇子身份尊貴,這話你以後可不能再說!”隻見米豐之很警惕囑咐顏詩月,
“好好好!”
顏詩月仰眸一笑。
忽然想到後麵還有一個高大個,“大寶,要不你先找個凳子坐下吧,一直站著很累!”
隻見某寶像沒聽見似的站在那兒,往前方的一個方向看,拳頭緊握,牙齒咯吱作響。
最後顏詩月起身對他附耳幾句安慰他,這才聽話……
時間說長不長,遊戲很快結束了,這次是臥底輸,平民贏。
隻見臥底的林丞相大笑,“還是皇上英明神武和諸位同僚才智斐然,林某獻醜,獻醜!”
可林雄霖對皇上和眾人吹的彩虹屁還沒響,對麵就有人接了話茬,
“林丞相,你客氣了,麵對我們這麽多人,您能堅持四個輪回,都沒露出馬腳,足見你深謀遠慮,非同一般啊!”
隻見金賢公子對林雄霖大加讚賞,其他人聽了都怪怪的…太過了吧?
顏詩月見這一局進行的差不多了,這才微微插了句話,
“金賢公子,你這麽誇讚我林丞相的聰明才智,你是不是和他很熟啊?”
“熟?”金賢最初沒反應過來,然後迅速否定,“不熟,當然不熟!”
“但我就是純粹的欣賞,不行嗎?”
隻見金賢這麽局促的回答,惹得眾人大笑,而顏詩月的佛係態度更讓人的笑意加深。
“行行行,當然行,顏值即正義,好看請隨意!”
“我…我就是好看,嘿嘿!”金賢無處安放的嘴開始亂說,
眾人:哈哈哈……
“對了,你是哪國的公子來著,哎,小國名本公子記不得啦!”顏詩月似回憶般回想,然後搖搖頭,問金賢
顏詩月話落,隻見琉璃國坐在後麵的其他使臣麵子上都不好看,他琉璃國來東都這麽久了,而堂堂皇上的義子卻不知道他們是哪的,這不是羞辱還是什麽!
而金賢卻沒有什麽反應,好似顏詩月的話對他不痛不癢,還很正經地回話,
“本公子可是琉璃國國王的長子,琉璃國你知道嗎?它位於貴國的東麵!”
“哦,這本公子還真不知道,多謝告知!”
“對了,你還有什麽兄弟姐妹嗎?”
隻見金賢微微皺眉,似在想他的兄弟姐妹,“哦,對,我有兩個?不對…有一個弟弟,一個是王…後的兒子,然後我還有一個姐…姐,是叫…雪妃的所出,兩個妹妹……”
就在金賢公子對他的家庭成員如數家珍的時候,包括皇上和百官及他國使臣都在偷笑——
這到底哪來的傻公子?隻是簡單問問,有必要把自己王宮裏的所有人和事都抖擻出來嗎?
他根本就不像是說自己的事,倒像是臨時記憶,在講別人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