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覺悟
從許桑晚嘴裏得知下午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已經是夜晚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原北賒的心裏充滿了無限的嫉妒與不開心。隻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
“怎麽了?”看著一臉嚴肅的原北賒,許桑晚出口說道。
斂了斂眸,原北賒隻是搖頭,轉而將許桑晚嬌弱的身體抱在懷裏。
“到底怎麽了?”許桑晚再一次問道。她的心裏隱隱覺得,肯定與下午的事情脫不了關係。如果現在不解決的話,恐怕以後又是一個心結。
原北賒依舊是搖頭。
好吧!許桑晚在心裏感歎道,麵前的這個男人她再了解不過,既然他不問的話,那就隻好由她先說出來了。
“今天下午,我跟東霆哥哥沒有發生什麽的。你會相信我的,對嗎?”一雙靈動的眸子裏充滿期待的看著原北賒,許桑晚的心裏也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當然。”他緩緩應答,眸子裏臉上寫滿了對許桑晚的愛意。
接著,他將唇直接覆在了她的軟糯上。
“唔……可以不要了嗎?”她現在的身體還透著一股酸痛呢。
當然,這些話許桑晚是羞於啟齒的。她隻是用動作來表達這自己心裏的想法。
感覺到推著自己胸膛的一雙小手,原北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說道,“不錯,現在學會欲拒還迎了。”
“我……”不等許桑晚再多說什麽,她的身體便已經陷入到新一輪的攻勢裏。
而在另一邊,卻是截然不同的情況。
狂躁的音樂伴隨著昏暗的燈光,帶給房子裏男男女女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原東霆冷沉著一張臉看著麵前的男男女女,隨即扭身轉入這大浪潮裏。
“原少,到時間吃藥了!您看……”隨身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為何,這段時間的原東霆變的暴躁不安,原本的好脾氣像是偽裝的一樣。
每天吃的藥都是由專門的醫生配的,所以……
原東霆隻是回頭淡漠的看了一眼,薄唇輕啟說道,“帶到這裏來吃。”
“可是……”
不等助理再說些什麽,便看到原東霆微蘊的一張臉。
“是。”應答之後,他小心的退下。
原本的原東霆雖然不安靜,倒也不會出現危險。再加上他走的時候很匆忙,竟然忘記了原東霆身邊沒有人。
像是故意設計好的一樣,那人沒走多久,便出現一群小混混。讓人驚訝的是,原東霆沒有反抗,而是直接硬生生的挨下了這麽多拳頭。
許桑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是原東霆被打過之後。她直接告訴了原北賒,但是兩個人到達事發場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此時的原東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雙略顯疲憊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麵前女人姣好的麵容。嘴裏不住的嘟囔著什麽。
“東霆,你說什麽?”許桑晚一邊將他扶起,一邊焦急的詢問。為什麽社會上的小混混這麽厲害,竟然將他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支支吾吾的說著,許桑晚隻是隱約聽到,“我……喜歡……沒事……自找”這些零碎的詞語。
血氣就像是海浪一樣直接湧到了頭頂,原北賒看著麵前的幾人,直接飛腳踢了上去。
不到十分鍾,十幾個人已經全數趴下。
“你們是誰派過來的?”原北賒凝眸問道。
“什麽是誰派過來的?我聽不懂!是這小子在我的地盤找事,我自然而然的要打他了!”人群中一個看似頭領的人直接回複道。
原北賒緊瞥著劍眉,很顯然,他不太滿意這個回答。隻是,現在這個情況下,他應該是問不出什麽更有價值的東西。
朝著身邊使了一個眼色,一群人直接被帶走了。
處理好原東霆的事情,天已經大亮。兩人蒼茫的補了一次覺,直接跑去醫院看他。
精神狀態恢複了不少,但是原東霆卻做出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決定——出國留學。
他給出的解釋是,以現在他的能力和經驗實在是擔當不了原家的廣匯集團。所以,在他離開這段時間,希望原北賒可以暫借耀世集團總裁一職。
原北賒沒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隻是整個過程一直眉頭緊皺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這件事情發生不過一個小時,廣匯集團要易主的緋聞便直接傳了出來。
忙碌,整改。兩人這幾日皆是加班,不到淩晨,幾乎都見不到人影。
清晨,兩人一起上班。巧合的是,還沒有走出去,卻迎來了一位“貴賓”。
“柳邵雲,你現在竟然敢過來!”許桑晚原本略顯疲累的眸子直接怒瞪著她,一雙手捏的咯吱咯吱響。
“許桑晚,你做事情太過分了!”柳邵雲直接回複,又接著說道,“這麽多年,雖然咱們一直明爭暗鬥,但是我對於你本人並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但是你現在……”
“沒做過過分的事情嗎,那小魚的事情該怎麽算?”提起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許桑晚便感覺心裏有一股氣正衝上來,這股氣強大到可以直接將她衝碎。
在美國的這五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
柳邵雲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那你呢?對我兒子做了什麽,要知道,你剛來盛市的時候還是東霆棒的你。可是現在呢?你在做什麽?你在恩將仇報,你竟然想置我兒子於死地。”
“你要知道,置你兒子死地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許桑晚的耳邊便開始傳來柳邵雲的話,“既然我兒子的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那就隻好拿你們的命來嚐還了!”
“你好大的口氣!”搶在許桑晚之前,原北賒直接說道。
話剛說完,兩人的身體便升起一股疲勞感,接著意識逐漸陷入模糊。
“你……你到底怎麽著我了?”許桑晚心裏雖然很急,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淡。
聽到這話,柳邵雲的臉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你隻是種了我的毒藥,放心吧,你很快就會失去意識。到時候,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感覺不到的。”
“你……卑鄙!”說完,她的身體直直的倒了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原北賒的身體比她倒得還要快一些。
看到眼前的這幅畫麵,柳邵雲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她走到許桑晚的麵前,直接將腳踩到了許桑晚的臉上。
正在這時,原本緊閉著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位翩翩少年。
“你來做什麽?”柳邵雲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來收獲你的成果。”說著,男人徑直的走到原北賒的麵前,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得意,“母親,我終於給您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