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壓迫
的確,不少華夏的武道大師都聽說過隱殺這麽個組織,可是眾人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麽厲害。
聽到對方話語之後,華夏之中一名化虛境界修為的高手搖了搖頭。
“看來你們還是很少了解這個組織啊。”
望了一眼自己身旁一臉好奇之色的不少人,那一名化虛境界高手緩緩開口說道:“這個組織的實力可以說非常的強大,十年之前,西方出現了巨大的混亂,當時除了幾個大家族之外,其餘的家族根本沒有能力自保,眼看著世界第三次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西方求助島國出動隱殺隊伍,結果島國也同意了西方的要求。”
“隱殺隊伍剛剛出手不過三天時間就平息了西方的混亂,讓整個世界免受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風險。”
“不僅如此,八年之前,來自澳洲的武道大師亨利橫掃整個島國的修煉界,不熟島國的修煉大師全部都敗在了亨利的手下,當時的亨利已經殺紅了眼,也就在對方要衝島國的修煉者下手的時候,隱殺隊伍瞬間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了亨利。”
“斬殺亨利這件事情引起了澳洲很多修煉大師的,當季有十多名澳洲的修煉大師跑到島國,想要挑戰隱殺,結果那些人全部背隱殺斬殺,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就沒有其他國家的修煉者感到島國放肆了。”
那一名化虛境界的高手話說到這裏,雙眼之中閃爍著一抹疑惑之色。
“按理來說,島國的隱殺隊伍是不會主動出擊的,除非遇到什麽巨大的危險,島國請求之下他們才會出現,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出現在我華夏。”
說到這裏,不少人雙眼之中同樣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這些島國的影殺隊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李大師,這些島國的隱殺修煉者出現在這裏,會不會和傳說之中的楊大師有關?”
一名金丹境界高手說到這裏,連忙開口詢問道。
“哦,你的意思是什麽?”
化虛境界高手雙眼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一年之前,我華夏的楊大師前往島國斬殺了島國的櫻花神,不僅如此,島國櫻花神的下屬全部死於非命,這對於島國的修煉界來說是一個巨大的事情,按理來說,島國的修煉界反映肯定會非常的劇烈,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當時楊大師斬殺了櫻花神之後,島國的修煉者並沒有跳出來,這就有點意外了,如今這些隱殺隊伍氣勢衝衝的出現在這裏,會不會和我華夏的揚大是有關?”
“有這個可能。”
化虛境界高手聽到對方的話語也是點了點頭。
另一邊,華夏學院之內。
“李大師,你覺得隱殺隊伍之中那幾個化虛境界高手實力怎麽樣?”
張道全衝著自己旁邊的李雲山好奇的詢問道。
他們兩個人在從西馬拉雅山回來之後,紛紛突破了修為,成為了一名化虛境界高手。
作為一名化虛境界的高手,他們的目標自然在島國那幾名化虛境界高手的身上。
“看不出來,他們既然是隱殺的隊伍,實力自然非常的強大,傳聞之中,影殺隊伍之中的修煉者是經過層層選格的,而且每一個人都要選派到國外經曆千難萬險,能夠活下來的人,絕對是強者之中的強者,這幾個人修連能夠突破到化虛境界,絕對不簡單。”
李雲山打量著對方,緩緩的開口說道。
華夏之中,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好奇,島國的影殺隊伍出現在這裏到底是什麽目的?
也就在此時,那個之前說話的島國修煉者向前一步。
對方是一名身穿黑色武士袍,留著長發的男子。
他身材消瘦,相貌英俊,看起來整個人猶如一把懸浮這的利刃一般。
雖然還沒有出手,不過從對方身體的氣息中,人可以感覺到她身體之內於蘊藏的強大力量。
“各位華夏的武道大師,久聞華夏武道淵遠流長,今日我本來要見識見識華夏的修煉者有多麽厲害,沒有想到居然遇到這樣一件事情,堂堂華夏金丹境界高手,竟然以強欺弱斬殺我島國築基境界的修煉者,這恐怕不好吧。”
這名男子稱之為北野武,乃是島國隱殺隊伍的領頭人。
對方40歲就已經成為一名強大的化虛境界高手,現在他的修為已經接近化虛境界巔峰狀態。
在整個世界的武道圈之中,北野武的名聲也是流傳在外的。
一邊說話,北野武一邊緩緩走到了擂台之上。
他那淩厲的目光,望著自己眼前華夏的金丹境界高手,隨後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斬殺我島國的修煉者,罪無可赦,如果你能夠跪下來向我島國修煉者道歉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此時的北野武冷冷的開口說道,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著一股股異常危險的氣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感。
話語說完,他竟然緩緩的從後背拔出那漆黑色的武士刀,那一把黑色武士刀之內,散發著一股股神秘的力量,也就在此時,隻看到白業務身體之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進入到武士刀之內,接下來,眾人隻聽到嗡嗡嗡的聲音,從那武士刀之中傳來。
一股股靈力的氣息衝著四麵八方而去,對方手中的長刀就像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飲血食肉的猛獸一般。
此時的北野武居高臨下,冷冷的望著自己眼前呐,一名金丹境界高手。
聽到對方的話語,在場所有人都嘩然了。
這實在是太狂妄了,雖然北野武的實力非常的強大,可是眾所周知,先是由島國的那一名築基境界的修煉者挑釁,華夏的那一名金丹境界高手才出手的。
可是眼前的北野武居然讓那一名金丹境界當眾跪下來磕頭道歉,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那一名金丹高手在整個華夏學院之中,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師了。
讓他下跪,今後怎麽在學生麵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