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找上她
插曲過後,許桑晚和原北賒直接去了公司。
“總裁,這是新一季的報表,請您過目一下。”任景景來到她的身邊說道。
許桑晚接過手裏的報表,前後看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正當任景景打算走的時候,許桑晚突然喊住了她說道,“最近,許姒媛表現的怎麽樣?”
“挺好的。”沒有絲毫猶豫,任景景給出一個最中肯的回答。本以為這個空降過來的千金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但實際上卻是十分努力。聽別的同事說,加班到十點多是常有的事情……
聽到這個回答,許桑晚點了點頭。
看來,許姒媛這次回到公司,是真的想做出一些東西。
不錯,最起碼,讓她省心。
眼睛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許桑晚抬腳朝著項目部走去。
隻見原本囂張跋扈的女人此時在辦公桌前無比安靜,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麵前的屏幕,像是入了迷一樣,嘴裏不停地嘟囔著什麽。
“總裁好。”旁邊的人剛想要站起身,卻在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被許桑晚直接攔住。
周圍的人全都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突然空降的許桑晚發呆。
今天總裁怎麽會有如此興致,來到項目部呢?
接著,眾人便從她的眼神裏找到了答案。許桑晚的眼睛隻在剛進門的時候隨意的瞥了一眼,其他時間全都盯著正在認真工作的許姒媛看。
“總裁,您可能不知道,姒媛小姐從來到我們項目部開始,就幾乎沒有停止過工作。”就在她觀察的時候,身旁有一個人掐媚的說道。
許桑晚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波瀾不驚,任誰也猜不清楚思緒。
接著,那人又上前說道,“總裁,需要我去叫一下她嗎?”
“不用。”許桑晚急忙擺手。本以為別人對於她的評價可能是礙於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但現在看來,顯然是另外一種情況。
沒有等身邊的人再說些什麽,許桑晚徑直的起身走了出去。
隻是,她這隨意的一眼,卻在許姒媛的心理曆程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中午。
下班鈴聲剛剛響起,項目部的人便拖著疲軟的身體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出去。與別人不同的是,牆角處的辦公桌上,心理卻是沒有這種打算。
“鈴鈴鈴……”電話鈴聲適時響起,許姒媛抬眸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掛斷鍵。
不到一分鍾,鈴聲又再次響起。
許姒媛擰眉看了一眼這個陌生號碼,依舊是選擇了掛斷。
接下來,就顯的安靜了很多。電話沒有再打過來,隻不過,手機裏卻發過來一條短信。
“想要替你母親報仇的話,就打過來!”
短短十幾個字,在許姒媛的心裏激起了千層波浪。她一邊緊張的盯著手機屏幕,一邊又環顧了一眼四周。
片刻猶豫之後,她在手機上飛快的按下三個字,“你是誰?”
點擊發送之後,她的心還是砰砰跳的厲害。
像是喜劇班,那人沒有再直接回複短信,而是發送了一條信息。
“姒媛?”電話剛接通,手機裏便傳出來一陣清冷的女聲。
聽到這個聲音,許姒媛原本穩妥的身體暮的抖了一下,然後淡淡的回複了一句,“是我。”
對麵的人嘿嘿的笑了兩聲,仿佛沒有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接著,她又繼續道,“現在的你應該猜到我是誰了!”
“我知道。”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出口。
“這樣最好,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她直言道,“首先呢,我對於你母親的遭遇表示同情。”
聽到這句話,許姒媛隻是微微頷首,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情緒不高,電話裏麵的女人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又換上了另外一幅輕鬆的語氣說道,“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誰,難道你就不想讓她得到應得的報應?”
“原伯母,我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做這些事情。”沉吟片刻,許姒媛回複道。
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回答,柳邵雲隻是笑,“你果然跟你母親一樣,外強中幹。表麵上是一隻帶刺的玫瑰,讓人畏懼。心裏實則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你……”聽到這句話,許姒媛怒意直接被挑起。
察覺到她的異樣情緒,柳邵雲不笑反而嚴肅。接著,她魅惑的聲音響起,“姒媛,以前是伯母不對,沒有看出來你有這麽強的能力。不過,現在也不晚,隻要咱們兩個人聯手,肯定能將許桑晚給踹到一邊的。”
“原伯母,您說這話可要考慮一下。現在的許桑晚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不是您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趕走的。相反的,如果被她知道了您的藏身之地,恐怕您連安度晚年,都是一個夢。”許姒媛直接回複道。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現在的許桑晚和柳邵雲之間的身份懸殊。再者說了,許桑晚對她的態度,她是親自感受的。讓她去對付許桑晚,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感受到她的態度,柳邵雲原本笑意盈盈的臉上,瞬間覆上了一層冰霜。就連聲音,也變的不再如之前一樣,“姒媛,你該不會以為許桑晚是真的對你好吧?你要知道,你們許家之前對她做過什麽,她會這麽輕易地原諒你們?”
“她原不原諒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她現在不會對付我們。”許姒媛直接說出來,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快。
柳邵雲聽到這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轉機。隻得訕訕的說道,“不要把人與人之間關係想的太好。要知道,許桑晚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謝謝原伯母的教誨,姒媛一定謹記。”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柳邵雲意識到電話已經被掛斷的時候,直接將手機摔到了地上,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小賤人,竟敢直接掛斷我的電話!”
“不要發怒,以後的時間還多得是。”正當她準備發火的時候,書房裏傳出來一陣沉穩卻刺耳的聲音,“反正,許桑晚落在我們的手裏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