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軍侯者,鎮天下
“還請侯爺上座,讓在下以盡地主之誼。”
魯皎明走上前來,抱拳行禮道。
這位須發潔白的青火老會長,態度恭敬到了極限,宛如小孩子見到自己尊敬的前輩一般。
“可!”
林風微微頷首應下。
在眾人還未平複震驚的目光中,在港島諸多頂尖世家家主簇擁之下,林風等人如同君王一般,走向山巔的別院。
至於那群還跪倒在地上的岐山貴族,哪怕林風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他們也不敢起身離開。
其他人更是毫無搭理他們的興趣。
而此時的林風等人,已經來到了山巔之上,古老的青火別院之中。
這片別院很大,四周擺放著古老的四神獸青銅雕塑,紛紛仰頭看天,好似在觀察著漫天星辰。
當眾人來此的時候,此地已經準備好了幾桌完全不同的酒席。
這些菜肴,全部都是青火找來的,港島最高級廚師製作。
而林風等人所在的這一桌,更是出自被成為‘禦廚’之手的港島廚藝大師之手。
“後加大駕光臨,是我青火的榮幸,老夫先幹為敬。”
眾人坐定之後,魯皎明率先站起身來,雙手捧著白玉就被,恭敬的一飲而盡。
林風微微頷首,稍稍舉杯示意,便將酒杯落下。
以魯皎明的身份,飲盡已被,卻不見林風喝上一口。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鎮壓四海的軍侯,值得如此的敬意。
有了魯皎明的開局,其他的世家和商會之主,連忙恭敬起身,一一敬酒。
現在能夠坐在這個別院中的,都是江南和港島地區,真正頂尖的勢力。
而能夠坐在林風身旁的,全部都是家主和掌權者之流。
至於那些世家的二代們,隻能遠遠的坐在門口位置,扯著脖子打量過來。
“大伯,這位侯爺究竟是什麽人啊?怎麽連老會長都如此恭敬?簡直就像在伺候自己的長輩一樣!”
一名身材嬌俏,膚白貌美的女孩,帶著幾分驚訝問道。
“是啊大伯,我感覺剛才就像是做夢一樣,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那群岐山貴族,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甚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另一個染著紅色頭發的女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周圍的年輕二代們,同樣是朝著這邊看了過來,滿臉好奇的盯著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能夠知道鎮海侯存在的,唯有真正頂尖的世家話事人。
這些年輕的二代們,看起來在外麵風光,隨手便可豪擲百萬,可想要站在這樣的高度,實在是太不夠格。
“唉,今天說給你們聽,你們一個字都不能出去亂講,否則出了什麽事情,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們!”
中年男人掃視一圈眾人,隨後麵色冷峻的說道,“這位侯爺,我們無人知曉其真名,隻知他的封號為鎮海侯。”
“不過聽今天的意思,侯爺現在用的,應該是林風這個名字。”
“孫叔,他隻是一個封侯而已,論爵位封號,還比不上夏侯王族,怎麽會得到老會長這樣的尊敬?要知道,就算是有王爺來此,也要給老會長三分薄麵啊。”
當即便有一頭染了綠發的年輕男子,不解的問道。
其餘人沉默不語,隻是眼中的目光更加好奇。
這個問題,同樣是他們心中的疑問。
“我告訴你們,這種愚蠢的問題,也就在我這裏問問,千萬不要出去亂說話,以麵給你們和你們背後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被成為孫叔的中年男子,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年輕人。
見眾人都連連點頭之後,他這才繼續說道,“普通的封侯,的確是比不過王侯,可是這位鎮海侯,卻是軍中封侯!”
“你們可知道,我們帝國有多少年,沒有出過軍侯了嗎?”
孫叔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一圈後,這才繼續說道,“除了開國的那幾位,到現在為止,鎮海侯是唯一一位,軍中封侯!”
“嘶!”
眾多年輕二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好幾人更是驚訝的,連手中的茶杯,差點都沒有握好。
“嗬嗬,你們雖然都在港島,可對海上的事情,應該還是清楚一些吧。”孫叔緩緩說道,“四海之上,八王七寇橫行,成為四海梟雄,各大帝國都束手無策,鎮海侯率軍出征,除了四個沒翻過事的,其他全都被他斬了。”
“不僅僅是這幾人,而是他們的艦隊,全都被踏平了。”
咕咚!
眾人都愣愣的吞了吞口水。
八王七寇橫行四海,過往商隊和船隻若是遇上了,要麽就交錢保命,要麽就人貨兩空,絕對是海上的噩夢。
據說曾經蒼鷹帝國派出三千人的完整海上艦隊,都全軍覆沒。
沒想到,這群凶狠的海上梟雄,竟然都被這位年輕人斬下。
如果不是這位孫叔親口說出,他們甚至都要以為,這些不過就是神話中的故事。
然而,他們不知道是,就連這位孫叔,其實也僅僅是一知半解而已。
那些真正隱藏在神秘海域中的凶險,以他的地位,都無從知曉。
不僅僅是這一桌,幾乎每一桌上,都有類似的話題在交談著。
他們雖然不知曉,林風究竟有多麽強大,可稍稍說出來的隻言片語,也足以讓全場上下為之震驚。
眾多二代總算是明白,這位與他們差不多年齡的年輕人,究竟是何等恐怖。
“這才是,真正的權勢滔天嗎!”
看著被眾多世家家主,高高捧起的那道身影,回想著剛才聽到的海上傳說,眾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向往之情。
恨不得自己,就是這位叱吒四海的鎮海軍侯。
林風今日來此,沒有動用任何手段,也沒有和任何人拉關係。
可偏偏,江南和港島的眾多世家之主,無人不臣服在他的麵前。
恐怕這就是真正的,抬手鎮天下吧。
噗通!
就在此時,一條人影突然跪倒在林風的麵前,雙手高舉酒杯,捧過頭頂,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當眾人看清這條人影之時,臉上都浮現出一種,難以言明的怪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