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戰者
“鐵體……”林亮喃喃自語。
老頭卻是沒有在意林亮，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所謂的鐵脈，堵塞的不光光是人體內的奇經八脈，確切的說是整個身體都是奇經八脈的狀態。這樣的人講道理一生都不可能修煉。”
“聖皇林焱？他隻不過是取巧了而已，用那聖階易經丹來強行改造身體的經脈，完全把自己的鐵脈廢除掉！”老頭冷笑道。他已經想清楚了這一切。
“不對！”林亮猛地抬起頭來。“雖然剛才我感覺到大部分靈氣消失了，可仍有極少的靈氣在奇經八脈中流動啊！”
“什麽！”老頭一震，“這不可能！”說著急忙抓住林亮的手再一次探查起來。
果然，在林亮的奇經八脈中確實有及其細微的靈氣在流通。之前老頭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被打通的奇經八脈上，所以沒有發現這一點。
“林小子你先告訴我你第一次引氣入體是什麽感覺？”說著老頭收回了抓著林亮的手。
“感覺？”林亮皺著眉頭“感覺……很爽啊！”
“很爽？怎麽可能！”老頭驚訝地說道。“靈氣不同於人體內本身的力量，是天地之力，所以第一次引氣入體都是會非常痛苦的，因為那是武者第一次和天地爭奪力量！”
“明明應該痛苦，怎麽會很爽？”老頭疑惑地說道。“等等，先別說話讓我想想！”
洞中霎時沉靜了下來。林亮雖然心急自己的問題，但見老頭眉頭緊鎖，當下也隻好等老頭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一會老頭忽然睜開了雙眼，呼吸急促地向林亮問道：“兩次靈氣入體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變化？”
“變化？”林亮奇怪的撓了撓頭，不確定地說道：“我好像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強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老頭喃喃自語，突然放聲大笑：“哈哈！林焱！枉你被稱作聖皇，原來也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哎呀，到底怎麽回事老頭你快說啊！”被老頭的笑聲一驚，林亮急忙說道。
見林亮一臉急切，老頭反而笑了。“林小子，你可以修煉！”
“啊？”林亮懵了，突然反應過來“老頭你是說我可以修煉？”
“不錯！”老頭肯定地說道。
“可是我每次運轉功法吸納的靈氣都會消失啊，這樣還怎麽修煉！”一想到這點林亮卻是又萎了下去。
“靈氣消失又怎樣？它完全消失了嗎？不是還有一絲在你體內流通麽？就算和別人相比同樣的成果你要花費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時間，但那又怎樣？你還活著，你還能運轉功法，你還能修煉不是嗎？”見林亮萎靡的樣子，老頭怒喝道。
老頭的話回蕩在林亮耳邊，“是啊，我現在已經能修煉了，就算速度慢又怎樣。修煉不就是為了能有力量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麽。隻要能修煉就一切都有可能，何必拘泥於速度呢。”說著林亮的眼神漸漸回複了光亮。
“嘿嘿，更何況誰好誰差還不一定呢？”見林亮回複過來了，老頭怪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難道我還能比別人強？”林亮急促地問道。
“嘿！”老頭怪笑一聲，同時將一個玉簡丟給林亮。“拿著，用它再試試。”
林亮接過玉簡一看，竟然是之前他沒選的不入流功法—肉身脫胎訣。林亮疑惑地看著老頭，老頭卻隻是朝他努力努嘴示意他修煉手中的玉簡。
“算了，試試就試試吧”林亮心道。當即握緊玉簡，沉入心神。
轟！一股比落星訣更為龐大的信息流入林亮腦中。“這！”林亮驚訝地看著腦中湧入的信息，和落星訣完全不同，這肉身脫胎訣的功法描述完全是一幅幅動作圖錄，兩個小人在林亮腦中不斷地打鬥。而靈氣運行的路線則是在小人的身體上透明地呈現了出來。
“老頭，這功法……”剛接收完信息林亮便是急切地問道。
“沒錯，這功法不單單隻是普通的功法，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戰法。”老頭不緊不緩地說道。
“戰法？”林亮被這個從來沒聽過的詞勾起了興趣。
“這戰法是功法中極為古老的一種，現在基本很少見了。雖然包含了基本的修煉之法，但更多地是將戰技融入功法之中。而且這類功法大都適用於任何地形。”老頭解釋道。
“任何地形？”
“不錯，普通的功法都有著固定的屬性，以此來確定對各種環境地形的增幅。而戰法則隻增幅修煉者自身，無視周圍環境的影響，並且它修煉出來的其實是氣血之力，那是人體內最根本的力量，真真正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可我的優勢在哪呢，正常修煉我的效率還不到別人的十分之一啊！”雖然林亮已經想清楚了，但是一想到這還是難免會有些沮喪。
“嘿嘿，這戰法對於你來說可是量身打造啊。”老頭笑道。
“啊？”
“戰法的目的就是在於強化肉身，通過鍛煉肉身來增進修為同時加強實力，達到以力破法的效果。而你的身體雖然吸收靈氣會有絕大部分消失，但事實上你剛才也感受到了，那些靈氣並沒有消失，隻是被你的肉體吸收了而已。這正好是戰法所需要的體質啊。可以說所謂的鐵脈實際上就是戰法之體！”
“所以在遠古時期就有這麽一群人專門修煉戰法，這樣的人往往可以越階而戰，被人們稱為戰者。隻可惜後來因為人蠻大戰，戰者死傷無數，戰法大都失傳了。所以現在對於戰者戰法大家都會覺得陌生。”
林亮目瞪口呆地聽著這一切，沒想到一直以來困擾著自己的鐵脈居然是戰法之體，這太不可思議了。
“吃驚了吧，我也是沒想到啊！”老頭感慨地說道。誰會想到廢體居然會變成寶體？
“可惜啊，我也隻能幫你到這了。”老頭惋惜的看著林亮說道。
“這戰法雖然適合你，但是你剛剛看到的卻隻是第一卷而已，因為戰法實在失傳太久，這卷還是我當年……咳，總而言之就是這樣。”
“隻是第一卷……”林亮神色一暗，轉而又堅毅地說道：“第一卷也夠了，總比先拿到後麵幾卷沒法用來的強，再說比起原來的功法我還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見林亮並沒有因此而泄氣，老頭笑著拿出一張羊皮卷說道：“情況也沒那麽糟，這張羊皮卷上記載的是這肉身脫胎訣第二卷的所在地，這是當初和那第一卷放在一起的。這上麵的地方我是沒找到，既然你修煉了這第一卷，那這玩意也給你吧，好歹有個希望。”
“這我怎麽好意思……”雖然臉上盡是渴望的神情，但林亮還是推辭道。
“行了，說給你就給了歪歪唧唧的。”老頭一把將羊皮卷塞入林亮懷中說道：“就當是在你家住了兩年花的錢和那個葫蘆頭的錢吧。”隨即擺了擺手到一旁休息去了。
林亮雖然嘴上沒有再說什麽，心中對老頭卻充滿了感激。“老頭你看著吧，我一定會等上武道之峰給你看，也給自己看的！”旋即開始了修煉。
與此同時 石鬼鎮
王彩娟依依不舍的看著林亮的家，轉頭說道：“王老，你說我們為什麽要去帝都呢？”
“這是家主的命令，老奴也是不清楚啊。”被叫做王老的仆人在一旁說道。
“可是亮哥哥還沒回來呢，他說等他回來他就可以修煉了。”王彩娟閃著大眼睛說道。
“切，不就是能修煉了，有什麽好期待的，我早就已經是靈淬境三層的武者了。”小胖子孫誌強在一旁不屑地說道。
“你！”王彩娟剛要爭辯，王老的聲音傳來“小姐，該走了。”
“哼！”王彩娟依依不舍地在林亮房前留下字條，心道：“亮哥哥你回來之後看到字條一定要來帝都找我呀！”隨即和王老離去了，小胖子也笑嘻嘻的跟著一起離開了石鬼鎮。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走，很多事情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很多人也許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