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包餃子
聽到她的疑惑,原北賒回頭微笑,俊朗的蕭條加上溫潤的笑意更顯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對於這個問題,他沒有做出實際回答,卻收到了比實際回答更讓人信服的理由,那就是麵前的男人不僅將婷姨拌好的餡兒全部分好類,還直接拿起了櫥櫃裏的擀麵杖做起了麵皮。
每一個麵皮仿佛像是一個藝術品一樣,圓溜溜,就連麵積都十分相似。
“爸爸,你弄的這個好棒啊!旭寶也想試一試!”旭寶看到他的“藝術品”,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他輕輕點頭,拿著旭寶的手放在擀麵杖上,僅僅兩三下,一個個麵皮就完成了。
麵皮剛完成,旭寶便直接把它拿起來,放到顧婉婷的麵前說道,“姨母,你看這是旭寶做的,很棒吧?”
“不錯不錯,旭寶真是厲害!”顧婉婷用沒有沾到麵粉的手輕輕擦拭著旭寶小小的臉,嘴裏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站在一旁包餃子的許桑晚,心裏則是劃過一絲受傷。平時,旭寶無論做什麽,都會在第一時間擺在她麵前的,但是現在……
她不禁感歎一句,果然是男大不中留啊!沒想到,旭寶才僅僅六歲,就已經學會了做這種事情!
正在她失望的時候,旭寶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麵前,將小臉放在她的懷裏,軟糯的說道,“媽媽,你來教我包餃子嘛!”
“好,好,好……”雖然嘴上是這樣應答著,但是心裏依舊是充滿著濃濃的不樂意。
誰讓這熊孩子破壞了給她的專利了呢?即使現在她教會了他,想必第一個餃子還是會讓婷姨先看一看吧!
果不其然,旭寶剛把最好一個褶皺捏進去,便直接轉身跳到她的麵前說道,“婷姨,您看,這是旭寶做的,怎麽樣?是不是跟媽媽的不相上下?”
“唔……這個……”婷姨看了看許桑晚身邊的成品,又看了一下旭寶手裏慘不忍睹的一坨,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感覺還不錯,旭寶也很棒哦。”
“那當然了,旭寶的學習能力超級強的……”接著,便開始巴拉巴拉的說著自己在幼兒園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正在許桑晚在想著什麽的時候,原北賒不知不覺的出現在她的麵前,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生氣了?”
“什麽意思?”她擰眉,假裝不知道的問道。
原北賒輕笑一聲,一雙眸子溢滿溫柔。
“你看著我幹嘛?”許桑晚給了他一記白眼,“還不趕快去弄餃子皮兒?我很快就會完成的!”
“是嗎?”說著,他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唔……”她的臉上立即起了一層紅暈,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很多,接著她一邊推著他,一邊說道,“好了別鬧了,趕快去吧,這是咱們第一次坐這個,一定要盡力!”
“當然!”說著,原北賒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剛剛站穩,旭寶便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一臉曖昧的問道,“老爸,剛才你跟老媽說了什麽?為什麽她的臉會這麽紅?”
“這個嘛,是秘密。”說完,他的嘴角起了一層意味不明的微笑。
“什麽秘密不能告訴旭寶?”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稚嫩的胳膊肘撞擊著原北賒,“你告訴旭寶嘛!下一次等媽媽不開心的時候,旭寶也可以用這一招來哄她。”
“你說什麽?”聽到他的話,原北賒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得不說的是,孩子在某些時候真的是語出驚人。幸好知道了旭寶心裏的真實想法,如果說他真的告訴了旭寶,而旭寶又實施的話,那這個家不就是亂了套了。
想到這裏,原北賒陰沉的甩了甩頭,這個世界太混亂……
一頓色彩紛呈的餃子就這樣子在三人的歡聲笑語中完成。至於為什麽說是色彩紛呈,恐怕是因為某些人為了吸引旭寶的興趣,直接把製作餃子皮兒的麵粉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顏色,所以,當成品餃子撈到盤子裏的時候,顯得五彩紛呈,特別好看。
“媽媽,這個給你。”大家剛在餐桌上坐定,旭寶便直接跑到許桑晚的身邊說道。
“嗯?”
麵對著許桑晚的疑惑,旭寶則是一改平日裏的調皮模樣,認真的說道,“這是旭寶做的第一個餃子,應該要媽媽來享用。”
“是嗎?”許桑晚夾起這個突然降臨到自己碗裏的餃子,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如果不是她有過人的分析力和耐力的話,恐怕她不會覺得自己盤子裏的是一個餃子,而不是其他的,類似於小饅頭之類的食物……
看著許桑晚的模樣,旭寶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媽媽,你是不是覺得這個……”
“不錯。”沒等旭寶說完,許桑晚的嘴裏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旭寶原本緊張的心情迅速被喜悅給掩蓋。接著,他開始把各種奇形怪狀的餃子夾到在座人的碗裏,美名其曰,這些是旭寶做的,大家一定要嚐一嚐才不會辜負他的勞動……
許桑晚無奈的看著麵前忙碌的小人,心裏直接歎了一口氣。現在,她是不是該為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擔心一下?畢竟自己的兒子,嗯,臉皮可真夠厚的!
這邊的餃子宴似乎沒有給許家帶來任何喜悅之色,反而每個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穿著潔白外套的醫生剛剛將佘曼送回病房,身邊便立即圍上來一群人。
“醫生,我妻子她……她現在怎麽樣了?”許世彰緊張的問道。
醫生歎了一口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許紹延的心裏立即感覺到一絲不妙。他母親的身體狀況他自然是了解,之前的分析再加上現在醫生的歎氣,實在是很難讓人聯想到好的結果。
“你……你不是說會盡力救她的嗎?為什麽還會出現這個狀況,庸醫!”說完,許世彰直接一個拳頭錘了上去。
醫生的臉上直接湧出一層血柱。
“你做什麽?”許紹延擰眉看著他。
“我幹什麽?你說我在幹什麽?”他的麵色暮的變的猙獰,“她隻是在桌角上碰了一下,為什麽會變成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是不是你們醫院跟我許世彰有仇,所以故意把她……”
“這位先生,我懷疑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醫生一邊堵著自己流血的鼻孔一邊說道。
而現在許世彰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一個拳頭接著一個拳頭的亂砸。
現場立即陷入了混亂,但是有個身影卻一直在站著不動。她的腦海裏始終盤旋著許世彰不經意間說的一句話,“是不是你們醫院跟我有仇,所以故意把她……”